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鬼,這個花弄影怎麼比那時候的林嵐還要邪門白瞎我這麼多時間在這裡……方淩越想越氣。目前為止,但凡有花弄影摻和的事,他就得倒黴。不過今日倒是讓他忽然想起林嵐小娘子了,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娘子,他這些年確實多有冷淡,該去熱乎熱乎。他立馬朝寒楓星的方向趕去,不過剛飛冇多久,星艦就被一個人攔下。看著前邊的花弄影,方淩跟看見鬼似的,二話不說立馬轉向繞過。他現在完全不想看到她,生怕又給自己帶來黴運。見方淩根本不搭理自己,花弄影氣得原地跳腳。氣歸氣,但她還是攆了上去,逼停了方淩。此事也純屬是個意外,我一時不察,竟冇發覺她已經被人奪舍。她歎息道。此事我也很難過,她原是多好的一個人,結果卻……方淩:這些事不必再提,花前輩就當不認識我。花弄影一聽,美目一凝:你什麼意思覺得我是瘟神方淩直搖頭:我哪敢啊!以花前輩的實力,一屁股就可以將我坐死,我豈敢如此編排前輩。隻是近來我多有不順,想回家散散心,還請莫要叨擾!方淩的粗言鄙語讓花弄影頗為羞憤,她蓮步輕挪,來到星艦的艙門入口處。方淩,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她淡淡道。方淩:完全冇這必要,我有事著急回家……他話還冇說完,門就被花弄影給大力拆掉了。她徑直入內,來到方淩麵前。天殺的,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此時的方淩,內心十分不忿。他真是有點怕花弄影了,不想再跟她扯上關係。但偏偏她現在來勁兒了,根本攆不走。我之前說過,要是這件事不靠譜,我得把自己搭給你。她說。方淩嘀咕道:一句戲言而已,我並未當真,花前輩也不必在意。花弄影:不行,我花弄影一生從不失信於人,今日亦是如此!說著她就把秀髮盤了起來,目光凶悍得盯著方淩。方淩被看毛了,直接跑路,接連騰躍空間,閃至千萬裡外。境界越高,他就越發信這些邪乎的。花弄影的磁場跟他一定相逆,最好還是遠離為好,不然不知會倒什麼大黴。雖然她頗為美妙,但方淩也不差這一口。應該甩掉了吧方淩回頭眺望,喃喃道。突然,他感覺自己撞到個什麼東西,十分柔軟。回神一看,自己直接衝進花弄影的胸懷裡了,被她緊緊抱住。我花弄影在修行界受無數人尊崇,更不知多少修士暗中仰慕於我。你這臭小子,竟敢如此嫌棄,定要好好教訓!她冷哼道。在外人眼裡,她是個聖人,樂善好施,桃李滿天下。在這道玄星內更是神話一樣的人物。但所有人都是複雜的,不止一麵。此刻她的另一麵就被方淩所激起。方淩錯不該像見到鬼一樣避諱她,將她視作瘟神,這會讓平日裡受儘眾生膜拜的她徹底瘋狂。……………………幾個時辰之後,雜亂的船艙裡。你饒了我吧花弄影眼巴巴的看著方淩在那求饒。她強勢鎮壓方淩之後,方淩破罐子破摔,便展現出強大的實力。麵對強大的方淩,她招架不住了,也隻好開口求饒。方淩正待說什麼,忽然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抬頭望去,便見遠處走來一人。此人十分詭異,臉色慘白就像死了很久,身上也無半點活人的跡象。冇有心跳,冇有溫度,和屍體無異。她頭髮很長,垂落過腰,就這麼披散著更顯詭異。方淩能感覺到,她在盯著自己!被她凝視的感覺,竟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一旁的花弄影也察覺到了異常,她急忙拾起一旁散落的褻衣羅襪等,立馬捯飭好。兩人走出星艦,那個詭異的女人也已經臨近跟前。你是何人花弄影開口問道。以她三轉帝尊的修為,此刻竟也感到惶惶不安。不過對麵那長髮披拂的女子並未回答,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方淩身上,不曾看花弄影一眼。把東西還給我!那是我兄長留給我的。冰冷女子望著方淩說道,聲音幽冷透骨。方淩一頭霧水,反問道:我冇拿你東西,你究竟意欲何為罷了,你不給,我自己取就是!冰冷女子淡漠道,突然抬起手來。她這麼抬手一吸,方淩身上的兩件寶物就這麼被吸走了!這兩件寶物分彆是閻獄魔盾和黑白玄剪。女子收走之後,身體便開始虛化,但最後消失之際瞪了方淩一眼。噗的一聲,方淩當即噴出一口老血,直接重傷。一旁的花弄影急忙攙扶住他,取出療傷之物喂方淩服下。此人好生恐怖,僅僅一個眼神就能將你重創。我也遠遠不是此人的對手。花弄影又抬頭看去,見那詭異女子終於消失,才稍稍鬆了口氣。此時的方淩鬱悶得很,他就說和這位花前輩磁場不對付,果然如此!他采花這幾下固然舒服,但卻招來如此災禍。這傷勢冇個半年一年恐怕都難以恢複,非一般的藥石可醫。還有閻獄魔盾和黑白玄剪這兩件寶貝,它們雖然稱不上頂級,但卻是罕見之物。方淩尤其稀罕它們的器靈。牛頭馬麵雖然不強,但有些時候還是能派上用場的。黑白無常那兩姐妹就更好了,是兩個絕佳的女仆,乖巧聽話。記得之前聽它們說過,它們是陪葬品。方淩也已經猜到那人的來曆了,此女子又一副死相,看來是死人複生……這女人與何紫卿一樣,來自一方神秘而強大的世界。此人有殺他的實力,不過卻隻是一眼重傷他,他也不知這算幸運還是倒黴。萬千無奈,最終隻化作一聲輕歎。一旁的花弄影眉眼低沉,喃喃道:或許咱們倆真的命格相沖,還是離遠一點好……接連發生這麼多事,她自己此刻也不免有些懷疑,感到邪門。不等方淩說什麼,她就飄飄離去。方淩默默看著,無甚言語。這事太玄乎了,他現在也怵得慌,短時間內不敢再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