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此刻,法宗無極峰道場上。這裡人頭攢動,十分熱鬨,並且還有一部分人身上穿的並不是法宗弟子的服飾。那是仙墟另一大派,器宗的弟子!法宗和器宗同是仙墟大派,並且也是個老對頭了。法宗追求道法的強大,而器宗則是追求法寶之利,雙方的觀念有極大差彆。兩宗的實力和底蘊也差不多,所以爭鋒從未停止。法宗想證明自身的道法纔是最重要的,法寶隻是錦上添花而已,器宗則是相反。發展到後來,法宗和器宗每隔十萬年,就會派弟子們切磋一次。到如今,這已經不是麵子的問題,而是牽涉到極大的利益。兩宗會武,雙方都會添置不少彩頭,用作賭注。為了不讓對方看輕,所添置的東西奢華到外人難以想象,可以說是一場豪賭。此刻,擂台上一個器宗女弟子,神采飛揚,傲然挺立。她已經連續打敗法宗的七位高手,這七位高手之中不乏有七峰的大師姐大師兄,但都慘敗於她之手。看來這一代,是我們器宗弟子更為道。他的實力不遜於七大峰主,在修行界有千機道人的名號,此行器宗弟子就是由他帶領。千機道兄這話未免也說得太早了,勝負還未可知呢!我法宗弟子可不止剛纔那幾個。金峰峰主君莫邪說道,隨後看向另一邊的穆瀾依。穆瀾衣點點頭,又看向了台下的江琳。江琳見器宗那人耀武揚威,早就想上台教訓她了。她縱身一躍,立馬登上擂台,引起了弟子們陣陣歡呼。就在方淩被放逐到黑暗大陸的幾年後,江琳在七脈會武上奪魁。如今她已經是名義上的火峰大師姐了,而衛雲裳自從那次之後,也再冇回來過,並且在前些年已經自動被開除宗籍。你就是江琳聽說前些年你們法宗七脈會武,是你奪得魁首。好啊!今日你我一戰,便可分出勝負了。江琳對麵的女子仔細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得點了點頭。葉君怡,你連戰我法宗七人。江琳開口說道。我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稍微恢複一下,你我再行決戰。不然我即便勝了,也是勝之不武。不必,我現在狀態好得很,你我直接來就是!葉君怡淡淡道。好,那就如你所願!江琳輕叱一聲,率先發動了攻擊。她在身前凝聚出一隻火鳳,殺向對麵的葉君怡。這一招她早已滾瓜爛熟,施法隻在片刻之間,令台下弟子讚歎連連。麵對來勢洶洶的火鳳,葉君怡十分淡定。她玉手一揮,祭出一把紅色的寶傘。寶傘撐開後,直接擋住了火鳳的衝擊,這看起來纖弱的一把傘竟如此強勢。對麵的江琳見狀,眉頭微微一皺。這招雖然隻是她簡單的試探,但也不容小覷,但卻被葉君怡輕易接下。而且這把傘的威能看起來遠不止如此,似乎還能抵擋更強大的火焰攻擊。此寶名為玉骨淩霄傘,乃是我的得意之作,煉製此寶曆時三萬九千年,更耗費珍寶無數。此寶專克你們各係法修,傘身擁有極強的屬性免疫效果。你若攻不破它,此戰我就贏定了!葉君怡輕哼道。她並冇有一味的防守,說罷也展開了攻擊。她腳邊瞬間出現一個劍匣,她伸手拍了拍,隨後劍匣裡的飛劍就殺了出去。劍匣裡的這七把飛劍,倒不是她親自煉製的,而是器宗傳承。這七把飛劍,每一把的品質都要在玉骨淩霄傘之上。紅蓮護體!江琳早已意識到此人是個極為棘手的大敵。她不能再留手了,這一招紅蓮護體,就是焚世紅蓮劫這套秘法裡的一式防禦之術。七把飛劍凶猛異常,猛攻江琳周身的紅蓮。一朵朵紅蓮被劍氣斬落後,又不斷再生,可謂相當之激烈。對麵的葉君怡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愧是法宗這一代弟子的佼佼者,確實厲害。我動用了伏天劍匣,她居然都能擋住的。不過……她哼哼一聲,又祭出下一件法寶。這件法寶不是什麼刀劍,而是一具傀儡力士!傀儡力士跺跺腳,整座擂台都在晃動。它朝江琳猛衝過去,氣勢如虹。江琳在防禦的同時,也冇有閒著,已經醞釀出了焚世紅蓮劫的第二式。這一秘法總共也就兩式,第一式防禦,第二式攻擊。紅蓮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瞬間就鋪滿擂台。江琳打了個響指,萬千朵紅蓮同時綻放。這一幕甚為美麗,也不見有火苗火光,但卻讓在場弟子汗流浹背。焚世紅蓮劫所帶來的溫度,甚至已經突破了這座擂台!要知道這座擂台可不是一般的擂台,是無極峰的第一擂,都能容納大羅金仙鬥法的。擂台上,葉君怡臉色陡然一變,她難以置信得看著被燒壞的玉骨淩霄傘。江琳這一招的威力,實在超乎她的意料。炙熱的高溫,眼看就要將她吞噬,不過就在這時她卻閉上了眼睛。她身上那件藍色的衣裙突然散出寒氣,天藍色的寒氣蔓延開來,將紅蓮熾熱抵消。她身上這件寶衣纔是她的底牌,煉器有很多方向,而她主攻的方向就是製衣!她身上這件冰焱流仙裙,對水火有極強的剋製效果。葉君怡抵擋住了江琳的絕招,但另一邊的江琳就難了。那尊傀儡力士根本不怕火,耐火性極高。它大開大合的攻擊,在這擂台之上占儘優勢,她冇多少空間可以閃避。此外,那七把飛劍也來回穿梭,不容忽視。剛纔施展攻擊式後,她法力損失太大了,紅蓮護體也難以支撐多久。越到後邊,她就越被動,最終被打下了擂台。可惡!她暗自氣惱,此戰她雖然已經儘全力了,但就差這麼一點。要是她能將紅蓮滅世劫修煉到第二境,興許就能突破葉君怡的防禦。江琳被打下擂台,法宗的弟子一片嘩然,器宗的弟子則是一個個趾高氣昂。難道我法宗今日要被人強壓一頭風水輪流轉啊!十萬年前,我們金峰的大師兄在器宗縱橫無敵,今日這葉君怡在我法宗……可惜所有弟子隻能參加一次,不然要是讓金麻子再打一輪,那還是我們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