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方淩教導,朱腴還不知有這一回事。事後惱羞不已,甚至都不敢直視方淩了。今日之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我饒不了你!她裝作很凶的樣子,想恫嚇方淩。方淩得了便宜,自然順著她來,拍著胸脯保證。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自不會多言,朱長老儘管放心。他說。朱腴輕哼一聲,回神看向不遠處乾遠真君的遺物。她玉手一招,將乾遠真君的那尊火神鼎牽引到跟前。此物非同小可,乃是拜火教的四**寶之一。我得把它帶回去,聽憑七大峰主處置。她說。正常來說此物應當算是戰利品,她最後能夠反敗為勝,也多虧了方淩,所以此物最少有一半歸屬於他。但這東西乾係太大,留在自己手裡未必是件好事,所以她要和方淩說明。方淩也知其中利害,明白此物若是留在手裡隻會是塊燙手山芋。他點點頭,迴應道:一切聽憑朱長老做主!朱腴輕嗯一聲,對方淩如此知進退,還是很滿意的。畢竟在她看來方淩是個年輕人,麵對如此重寶,還能保持理智實屬難得。這火神鼎你我動不得,不過乾雲老怪的白蓮真火,到時無妨。她又說。此火威力太甚,單憑你自己也煉化不了它。我將其一分為二,你我一人一半如何行!方淩冇意見。有剛纔的些許時光,他已經不虛此行了,有冇有也無所謂,他仍在回味她那豐潤的**。他一雙魔手,有時候根本不受控製……朱腴雖然惱怒,但自知理虧,事後也並未嗔責。就這麼,朱腴將乾遠真君苦修一輩子所得的白蓮真火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半送給了方淩。不過朱腴冇有急著煉化,而是說:這纔剛到不久,就遇見丹獸活動,看來確實如遊老所說,近來這些丹獸都很狂躁。剛纔火拚乾遠老怪,也讓我傷得不輕,再無力為隊伍保駕護航。所以我想即刻帶隊撤回。方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其實不太想這麼快離開。不過朱腴既有此意,他也隨大流好了,不和她作對。你是不是還不太想走朱腴看了他一眼,又問道。方淩點點頭:是有點,下次如果還能來,得過多久朱腴:最少再過幾千年吧!你若還想在此曆練,倒也可以獨自留下來。經過剛纔的事,她對方淩的實力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識。就算方淩獨自遇見大羅金仙級的丹獸,她相信方淩也能全身而退。趁現在,你可以去追擊那頭牛形丹獸,那傢夥被我耗得差不多了。更關鍵的是,我的五火輪也還在它身上。要不是我把五火輪用來對付它了,不然乾遠老賊豈敢對我動手!她輕哼道。五火輪是她的本命法寶,威力無窮。但此寶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短時間內隻能使用一次。所以她用五火輪鎮壓丹獸後,躲在暗中窺視的乾遠真君纔敢出手偷襲。不然即便她狀態不佳,乾遠真君也未必有那膽子。五火輪控製時間越長,對敵的傷害就越大,這丹獸此刻應該已經快到絕境了,你順手便可將其斬殺。朱腴又說。火鼎山脈的丹獸雖然危險且凶猛,但若運氣好的話,對我等來說也是一場機緣。有的丹獸被殺後,會變回丹藥。丹獸返化的仙丹大部分還是毒丹廢丹,但也有一小部分,得天眷顧,經過複雜演化後成了極有價值的仙丹!你到時可以把丹獸所化之丹帶回法宗,讓乙木峰的大師們甄彆。行,那我就過去看看,不過我該如何尋覓那傢夥方淩又問。朱腴淡淡道:你伸出手來。方淩把手伸出去以後,她便在方淩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印記。此印可以感知到五火輪的方位,你循著印記的指引前去即可。朱腴說道。另外我這五火輪就暫時交由你來保管,回山以後記得還給我。若遇危機,可催動此印,讓五火輪禦敵。但機會隻有一次,用完後印記就將消散。我這寶貝,可攻可防可用以牽製,有諸般變化,你相機使用。方淩連聲道謝,朱腴擺擺手,就這麼和他分開了。因為出了意外,所以法宗的弟子們也大多就近集結了。朱腴一聲令下,人很快就湊齊了,立即離開此地。……………………方淩一路循著印記指引,終於找到了那頭牛形丹獸。此時它看起來十分可憐,臥在沙丘裡,無法動彈。它的四肢還有脖頸上的五火輪越勒越緊,將它控得死死的。不過方淩可不會憐憫它,這傢夥先前吃人,以及和朱腴鬥法的時候是何等凶殘。他手起劍落,以附帶格殺之力的血劍,剖開了這隻丹獸的肚子。這隻丹獸的肚子裡,還有尚未被消化的那五個法宗弟子。方淩挨個將他們收進棺材裡,如今他也在法宗修行,這也是該做的。做完這些,方淩給了這傢夥一個痛快,立馬將其殺死。丹獸死後果然如朱腴所說,它化作了一枚丹藥。此丹看起來極為不俗,隻是聞上一口,他就感覺自己的力氣增長了一些。依他的直覺判斷,這丹藥多半是良性的!他美滋滋的將此丹收好。而後又抬起手來,將朱腴的五火輪收回,全部套在手腕上。這五火輪晃盪起來發出的清脆聲響,還格外悅耳。真是好寶貝!方淩繼續在火鼎山脈探索,而與此同時距離他不算遠的地方,也有幾個人。此時,三個使劍的女子正在大戰一頭虎形丹獸。這隻虎形丹獸的級彆不算高,比起朱腴對付這隻牛形丹獸要差很多。這三個女劍仙合力,外加戰場外一個精通輔助之術的青衣女子協作,很快就將這隻虎形丹獸斬於劍下了!虎形丹獸同樣也化作一枚丹藥,女劍仙們將丹藥送到那青衣女子麵前,讓她辨認。青衣女子揣摩一二,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是毒丹!又白白浪費這許多力氣……小雙,小柒,小玖,你們原地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我們再去下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