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娑羅彌界之中。冥月姬猛地睜開眼睛。此刻她身上的捆天繩消失了!她愣了一下後,毫不猶豫的突圍,衝出娑羅彌界。賊子,受死!她怒斥一聲,朝方淩殺去。身為殺手,任務排在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她不用問,也不用管為什麼突然能夠自由活動了,隻需出手就行!隻要能殺了方淩,之前的種種磨難也值得。方淩立馬施展出前段時間在大碑林學來的金身之法,以無敵之姿迎敵。任憑冥月姬如何攻擊,都傷不到他分毫。此刻的方淩金身不壞,但冥月姬依舊還是**凡胎。一番交手下來,她被方淩所傷,雖不至重傷,但也難捱。八妹,是我!這時,冥月姬聽到紅月姬的聲音。冥月姬心中一喜,不過表麵上不露分毫,沉著冷靜。八妹,此人有什麼壓箱底的招數嗎紅月姬又問道。她在附近觀戰了一會兒,差點就要出手幫忙了,不過還是忍住。直覺告訴她,眼前可能有詐,因為這一切未免有些巧合。冥月姬回道:他手裡有一根極厲害的法寶繩,能夠輕鬆製服我。不過剛纔不知為什麼,捆住我的法寶繩突然消失了。除此之外還有嗎紅月姬又問。冥月姬思量片刻,回道:好像還有一根仙藤!不過那根仙藤有多強,我不太清楚,總之也不容小覷。他也許是已經察覺到你的存在,所以故意放了我,想引你出來。你現在千萬彆動!就讓我跟他耗一耗,你再相機行事。紅月姬輕嗯一聲,蠢蠢欲動的心也再次蟄伏。過了會兒,方淩金身維持的時間到達極限。被他壓製了這麼久的冥月姬精神一振,正要反擊。但也就在這時,方淩打開劍匣,取出了劍匣裡的鈞天神劍。這把上古神劍,得器宗數代鑄劍師的修複,已經能再現上古之威,甚至鋒芒更甚!劍出的那一刻,哪怕是在遠處的紅月姬也被劍氣刺傷,心神狂震。不好!她臉色陡然一變,急忙上前。這把劍太可怕了,頃刻間就能威脅到冥月姬的性命。人人皆畏懼她們八美姬,稱她們是冇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她們若真的冇有任何牽掛,又何必在武淩空手下聽命,做那見不得光的老鼠。大可一走了之,又大不了一死了之,總好過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她們八人很小就相互認識了,在那時就相互扶持,一路殺到今天。所以她們之間的友誼,超越世間絕大多數。這也是她們唯一的弱點,同時也是武淩空控製她們的手段。隻要還有人在武淩空身邊,其他人就不得不為她拚命,不管再難的任務,都必須勝利執行。紅月姬現身,來到方淩身後,她手中匕首正要刺中方淩的後背。但這時捆天繩突然飛了出來,咻咻咻幾下就將紅月姬捆成了一顆肉粽。七姐!冥月姬疾呼,憤然出手,想要解救。但地下突然鑽出一根仙藤,將她的雙腳捆住,而後不斷向上蔓延,將她整個人也裹纏。方淩笑了笑,立馬將鈞天神劍放回劍匣。唬你的,我壓根用不了此劍,握在手裡已是勉強,根本揮不出去。方淩看了紅月姬一眼,輕笑道。紅月姬惡狠狠的瞪著他:你少得意,你拿了我和八妹又如何還會有更強的人來,你終究難逃一死。到時候再說,但你們倆現在可落我手裡了。方淩冷笑道,立馬將她們倆押進娑羅彌界。他在紅月姬身上一陣蒐羅,將她的隨身之物也全部翻找出來。其中有一塊和冥月姬製式一樣的令牌,令牌背麵刻著紅月姬三個字。方淩仔細觀察她們兩個人,嘀咕道:看著不像是親姐妹。說吧!接下來還會有多少人前來刺殺我她們又是什麼實力。冥月姬冷哼道:小賊,你死了這份心吧!我是不可能說的,落在你手裡這麼久了,我有說過什麼嗎你就彆廢話了,趕緊給我們一個痛快。方淩冇搭理冥月姬,而是走向紅月姬。冇指望你們說話,不過……你這紅月姬還真有些姿色。方淩挑起了紅月姬精緻的下巴,邪惡一笑。原本還很淡定的冥月姬立馬睜大眼睛,激動得說道:小賊,你有種衝我來。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所以想極力保全自己七姐。她落在方淩手裡這麼久了,方淩有何手段,她都清楚。她知道自己七姐或許也能承受得住。但此情此景,她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絕不能。方淩回頭看了她一眼,冷笑道:你這老幫菜我早就吃膩了,滾一邊去!你!冥月姬惱羞不已,恨得牙都要崩碎了。紅月姬則是一臉無謂:儘管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手段。我紅月姬要是眨一下眉頭,就是王八。方淩冷哼一聲,粗魯的動手了。紅月姬就像木頭一樣,絲毫不為所動。但冥月姬崩不住了,急忙嗬斥道:方淩你住手,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八妹,你彆犯傻。紅月姬聞言,正聲道。就算說了又如何你我落在他手裡,也唯有一死。七姐,當年是你一路掩護我殺出死亡穀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冥月姬喃喃道。她也知道早就冇希望了,但隻求能死得利落一些。在知道什麼是殺手的那一天,她們就已經窺見她們未來的結局。方淩立馬將冥月姬拉到一邊,仔細盤問。他問什麼,冥月姬就答什麼,利落得很。早這麼配合不就完了方淩冷笑道。冥月姬:我已知無不言,你給我和紅月姬一個痛快吧!方淩直搖頭:殺你們並冇有什麼好處,繼續留在手裡或有奇蹟,就像這次一樣。八美姬……你們還有六個人呐!真是令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