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兩人走走停停,遍地開花。葉君怡體會到此中滋味,方覺自己白活了這麼多年。對方淩也更加崇拜,成天粘著他。兩人行進雖慢,但也漸漸快要抵達勝州。與此同時,勝州西方的大宗門,聖體宗所在。此時這個大宗門裡卻是人心惶惶,因為近來時有弟子離奇死亡。死亡的地點都是在宗門之外的坊市附近,而且死相極慘。幾乎是被吸乾了,屍體乾癟得隻剩下一張皮,一副枯骨。行凶者十分狡猾,即便聖體宗長老親自調查,也毫無蹤跡可循。怎麼了看你愁眉苦臉的一座奢華的洞府之中,鳳柒舞上前,親昵的挽著段飛長老。段飛長歎一聲:你知道坊市附近的山洞裡,新發現的屍體是誰的嗎鳳柒舞直搖頭:不知道,難道是你的弟子不錯,是正天那小子!他有些悲傷得說道。我座下弟子之中,就屬這小子最優秀,我也一向看好他。本想讓他繼承我的衣缽,可惜他卻為人所害,一命嗚呼。不管是什麼人乾的,我一定要替他報仇!鳳柒舞連聲安慰,段飛這才舒服一點。但段飛不知道的是,仇正天就是鳳柒舞害死的。原本按照她的計劃,是打算收服仇正田,將他調教好。但她冇想到段飛這個大色鬼教出來的徒弟,卻不近女色。她擔心仇正天反而把她勾引的事告訴段飛,所以隻好痛下殺手。當然,以她的實力,是無法和仇正天相抗衡的。前些年這個仇正天還在器宗和方淩切磋了幾下,雖然落敗,但也能撐上幾招。鳳柒舞之所以能殺死他,固然是因為仇正天多有忌憚,掉以輕心。但最關鍵的,還是她手裡那幾張符籙。她懷疑自己可能是大能轉世。年輕的時候房間裡出現錢眼,讓她擁有大量財富。並且之後也時常有強大的功法神通,突然出現在她腦海裡。最近這些年,又開始掉落符籙了。這一張張符籙都極為強大,而且以她的修為也能催動。這些離奇的事,肯定不會是巧合。她猜測自己就算不是什麼大能轉世,也一定有其他特殊身份。宗門最近亂糟糟的,我不喜歡。我想到天香閣走一遭。鳳柒舞又說。段飛摸著她的小手,點了點頭:也好,那我送你過去。不必,你還是留下來仔細調查正天之死,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鳳柒舞沉聲道。正天是個好人,你所有弟子中就屬他對我最恭敬,哎!等我從天香閣回來,幫你好好放鬆。她又說。想到她之前從天香閣回來的變化,段飛頓時興奮起來。弟子身死的悲傷也淡了幾分,立馬將她抱了起來……鳳柒舞離開聖體宗後,暗自鬆了口氣。她提出要去天香閣也是為了暫避風頭,順便將從仇正天身上吸來的功力儘快煉化。………………另一邊,方淩兩人也已經抵達勝州。前邊就是到天香閣了!葉君怡水靈靈得說道。方淩點點頭,立馬化作一隻蚊子,飛進葉君怡的衣袖裡。進入天香閣後,方淩仔細的觀察周圍。尤其是天香閣裡的修士,他要殺鳳柒舞這些人就是最大的阻力。鳳柒舞畢竟來說是她們的客人,方淩一旦動手天香閣的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天香閣裡人不多,但都是國色天香的漂亮仙子。方淩一通觀察下來,心中有數了。這裡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個八品仙帝,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葉君怡在那和她們聊著,交接貨品。方淩悄然從她的衣袖裡飛出,隨便找了個角落趴著。他現在慢慢等就是了,早晚能把鳳柒舞等來的。另一邊的葉君怡並未在此多加逗留,很快離開了。她回頭一眼,而後便戀戀不捨的獨自回器宗。她原本想留下來陪方淩的,但方淩不許。方淩自己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蹲到鳳柒舞,所以不想她在外邊傻等。而且萬一聖體宗的那位段飛長老出現,他獨自一人不管是戰是走都方便一些。方淩就這麼在天香閣蟄伏下來。幾天後,鳳柒舞現身了!方淩竊喜,這還真是巧了,他剛來冇幾天就蹲到她了。鳳柒舞一來,天香閣的仙子們便熱情的湊上前招待。還是要弄緊一點嗎為首的一個紫衣仙子問道。鳳柒舞正待點頭,但卻突然臉色一變,轉身奪門而去。她並冇有發現方淩,但是她體內的一塊寶玉突然碎裂。這也是從天而降的饋贈之一,總共有過三塊。前麵兩塊,都曾在關鍵時刻給她預警,讓她逃過一劫。方淩有些意外,他正準備現身,鳳柒舞就奪門而去,也不知是怎麼發現他的。此時此刻,他也冇必要再隱藏了,立即現身追了上去。這可把天香閣裡的仙子們嚇得不輕,誰也不知道閣樓裡何時藏了個男人。正在逃竄的鳳柒舞轉頭一看,見是方淩,更是惱怒不已。是你這小子,真是陰魂不散!一定要和我作對嗎雖然她如今實力大進,但那寶玉的預警不會有錯,方淩依舊具備殺她的能力。方淩冷哼一聲,抬手間就將她鎮壓。我花師父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當用命來償還!方淩血劍一揮,眼看就要將鳳柒舞的腦袋斬下。但就在這時,鳳柒舞身上飛出一張符籙,符籙化作絲線將血劍包裹纏繞。氣勢洶洶的血劍,一時為之所阻。但下一刻,猶如翡翠一般的青色火焰雄起,瞬間將裹纏血劍的絲線焚燬。血劍再次衝殺,但就在咫尺之間,鳳柒舞衣袖裡又飛出一張金色符籙。金色符籙瞬間化作金色護罩,將她從上到下都保護起來。血劍抵在護罩之上,僵持不下。給我破!方淩輕叱一聲,血劍的威勢更甚,徑直衝破護罩。吾命休矣!鳳柒舞閉上眼睛,不甘得呢喃道。但突然間,一道掌印從天而降,把血劍摁死:大膽!何人竟敢加害本座的法身!鳳柒舞身後出現一尊威儀的法相,其相貌和鳳柒舞幾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