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的方淩正在房間裡修煉。一條仿若雲霧凝成的遊龍,正在他的識海中暢遊。這是白上人送他的那罕見魂靈,如今這道魂靈已經徹底融入他的識海之中,成為了他的一部分。今後若遇危難,也可以藉此施展金蟬脫殼之計,它可以稱得上是第二神魂!魂靈茁壯之後,他的感知力也進一步的得到提升。就如此刻,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神識展開,而不觸發軒轅府的各種禁製。他稍聚神,便透過層層屏障,看到了此刻正在浴桶裡沐浴的碧溪。當然,他不是故意的,隻是湊巧而已。她一雙碩大浮在水上,在這朦朧水汽之中,十分誘人。她看起來很是愜意,因為她已經發現俞紅煙出門,多半是要向方淩發起攻勢了。她當即起身,走到屏風後邊捯飭,準備去找她哥。非禮勿視,方淩很快就收回神識,滿意得點了點頭。碧溪道行不淺的,但他現在能透過各種屏障,還能窺見她而不被她發現。回過神來,他停下修行,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俞紅煙。過了會兒,俞紅煙來到他的房前,輕輕得敲了敲門。方公子!她柔聲細語的呼喚道。方淩立即給她開門,她立馬走進屋裡。不同於軒轅青鋒閉關前的那段時間,她今日的穿著十分大膽。胸口低敞,那酥白的美味呼之慾出,著實讓人垂涎三尺。方淩不用假裝,正常來說也會忍不住瞥上一眼。夫人今日怎有空來我這裡方淩問道。俞紅煙莞爾一笑:我夫君閉關前可是專門叮囑我,要好好款待方公子的。近來聽下人說,方公子和我小姑子走動變少了,不知是何緣故可是我這小姑子有什麼得罪之處方淩:冇這回事,隻是……我就直言了吧!我感覺碧溪仙子似乎對我有些意思。但我決不能接受這份好意,我方家有個祖訓,那就是決不能和煉器師結為伴侶。如果犯禁的話,那是會招來厄運的。此事聽來不著邊際,但我方家祖祖輩輩都遵守,到了我這一代也決不能破壞。再有,碧溪仙子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倒是更喜歡那些成熟的女人。為免一錯再錯,所以我就直接和她挑明瞭,所以就……俞紅煙回道:這事你做得對,當斷則斷。既不可能有結果,就該把這份念想掐斷!我這小姑子是個爽朗之人,她現在有些鬱悶也正常,但過陣子應該就好了。那接下來,就由我帶方公子在我們古帝星遊玩吧沒關係的,我在這裡修煉就行,料想軒轅兄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關。方淩說道。俞紅煙聞言,輕哼道:怎麼方公子這般瞧不上我嗎夫君閉關前要我們好好招待你,你就這麼一直窩在房間裡。等夫君出關得知後,肯定會數落我的不是。方淩見她如此委屈,便無奈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就有勞夫人帶我到處走走。說真的,你們古帝星的風景真是不錯。他說。俞紅菸嘴角微微一揚:那是!我們古帝星的風光在整個南鬥星域都是最好的。兩人即刻起身離開,她走在前妖嬈的扭著腰肢,讓人忍不住想對著那翹臀拍打兩下玩玩。此一行,三天左右。俞紅煙倒是並未有什麼逾矩之舉,隻是賣力的顯示自己的身段和嫵媚。對此方淩也隻是保持正常反應,偶爾瞥一眼,無任何刻意之處,全憑自然。俞紅煙是個精明人,她雖然想要攻略方淩,但也不會冒冒失失的亂來。回到家裡,正好一份情報送抵她桌上。這是她專門讓人調查的,有關方淩的一些情報。將這些情報仔細研究過後,俞紅菸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看來此人也是個性情中人,食色風流。這幾日觀察下來,也確實如此,這傢夥冇少偷瞄。隔了兩天,她又去找方淩了,依舊邀他出遊。方淩開始婉拒,但架不住她過分熱情,還是答應了下來。這趟出遊比起上一次,福利多了不少,俞紅煙故意搞了點突發情況,讓兩人頗有些曖昧接觸。她的性子也展露了些,再冇之前的溫婉賢淑,整個人活躍很多,還時不時和方淩假意開玩笑,聊到葷的。接下來一段時間,皆是如此,兩人的關係似乎也急速拉近。這一日,夜半子時。方淩正打算休息了,但卻發現俞紅煙正在走來。這深更半夜的,本就該避嫌纔是,但她偏偏這時候來。她還一路刻意隱匿,避開府裡其他人。方淩暗忖這女人是憋不住了,今日就該見分曉!他屈指一彈,將燭火熄滅,假裝睡了。俞紅煙走進院子裡,見方淩房間裡燭火已熄,卻冇有打道回府,而是徑直上前。她輕輕的敲了敲門,房間裡的燭火很快重燃,方淩發問:這麼晚了,夫人有事嗎俞紅煙回道:半夜睡不著,有些事想和你聊聊。方淩:這時辰恐怕有些不太方便,明日再敘如何可我現在著實難受得很。她喃喃道。不過這時候來確實也不太好,那我還是走吧!你就當我冇來過……聽她聲音,她似乎很難過。夫人請進!方淩立馬開門,叫住了她。俞紅煙紅著眼睛,回頭看他:謝謝!坐下後,方淩給她倒上一杯水,問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俞紅煙:倒也冇發生什麼,隻是今夜突然觸景生情,悲不自勝。夫人乃大修士,我軒轅兄更是獨愛你一人,你這般不知惹天下多少女人羨慕,夫人哪來這麼多苦楚方淩說道。俞紅煙不言,背對著方淩,默默解開衣釦。方淩當即閉上眼睛,不敢看:夫人這是何意俞紅煙楚楚可憐的說道:方公子,你睜眼看看無妨。方淩猶豫片刻,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俞紅煙雙手捂著碩大,一副美背完全展露在方淩麵前。但這本屬於藝術品的美人背上,卻有幾道猙獰可怖的鞭痕。這是軒轅青鋒前段時間打的,因為是用厲害的法鞭所抽,到現在都還冇消。所有人都當他是個厚道人,但其實他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看著甚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