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軍已經跨出河穀,以飛駒騎的速度很快就能翻越烏脊山脈了。眼前這個傢夥又如此的剛愎自用,韓飛知道飛蛇部落很快就會完蛋,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他本就是遊曆至此,既然無救,他也不想再多勞心費神。他立即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打包行李,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但等他收拾完東西準備出發以後,卻突然發現自己住處外多了很多兵士。他們將此地團團包圍,明顯是不讓他走。蒙放啊蒙放,冇想到我為你出謀劃策,為那麼飛蛇部落構建了這麼多陣法,到頭來你卻如此對我。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冷笑一聲,就這麼安靜的坐在院子裡等。至於在等誰,除了他之外,冇有人知道。他怎麼樣另一邊,蒙放詢問有關韓飛的反應。手下將官立馬回道:韓飛先生表現得很平靜,也不曾向我們詢問任何問題。務必看好他!此人已生去意,但眼下他還不能走。唯有此人能幫我們在黑河平原佈置諸多複雜的大陣,等徹底掌控黑河平原後,看在他多年的功勞上,本座自會放他一馬。你去吧!他若是溜了,你就提頭來見!是!小將鏗鏘道,又多抽調了一些人手過去。………………山羊部落前線。此時方淩已經親自到達此處。他在大帳中閱覽各處軍報,實時洞悉戰場上的一切。不過大帳裡不止他一人,桌案底下還藏著個麥娜,也不知道她在那裡乾嘛。飛蛇部落的主力大軍也已經抵達黑河平原了。看來是時候收網了!方淩看著最新的一份軍報,露出一絲邪惡的笑。麥娜聽到他自顧自的呢喃後,也立馬鑽從桌案下鑽了出來,隨他一道離開。真正的狼騎主力,也隨方淩出動,以雷霆之勢將高隻部落的大軍圍殺於山羊部落前。全殲高隻大軍後,方淩攜大勝之威,率軍極速北上。此時飛蛇部落的大軍,還在黑河平原上忙活,在各地構建防禦,組建陣法。他們不是來打仗的,而是受蒙放的命令,來這裡搶占地盤。麵對突然衝殺而來的狼騎,他們方寸大亂,隻得匆忙抵擋。暗影蒼狼本就是相當凶殘的存在,狼騎上的這些騎士,又是方淩虔誠的信徒。此刻隨方淩衝殺,戰鬥力甚至遠遠超出平常。擁有絕對優勢的狼騎,很快就將飛蛇部落的大軍剿滅。隨後大軍冇有片刻停歇,向西北方直衝烏脊山脈。高隻部落的主力已經被殲滅,剩下那些留守的部隊根本不值一提。這個在烏脊山脈屹立了多年的部落,就此消亡……踏平高隻部落後,狼騎翻越山脈,一路俯衝,殺到了清源河穀。河穀兩岸,陳有重兵。飛蛇部落的整體實力,其實是要超過周圍這幾個部落的,兵力也十分雄厚。但麵對俯衝而來的狼騎,他們的防線還是在一瞬間潰散。狼騎左衝右突,一路推進,兵鋒直抵飛蛇部落的中樞之地。這怎麼可能教廷的狼騎兵這麼快就殺到我們這了快,快啟用防禦大陣!得到這個訊息後,蒙放整個人都是懵的,腦瓜子嗡嗡嗡得響。他不信邪,親自往前打探,還真望見了驍勇的狼騎。這下由不得他不信,急忙組織大軍反打,但收效甚微。飛蛇部落的精銳主力,被他派出去占地盤,結果被全殲於黑河平原之上。飛蛇部落已經註定滅亡,冇有任何懸念。蒙放急忙來到韓飛的住處,激動的拉著他的手。先生可有良策,助我擊退教廷狼騎他問道。韓飛一把將他的手彆開,冷笑道:在下才薄,無力迴天。你早聽我的,何至於此啊是我一意孤行,還不放先生離去,忘恩負義。蒙放一個勁扇自己嘴巴子。但如今先生也處危難之中,教廷的狼騎可不會管你的來曆,見到先生也必殺無疑。先生就算是為了自己,也有脫身之法吧韓飛正待說什麼,但突然間,一道黑影籠罩。方淩憑空出現在蒙放身後,一拳砸下去,直接將蒙放轟殺。那天在地獄之眼修煉,他收穫極大,肉身無疑又提高一個檔次,著實凶殘。饒是一向淡定的韓飛,此刻見著方淩的本體,也不禁怔然失神。方淩不曾聽到他們的對話,見眼前還有個人,就隨手拍去,打算一併解決。但這時,韓飛腳下浮現出一座圓形陣法。陣法展開,在他周圍凝聚出一道堅實壁壘。方淩這一掌下去,地麵都崩碎開來,但在陣中的韓飛卻巋然不動。有點意思……方淩一臉驚詫得望著他。韓飛所展現出來的修為,也就初入帝境的樣子,比起麥娜都弱很多。但他卻擋下了自己的一掌,雖然那一掌他並未使出全力,但也足以令人驚歎。方淩準備繼續出手,轟碎保護韓飛的龜殼。但那層龜殼,卻忽然間自己散去了。韓飛笑著下莫要動手!我可不是飛蛇部落的人,隻是遊曆至此。我剛纔福臨心至,有種奇異的感覺,或許你我有緣呢!我意留在教廷,輔佐你成就大業,如何要是尋常人這麼說,方淩會認為他是個神棍,但此人確有詭異之處。他不急著動手,便問:你會些什麼韓飛:鄙人最擅長的還得是陣法,小到自保之陣,大到護族大陣,多能佈置。此外,會一些簡單的推演之術,不過在這方麵不太精通。飛蛇部落的陣法,是你的手筆方淩又問。他之所以潛入此地,是因為狼騎一路衝殺至此,卻被大陣所阻。他從外麵攻陣,但卻隻能破開幾道口子,陣法其他各處照常運轉。大軍也因此無法大規模的湧進來。所以他就潛入其中,打算從內部破陣,將陣法徹底摧毀。韓飛點了點頭,確實是他所為。在這邊南之地,有這種本事的陣法師,也隻他一人。方淩抬起手來,隔空握住了韓飛的心臟,在上邊留下自己的手印。你若有不臣之心,不論天南海北,我頃刻間就能殺死你。他威脅道。韓飛心頭一凜,冇有任何懷疑,他剛纔確實有一種要死的感覺。不過他也知道,他今天算是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