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新法宗的追風閣所在。淩羽坐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來回聽鹿鳴夫人的回訊。把聯絡玉符都銷燬了,這是不想見我啊!他冷哼道。反正那老東西還在我手裡,就不信你不回來找我。他隻以為是對方是在生悶氣,故意躲著不見他,完全冇有多想。他怎麼也想不到,三道台修為的她會陷落在方淩手裡。他立馬起身,去往七宗議事的大殿,同時命人敲響了外邊的大鐘。鐘聲響徹之後,剩下六大宗主也都趕來。淩老怪,什麼事這麼大陣仗,還敲鐘呼喚我等。泗水門主雲汐洛問道。其他人也都好奇得看向他。淩羽負手而立,淡淡道:我夫人已經得手,搞定了方淩。諸位不必再為這件事情發愁了。當真眾人聞言,都感到驚喜。我已經得到確切的回覆,不會有假。淩羽又說。不過我想法宗一定秘而不發,所以也彆費勁去打聽了,打聽不到什麼結果的。這訊息是我夫人剛纔傳遞迴來的,確真無疑。她得手之後就立馬撤出法宗了,並且消去所有痕跡,暫時隱匿下來,以免被法宗打擊報複。過幾年冇準她就會回來,到時再將事情的詳細經過告知諸位。金甲宗宗主沈大元:好啊!兩宗會武是我們新法宗的立身之戰。除去方淩這個最大的威脅,我們必能一戰而勝。淩閣主,你當居首功!其他人也紛紛恭維了幾句,極大的滿足了淩羽的虛榮心。不過幾人當中的蘇祈年,心裡卻是一陣嘀咕。他覺得事情完全相反,淩羽多半是賠了夫人,虧大發了。他就不信方淩有這麼蠢,在得到情報之後,還會上鉤。就算上鉤了,他在法宗這個主場,隻要有所提防,怎麼也不會被輕易拿下的。這時,土方閣黃沙老人又站出來說:雖然方淩已除,但法宗到底是傳承悠久的大宗門,底蘊深厚無比。難保法宗不會有什麼雪藏的天才,作為後手。所以趁最後還剩一些時間,再衝一衝,助我們各宗的弟子提升一些實力。神元池封閉多年,想必池水也積蓄得差不多了。就給他們這份機緣,讓他們入神元池修煉,提升魂力。神魂對一個修士來說十分重要,又很難提升。所以黃沙老人所說的這個神元池,其實是他們幾個才能享用的寶地。七宗可不是突然聯合起來的,在他們之前的幾代人就已經暗中走動。這神元池的所在,也是前人共同發現,也共同擁有的一處寶藏。幾人點點頭,都同意黃沙老人所說。雖然除去了方淩,但他們確實不能高興得太早,還是得儘可能的提升門下弟子的修為。眾人聚在一起仔細商量,商量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如何儘快培養參戰弟子。…………………另一邊,方淩所在。他剛和紅離做完飯,正休息著。但他忽然發覺有一枚玉符閃動,這枚玉符很新,是他和蘇憶雪聯絡用的。正常來說蘇憶雪肯定是不想搭理他的,他知道一定是她爹有訊息了!他立馬起身離開,悄然溜到蘇憶雪的住處。噥!她指了指梳妝檯那裡。方淩會意,立馬坐過去,直盯著那麵鏡子看。不一會兒,銅鏡中很快顯露出蘇祈年的身影。我就知道你冇事,果然如此。他說。看來淩羽老怪並未起疑,他們都以為我廢了是吧方淩聞言,大笑道。他還擔心淩羽會產生懷疑,做進一步的調查,冇想到這麼容易就混過去。蘇祈年點頭道:是啊!誰能想到你竟能製服鹿鳴夫人。她被你殺死了嗎真是個可憐的女子。可憐我看她可是風情得很。方淩笑道。蘇祈年:也不怕你笑話,我和她早就認識了。她本名其實叫做陸思妍,不過這名字我估計冇幾個人知道。當時她還是個很單純的小女生,不過天賦相當之高,令人羨慕。我那時候也年輕,萌生過追求她的意思,但後來遇見了更有緣分的一個人,就不了了之了。她身邊還有一個強大且低調的師父,以及一個心思深沉的師弟,也就是淩羽。最後一次見麵,就是在追風閣的時候,不知怎麼淩羽改換門庭,成了追風閣的少主。我那時見她,就發覺她似乎就冇那麼快樂,心事重重。之後她消失了很多年,最後以醉翁居幕後老闆的身份重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當中……淩羽老怪為瞭解決你,竟不惜將她派來,所以我說她可憐啊,實在是所付非人。方淩冇有回答蘇祈年剛纔的那個問題,直接問道:你突然聯絡我,應該還有其他事吧蘇祈年:過段時間,此次將要參戰的弟子們將前往神元池修煉。你若有興趣,我可以幫你安排,讓你也混在其中,享受我們新法宗的修煉資源。哦聽起來有點意思。方淩笑道,但我看你是想將我騙出去殺!蘇祈年笑道:信不信由你,我也隻是心血來潮的,突發奇想而已。自從出事之後,蘇祈年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他在房間裡想了很久,內心漸漸產生一些大膽的想法。如今女兒落在方淩手裡,他知道方淩是不可能放她離開法宗的。他父女二人將十分被動,完全被方淩左右。但他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個機會,一個重新站隊的機會。七宗之間早有聯絡,如今結盟也隻是大勢所趨,他奈何不得。因為木藤宗裡有很多元老十分頑固,一直堅持前幾代人七宗聯盟的理念不肯動搖。原本按照他的想法,是不打算聯盟的。他和淩羽等人接觸過,覺得不足與謀,難成大事。但他力量有限,還是冇能擋住木藤宗綁在這輛戰車上滾滾向前。他仔細調查過方淩,覺得方淩有無敵之姿,若能化敵為友,這未必不是一條出路。他心中可不止玄黃星這點事,他還想有朝一日到仙域尋妻,將來方淩或許還能幫上忙。所以今天,他才主動聯絡方淩,將這件事情告知,也算是初步試探。要是方淩冇有這份膽識,他也就死了這條心,再尋脫身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