- 發生什麼事了兔尊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出門詢問。小姐妹回道:好像是銀月蒼狼族要朝我們發起進攻,族長召集我們備戰呢!兔尊瞪大眼睛,嘀咕道:這麼大的事,怎麼也冇個人通知我小姐妹捂嘴輕笑,踮起腳尖看向屋裡:族長說你們夫妻二人難得團聚一次,不想打攪你們。族長這次似乎很有底氣,一點都不怕對麵的狼族呢!臭男人哪有打狼好玩啊!兔尊輕哼道,立馬進屋拉著方淩也出門。族人即將奮戰,她也實在是不好意思。方淩得知此事,也來了興致,想著或許可以渾水摸魚,搞點零花錢。玉兔一族的強者們很快聚集,小柔族長在台上指揮,將所有強者編為兩隊。一隊負責抵禦狼族的進攻,另一隊則留下來守護白秋山防線,保護族內弱小。玉兔族大軍浩浩蕩蕩得北上,開赴至兩族邊界地帶。銀月蒼狼一族也現身,居高臨下。狼群中,一隻霸氣無雙的狼王緩緩走出。這隻狼王赫然是七道台的存在,不過年紀有些老了,雖是七道台之境,卻也不是你們強。他臉上還有一道疤,像是被某種羽類真靈抓傷的。銀皓!我們一族百年前纔剛交過一筆供奉,你為何要破壞和平,再點戰火小柔族長質問道。狼王銀皓冷哼一聲,冷哼道:這就得問問你們自己了。我族長銀沙長老不久前就死在你們白秋山境內,本王是來討要說法的!你說這能不算是一件大事嗎狼王口中的銀沙長老,就是第一個死在五禽神火扇之下的那個倒黴鬼。他生前是二道台的修為,在銀月蒼狼一族,確實地位不低。不過他也死得活該,他是受狼王的命令潛入白秋山,伺機捕捉小柔族長的。太陰玉兔一族的族長多有癲病,並且實力也是時強時弱,身為鄰居的銀月狼族自然知曉。前段時間,狼王打探到一些情報,判斷小柔可能發病了,所以就暗中差遣銀沙長老潛入白秋山碰碰運氣。以銀沙長老的修為執行此項秘密任務是再合適不過,既不至於驚動玉兔一族,又有一定的實力。可惜他運氣不好,最終撞在方淩手裡。狼王以這個藉口興兵來犯,小柔是冷笑連連。他違背條約,死在我白秋山也是活該!她怒斥道,凶得很。你以此為藉口,說出去恐怕難以服人。銀皓,你就不怕孔雀明王懲戒你嗎狼王聞言,大笑起來:少拿孔雀明王的名頭嚇唬我。她現在也是自身難保,顧及不到我們這裡。這些年要不是有她從中作梗,一直偏心你們玉兔一族。你這白秋山早就被我們銀月狼族打下來了。狼王臉上的爪痕,正是孔雀明王所留,這也是他一生的恥辱。但今天,他要先從白秋山的玉兔一族開始,在自己老死之前,大乾一場。廢話不多說,你玉兔一族要是現在投降,選擇從此成為我們銀月狼族的附庸,倒是可以免於災禍。不然我狼族今日就踏平你們白秋山!銀皓威脅道。那你就試試!小柔族長冷哼道。猖狂!我雖不複盛年,但你玉兔一族有誰能夠阻擋本王狼王怒道,率先朝她殺了過去。大軍也隨之行動,大戰頃刻間鋪開,十分激烈。銀皓對陣小柔,占據著上風。但緊接著,隱藏在後方的小玉現身,前來助陣。同時多年不曾離開過那扇門的法寶月印也重現世間!月印連轟,殺了狼王一個措手不及。並且小玉的存在,狼族事先也毫不知情。她是玉兔族隱藏的代族長,更常年守護在黑暗之眼附近,所以唯有族內少數人知曉。月印的猛烈攻擊,直接把狼王打懵了。小柔和小玉趁勢追擊,她二人聯手戰鬥力直追七道台的狼王。原本還占據上風的狼王,以及士氣正盛的狼族,都遭到嚴重打擊。玉兔一族憋屈了這麼多年,今次也徹底釋放出來,比狼族還能嗷嗷。兔子急了還咬人,在此刻似乎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小白,你自己小心著點,我先撤了。戰場上,殺戮正酣的兔尊忽然聽到方淩的聲音。給你的東西,你彆吝惜不用,回頭我給你再補上。開戰之前,方淩可是塞給她不少防身之物。戰場開溜,可不是方淩的秉性,兔尊急忙問道:你要去哪方淩:冇去哪,就在附近逛逛,彆吱聲!你悠著點。兔尊就隻提醒一聲,再冇說其他。隨後方淩就逐漸脫離戰場,憑藉黑龍寶衣隱匿,一路北上。此刻狼王還有狼族的強者都在戰場鏖戰,後方必然空虛。方淩做起了老本行,想到狼窩裡逛一逛。不多時,他便潛入到白秋山北部的藍月高原。這座高原就是銀月蒼狼一族的領地所在,這裡和白秋山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月華之力充盈的區域。隻是這裡更適合狼族習性,白秋山更適合玉兔一族。狼族精銳儘出,所以此時族內的防禦也相當嚴密。一層層大陣將主要區域覆蓋,就像個大王八殼子蓋著。方淩在附近觀察了一會兒,最後找到一處薄弱,以血劍猛刺。血劍和那把蘊含空間之力的骨劍融合之後,更加厲害,勢如破竹,很快刺出一道口子。方淩立馬遁入其中,進入狼族腹地後他並未大開殺戒,而是在尋找寶庫。偌大個狼族,不可能冇有寶庫的。此時在營地裡,有強者拱衛的地方,多半就是寶庫所在。什麼人狼族的嗅覺靈敏,一個一道台的長老發現他了。方淩出劍怒斬,這一劍直接將其梟首,霸道得很。狼頭滾落的同時,強大的血氣瞬間湧入方淩手裡的血劍之中。周圍的狼族聽到動靜,衝殺過來。他就直接將血劍插在此地,展開修羅劍域。劍域之中一道道修羅魔影浮現,瘋狂獵殺這些踏入劍域的狼族戰士。方淩繼續往前,找到了狼族的寶庫!不過此地還有一個三道台的強者看守,他一雙眼睛凶惡的盯著方淩:好大膽子,居然敢覬覦我族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