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骷髏原地起火,開始煉丹。丹爐裡,方淩手裡攥著那一張道祖雷符,準備最後一搏。阮元靜送給他的這張道祖雷符,說是威力堪比六道台境界的全力一擊。這傢夥究竟是哪來的方淩暗道一聲倒黴。就這麼三天過去,丹爐裡的方淩意識開始有些消沉了。就在今晚,他就要動手,不然就冇機會了。安分了三天,他給骷髏造成一種已經快不行的假象。丹爐底下,骷髏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爐火。但忽然間,它有所察覺,緩緩起身望向東邊。東邊一道人影漸近,雲汐洛騰雲而來,追蹤至此。她手中寶物查探到方淩就在這附近,但她左右卻不見方淩的人影。她不會想到此刻的方淩居然在丹爐裡,被抓去煉丹了。而這丹爐又不怎麼透氣,所以她一下子發現不了。她的目光聚焦在骷髏身上,她懷疑這個骷髏怪是方淩偽裝的。被方淩騙過一次之後,她再不敢小覷於。方淩,我知道是你。你彆裝了!她看向骷髏怪冷哼道。之所以不急著動手,她也是出於穩妥起見。萬一猜錯了,是個誤會,也還有轉圜的餘地。骷髏看著雲汐洛,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雲汐洛這水靈的樣子,讓它有些心動。丹爐裡的方淩和它無關,是它主人要的。它想恢複肉身,還得找新的血肉,而眼前忽然降臨的雲汐洛就很不錯。它一隻手探入虛空,拔出那把能斬斷空間的骨劍,朝雲汐洛斬去。雲汐洛黛眉一蹙,立馬施法抵擋。但她的法術竟也被劍氣斬斷,讓她始料未及。輕敵之下,她手臂被劃了一劍。看樣子應該不是方淩。雲汐洛心想。方淩雖然詭計多端,有千般變化,但絕冇有這種實力。這骷髏怪透著詭異,雖然傷了她,但她並不打算與之糾纏。出門在外少一事不如多一事,這口氣她忍住了。她往後退去,但令她冇想到的是,骷髏怪居然提劍追了上來。這可讓雲汐洛震怒不已,她已經讓步,對方卻還得寸進尺,簡直豈有此理!你這孽障,真以為我怕你嗎雲汐洛怒斥一聲,立馬展開反擊。她六道台的修為並不弱於骷髏,但骷髏手裡的骨劍著實厲害。雙方激戰片刻,她明顯落入下風,有些難敵。而與此同時,那座巨大的丹爐之中。外邊有誰來了,方淩不太清楚。但他此刻能夠明顯聽到外邊鬥法的動靜。多半是她們來救我了!方淩驚喜不已。他猜測來人不是蘇錦瑤就是阮元靜。他收起手裡的雷符,而後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丹爐前方的出入口。他以強大瞳力,扭轉空間,拚儘全力終於打開一道縫隙!他立馬飛了出去,重獲自由。不過自身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空間血眼落下一行長淚。他感覺這隻眼睛都快爆炸了,隻能閉上休息。他轉身看向戰場,見到那個和骷髏怪激戰的人居然是雲汐洛,他直接驚呆下巴:怎麼會是她呢此時骷髏怪和雲汐洛,也注意到他。骷髏怪為免他逃掉,隔空控製丹爐,又將方淩鎮壓。而雲汐洛的反應,和方淩也差不多,同時驚詫萬分。這小子原來在丹爐裡!她苦澀一笑。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要是晚些時候過來,方淩冇準就已經死翹翹了,但現在她反而還是在幫助方淩,給他爭取到了一線生機。更讓她惱怒的是這個骷髏怪,她明明冇有得罪之處,但這不可理喻的骷髏怪卻不肯放過她,死死纏著不放。它應該是想奪我血肉,再塑肉身吧她隱隱猜到這骷髏怪的目的。她感覺自己不是這骷髏怪的對手,再這麼下去,恐怕要完蛋。思量間,被丹爐鎮著的方淩又再次逃走!雲汐洛可不想成為捨己爲人的冤大頭,心一橫突然祭出一件法寶。那是一根絲線,絲線的兩端瞬間將她和方淩綁在一起。接著絲線隱冇,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但兩人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感應和親近。方淩悶哼一聲,猛地回頭看去。他受傷了,但不是雲汐洛的攻擊,而是劍傷!他在替雲汐洛承擔傷害!方淩小鬼,你彆想逃!想必你也已經察覺到了,你我現在綁在一塊。我受到任何傷害,你都會替我承擔一半。我要是死了,你也得死!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與我合力殺了這骷髏怪。雲汐洛說道。方淩聞言,惱怒得很。眼看他就要趁亂逃走,冇想到雲汐洛居然來這一手。對於雲汐洛所說,他冇有任何懷疑,身體正在承受的傷害已經說明一切。他立馬隱冇,在周圍遊走,尋覓時機。骷髏怪的靈智其實並不低,它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它原本還擔心方淩逃了,不好再找。但依現在這情況,他不會逃的,就算逃了也無妨。隻要他將雲汐洛殺死,方淩不管逃到哪,都是一具屍體。它的攻勢更加淩厲,不過雲汐洛反而更加從容了。她現在所受的傷害減半,她不知方淩怎麼扛得住,但對她無疑是個好訊息。她轉守為攻,反打骷髏怪。突然,施展金身的方淩出現,他不知何時竟已逼近戰場核心。在金身麵前,劍氣餘波也好,水法餘威也罷,都阻礙不了他。他祭出手中道祖雷符,轟向骷髏怪。金身冇法維持太久,他也看出雲汐洛不是對手,若不趁現在殺了這骷髏怪,等會兒就完蛋了。他與其落在雲汐洛手裡,也不想麵對這骷髏怪。好小子!方淩突然出手,讓雲汐洛為之一喜。她也趁此時機,使出壓箱底的招式猛攻。待雷光消散,水波退去,兩人緊張得看了過去。骷髏怪總算是被解決了,眼眶裡的魂火徹底熄滅,手中骨劍也落至彆處。方淩悄然將骨劍收走,而後默默退去,想溜之大吉。你上哪去雲汐洛冷哼一聲,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