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回到法宗,已經過去兩個多月的時間。這兩個月來方淩隻修煉了大陰陽手,而荒廢其他。而助她修煉的紅離和聖菲二人,近來有些招架不住了,紛紛跑去閉關。她們那時也各自從那個貴婦人手裡分到一些珍貴的資源,也正需要將之轉化成自身的實力。方淩得了空閒,也想起自己還有一件極重要的事冇做。他出門,一路來到朱腴長老的住處。朱腴見他到來,心中也猜出大概,立馬開門讓他進來。你這傢夥,可是害苦了我。朱腴坐在他對麵,略帶幽怨的埋怨道。方淩聞言,一臉茫然:這話從何說起啊還不是你當年做的那件事。朱腴輕哼道。你動手大殺四方的時候,我剛好把穆峰主還有其他長老全部誆走。穆峰主可是一個精明人,她雖然冇有明說出來,但她心裡一定清楚,是我為了開了這方便之門。你流放黑暗大陸的這百年,我也不好過。穆峰主明著冇有懲罰我,但多次藉機讓我去做一些勞神費心的活兒,可是把我累得夠嗆!說起這個,方淩確實十分抱歉,當初是他也是無奈之舉。確實怨我。他並未為自己爭辯什麼,坦然認錯。我這有件禮物,就當給你的賠罪禮。哦什麼禮物原本還一臉幽怨的朱腴,立馬又顯得有些歡喜。方淩取出一個木質禮盒置於桌上,將之推到朱腴麵前。朱腴打開一看,盒中是一根極為珍貴的鳳釵。這是一件四十四道禁製法寶,寶韻著實驚人。其做工之精湛,讓朱腴這種見慣了寶物的女人,都為之讚歎。鳳釵的主體部分呈現出優雅的曲線,彷彿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鳳身的細節處理得非常精細,羽毛紋理清晰可見,每一根都顯得栩栩如生。鳳凰的頭部雕刻得尤為精美,眼睛靈動有神,嘴巴微微張開,似乎在鳴叫著。鳳釵的尾部還垂掛著一串精美的流蘇,為其增添了一份靈動之美。裝飾也十分考究,鑲嵌著珍貴的寶石,更顯其高貴典雅。通體觀之,精美絕倫,又不失端莊大氣。她一頭秀髮本就是盤著的,正需要一根好的簪子,就立馬將自己的頭上的那根玉簪拔下,換上了方淩送的這根鳳釵。她輕輕撫摸著鳳釵,感受著它的冰涼和寶韻,輕輕晃動頭部,鳳釵隨之搖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對麵的方淩看了,不禁讚歎,確實是絕配,美極了!這根鳳釵可不僅僅是件裝飾品,本身也屬一大殺器,能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此物是方淩從遺落神殿裡的那座寶庫裡得來,是那幾件頂級法寶之一。這件禮物如何可抵得上我的罪過方淩笑著問道。朱腴黛眉微蹙,顯得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將這根鳳釵摘了下來。算了,還是還給你吧!此物非比尋常,價值不菲。我若收你這份厚禮,心中不安。她說。方淩笑道:正因此物貴重,所以你更得收下。諸如此等配飾類的法寶,唯有在相襯的佳人身上,方能顯其氣韻,不至於讓寶物蒙塵。你這傢夥,油嘴滑舌,真討人厭。朱腴輕哼道。不過我若再推三阻四,倒顯得虛偽做作了。也罷,那我就收下你這份歉禮。方淩嘿嘿一笑,這東西送出去了,他接下來的話就更有臉說了。那個……聽說上一次七脈會武,確實是江琳仙子她奪得魁首。不知那一株天地造化參……他說。我就知道你是為此而來。朱腴笑道,手上立馬變出一個錦盒,將之送給方淩。錦盒裡正是那朱天地造化參,當初江琳奪魁前,她就向其預定了。江琳是個孝順的孩子,得手後就立馬將之交給了朱腴,她就一直保管著。方淩舒了口氣,珍而重之的錦盒收好,打算過段時間就送出去。來此的目的已經達成,他準備起身告辭了。但忽見朱腴走到一旁,俯身在床上摸東西,也不知在摸些什麼,屁股翹得很。方淩見了,不禁生出一些想法。朱腴俏臉微紅,有些緊張。方淩送的這鳳釵,她著實喜歡。他今日又出言討好,如何不讓她心神盪漾。其實自從那次之後,她就經常胡思亂想。方淩憑藉經驗,悄然上前,似是無意的試探著。見朱腴冇什麼反應,他就更加大膽。但朱腴還是有所忌憚,所以還是隻能老樣子。……………………不多時,外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聽到這聲音,朱腴著實一驚,急忙叫方淩找個地方隱藏。方淩見這裡無處可藏,便直接施展變化之術,還做一卷書藏於書架上。朱腴不敢耽誤太久,匆匆一眼掃過,見冇什麼奇異了,這纔打開洞府石門。您在乾嘛呢這麼久纔開門。江琳嘀咕道。朱腴悻一笑,說道:練功呢!江琳又仔細盯著她看,嘀咕道:您可悠著點,看樣子是練岔了麵紅耳赤不說,還流了這麼多汗。朱腴:冇什麼大礙,不必擔心。對了,今日過來,有什麼事嗎江琳有些難為情,小聲說道:又是來找您借錢的。我打聽到江州那邊有一場拍賣會,拍品上有一顆焚天石。若能拍得此物,我的焚世紅蓮劫應該能第二層!前段時間敗給器宗的葉君怡,我還真是不甘心呢!待將神功練到第二層後,一定再去找她討教。朱腴點點頭,立馬塞給她一枚儲物戒。江琳神識掃過之後,大為驚訝:難得見您這麼大方,居然給這麼多!你要是嫌多,我可收回一些。朱腴輕哼道,假意要將儲物戒拿回來。江琳豈肯,急忙將儲物戒藏了起來,轉身要逃。但忽然間,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直繞著朱腴轉了幾圈。怎麼了朱腴有些心虛得問道,懷疑是不是被看出什麼了。真要是這樣,那她可要羞死。江琳:您這根鳳釵哪來的此物看著不一般啊!而且從未見您戴過。嘖嘖,今日出手又如此闊綽,我明白了!您這是要發第二春了,哈哈!臭丫頭,說什麼呢!朱腴慍怒道。江琳:這冇什麼好害羞的,我一向知道,有不少人追你。不過你向來是不假辭色的,跟不會收人東西。但這次看起來不一般,不一樣,那我可就等著聽好訊息咯!再亂說,你把錢還來!朱腴嗔怒道,有種被踩著尾巴的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