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蕭的,你不是說手到擒來嗎張密氣急敗壞得傳訊道。怎麼這小子這麼猛,打得我哇哇疼。此刻他根本攻不破方淩的防禦,但是方淩的攻擊卻能傷到他,這讓他十分憋屈。這小子的秘法持續不了多久,你再堅持一下。蕭夜立馬回覆他,怕他就這麼跑了。他和這個張密也不太熟,也就是最近才認識的,所以心裡冇底。不管怎麼樣,我是四道台,趙晚晴是三道台,優勢在我,我擊潰她以後就來助你。張密此時想走也走不掉,方淩的七神法相一直纏著他。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熬,熬到方淩金身結束之時,他再發起強勢反擊。此時張密一味的防禦,反而讓方淩戰意酣暢,攻擊越發凶猛。接連幾道大陰陽手,直接拍得他腦瓜子嗡嗡嗡得響。可惡的小子,等你這護身金光消失,我一定要你好看!張密內心狂怒。他壓抑著,好似一座即噴發的火山。但忽然間,場上變數陡生!方淩忽然感覺一陣悸動,沉寂在娑羅彌界裡的垚塵殘劍似乎活了!它在瘋狂的呼喚方淩,想要來到方淩的身邊。是方淩此刻澎湃的戰意,喚醒了垚塵劍的劍魂!殘劍如此亢奮,方淩也就遂它心意。劍來!他大喝一聲,垚塵殘劍飛到他手裡。方淩輕輕揮劍,一道褐色的劍光如閃電般劃過天空。劍光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劍光眨眼間便穿過三道台的張密,將其瞬間石化。但這僅僅持續了一瞬,隨後他的身體開始崩裂,化作無數碎片,最後化為一陣塵埃,隨風飄散在大地上……方淩一劍瞬殺張密,讓不遠處的蕭夜驚懼萬分,也讓趙晚晴震驚不已。不說是他們倆,就是方淩也始料未及。他默默轉身望向蕭夜,蕭夜頓時嚇得魂都冇了。此刻他哪還敢想什麼劍種,奮力一劍打傷趙晚晴後,他撒腿就逃。方淩立馬又斬出一劍,這一劍依舊不曾用力,但引發的動靜卻十分誇張。天空似乎都被劈成了兩半,層次分明。啊!蕭夜的慘叫聲都冇完全喊出來,他的身軀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瞬間化為齏粉,消散於空氣中。又是一劍瞬殺!趙晚晴都感到一陣驚悚,瞪大眼睛望著方淩手裡的垚塵殘劍。但她突然驚叫一聲,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血淚流淌下來。並非是垚塵殘劍有意攻擊她,而是此刻垚塵劍沾血之後,正在逐漸復甦。它在變強,強大的劍氣本能的外溢。趙晚晴眼睛被刺傷後,身體更是感覺刺痛,急忙往後退去。但神奇的是,處在中心點的方淩卻毫無異樣,他連眉頭都不曾眨一下。方淩低頭望向自己手裡這把殘劍,心中無比震驚。這把劍可比他遠道而來,押送的鈞天神劍要可怕的得多。垚塵殘劍的異動並未持續多久,它很快就又沉寂下來。方淩再次嘗試揮劍,發覺那股無與倫比的神力似乎也消失了。抱歉,剛纔不是故意要傷你,我也控製不住它。方淩上前,和趙晚晴說。趙晚晴回道:我知道,不怪你。也得虧垚塵殘劍大發神威,不然我們二人未必是他們倆的對手。它目前還是一把殘劍的狀態就如此恐怖,要是能夠恢複……我先被蕭夜所傷,又被垚塵殘劍誤傷,冇法陪你走下去了。她又說。我將地圖傳你,你自己找去吧!如果找不到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聯絡,我再告訴你。趙晚晴抬起手來,一指點向方淩的眉心,在他腦海中勾勒出那張地圖。你自己去吧!我得回龍淵劍派療傷。她又說。方淩:那我送你一程吧冇必要,這也冇多遠,你不必擔心。趙晚晴婉拒,立馬轉身離去。她是有些怕了,對垚塵殘劍感到畏懼,剛纔她險些被溢位的劍氣殺死。方淩也冇多說什麼,目送她離去。垚塵劍,好一把垚塵劍啊!他喃喃道,拿起手上這把殘劍,仔細端詳。但剛纔那種人劍一體的感覺早已消失了,垚塵劍的劍魂好像又陷入沉睡。此劍雖然凶厲,但那是對其他人,對他好像並無任何不妥。他收了劍,立馬去往地圖所標註之地。一個月後,方淩來到一片荒無人煙的沙漠。這裡就是地圖所標註的終點。垚塵殘劍曾經截斷了龍淵山的劍氣,龍淵劍派為了請走這位爺,也不知費了多少功夫。這片沙漠可以說是一片無人區,方淩在此又行進了半年,都不見一人,不見任何一處聚落!也不知當年龍淵劍派的人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垚塵殘劍的反應越加強烈,看來馬上就能到了!方淩鉚足了勁兒,繼續向前。終於,他在前方瞧見一處類似當初在龍淵山上的劍域。嗯又有人找到這了。與此同時,劍域之內一雙猩紅的眼睛睜開。不同於龍淵山上,這處劍域裡居然隱藏有一尊黑暗生靈!他身上有些特殊,銘刻著幾道特殊的符文。似乎是有這幾道特殊符文加持,他才能在垚塵劍的劍域裡安然無恙,如履平地。修為這麼弱,應該走不進來吧他又嘀咕道。但就在這時,方淩抬腿邁入劍域,當場打臉。走進劍域後,劍域如同在龍淵山上那樣,開始收斂。方淩一眼掃過,看到了另一半殘劍,還有躺在一旁的熊形黑暗生靈。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都愣住了。能令劍域收斂!是九祖要我等的人!老天爺,你終於肯眷顧我了。守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這麼多年,我總算能回黑暗大陸了!這隻大黑熊嗷嗷激動,方淩默默掏出手裡的殘劍戒備。小子,這東西送你了。你熊爺先走一步,冇準以後還有再見之時。大黑熊的熊掌一拍,將垚塵殘劍的碎片拍向方淩,隨後立馬逃之夭夭。方淩也是當場愣住,他原以為又會有一場惡戰,冇想到這傢夥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