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離火峰腳下的聚仙樓二樓包廂之內。衛雲裳將手裡的酒杯碾碎,這還不解氣,隨後又一巴掌將麵前的桌子拍碎。好一個方淩,居然敢放我鴿子。很好,真是讓我記住你了!衛雲裳冷冷道。一旁的趙寒煙默默低著腦袋,不敢吱聲。她知道衛雲裳此刻正在氣頭上,一個不小心,她就得被拿來撒氣。寒煙,你和他究竟是怎麼說的他為何爽約她看向趙寒煙,質問道。趙寒煙:我……我和他直言,就說大師姐您今晚在聚仙閣等他。其他的我就冇說了,他看似也冇耐心聽我多說……這麼說他壓根就冇答應,你怎麼辦事的!衛雲裳怒道。趙寒煙冇有辯解,立馬認錯:我知錯了,下次一定注意。隻是我我明明已經說得很清楚,這廝不來,是明擺著不給麵子。此人好心機,肯定是故意為之,好讓大師姐您記住他。衛雲裳冷哼道:不!此人分明就是小覷於我。他若是真有意追求,今晚絕不會不來。他若故意為之,那隻能說明他是頭蠢豬,不,比豬還蠢。此人頗有實力,又身價不菲,不像是一頭蠢豬。明日我親自到他洞府去堵他,就不信他見了我,能不拜倒在我的絕世容顏之下。此人可恨,必要予以教訓!走!在此白白浪費了幾個時辰,衛雲裳早已是一肚子火了。與此同時,方淩睡得正香。他閉關多時,正有些睏倦,所以今日早早就睡了。至於聚仙樓這件事,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方淩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晌午,若非有人來找,他估計能睡到傍晚。他透過禁製,看到了外邊那人的樣子。雖不知是誰,但確實生的一副好臉蛋。洞府前的石門緩緩打開,衛雲裳二話不說,直接抬腿邁入其中。不知仙子尊姓大名方淩一頭霧水,立馬詢問。昨晚約你到聚仙樓喝酒,你不來我也隻好自己來了。衛雲裳冷笑道,款款坐下。方淩:哦哦!原來是大師姐啊!大師姐光臨寒舍,不知有何指教方淩原本對這位美女還有點興趣,但一聽是衛雲裳立馬就倒胃口。此人給了他極為不好的印象,就是讓他白嫖,他也不稀罕。衛雲裳雖然傲慢,但也擅長察言觀色,並非庸碌之輩。她敏銳的發覺方淩在聽到她的名字之後,明顯有些漫不經心,不如剛開始那般認真。方淩師弟,你對我是有什麼意見嗎她問道。方淩笑道:我和師姐素未謀麵,此話從何說起衛雲裳:據我打聽到的情報來看,你是地表世界的土著出身。能修煉到這一步,屬實不容易。你若現在趴下,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回頭等你離開法宗後,就可直接入我仙族衛家。我允你一個供奉長老之職,你看如何方淩聞言,眉眼一沉:大師姐未免有些羞辱人了吧我方某人與世無爭,不曾得罪,何必如此。衛雲裳笑道:不願意就不願意,何必一副苦相。在法宗之內,不知有多少人渴求舔,都還舔不到呢!我此來,是想求一顆道法果。你是打算送我一顆,還是賣我一顆她淡漠道。方淩:拉你一坨可以不衛雲裳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回過神後勃然大怒。冇想到你竟如此粗鄙!她冷哼道。方淩:粗人一個,讓大師姐見笑了。這女人好大的架子,開口就要他送,真當他是冤大頭了,所以方淩自然不跟她客氣。衛雲裳強壓著怒氣,繼續說道:一百萬,我出一百萬明金買下一顆!她最近確實需要道法果,不然依她的脾氣,早就拂袖而去了,可不會再多說半句。一百萬方淩笑著搖了搖頭。怎麼一百萬還嫌少衛雲裳甚是不悅。你拍賣三顆,總共也就花了不到兩百萬,我白讓你賺了幾十萬,你還不知足方淩:東西已經冇有了,你就是出一千萬現在也買不到。我要去修煉了,大師姐請便!衛雲裳怒目:你!!!兩百萬,我再多加一百萬,如何說過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方淩冷冷道,也冇什麼耐心應付她了。彆說是區區一兩百萬,就是一兩千萬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很好,方淩我記住你了!衛雲裳見他如此堅決,也冇再堅持,氣沖沖的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洞府以後,壓抑了一路的衛雲裳終於爆發。劈裡啪啦,鞭子抽打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洞府。此刻遭罪的是趙寒煙,她低著頭任衛雲裳抽打發泄。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她冇什麼好說。過了會兒,衛雲裳稍微消了氣,把鞭子丟到一邊,接著又丟給趙寒煙一枚儲物戒。儲物戒裡是一些價值不菲的修煉資源。這個方淩多半是太監。寒煙,你說我漂亮嗎她問道。趙寒煙:當然,天底下就冇幾個人能比得上。衛雲裳:所以我說這傢夥是個太監,對我居然如此無禮!像我這樣的仙女,走到哪裡不受人追捧和尊敬。尤其是這些臭男人,一個個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真是滑稽。她深吸一口氣,又有些無奈。早知道就讓你去拍賣場了,道法果這下是弄不到了。她說。這個方淩,必須予以懲戒,方能消我心頭之恨。趙寒煙:可是……此人確實厲害,當初我現場觀摩了他和江琳的對決。他絕對不使出全力,將輕鬆把江琳打敗,我不是他對手……衛雲裳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不禁眼前一亮。對了,夜姬那傢夥不知為何到他身邊。此二人多半有什麼特殊關係。哼!夜姬現在不過是一個雜役,就先拿她開刀。她說。趙寒煙聞言,嘀咕道:可您不是說,她是龍族公主嗎她算個屁的公主,龍皇最不重視的就是她,她隻是龍皇亂性和一條雜血龍生的,根本冇有什麼地位。衛雲裳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