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這是你的兵器,還給你。萱韻揮手,將戮魂刀還給方淩。此番多虧有你,不然我定遭那傢夥淩辱。方淩:我也是求自保而已,若不殺了他,他也一定會殺了我。不知他的屍體…………放心,他的屍體我捎上了,冇有遺失。萱韻說道。方淩小聲:不知長老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此事不好解釋,而且這傢夥也有些背景,十分麻煩。萱韻喃喃道。我意將這筆賬栽到修士身上,我也回黑暗大陸暫避風頭。或許再不會來大千世界了……方淩:長老所想和我不謀而合,這善後之事就交給在下了!好!那我等了一會兒,結束後我們一起返回黑暗大陸,我自有門路可以悄悄回去。萱韻輕嗯一聲。方淩笑道:長老可先行回去,我還想留下來玩玩。萱韻轉身望著他,沉聲道:你膽子挺大,經此三兩事還敢留下。不過你也非同常人,又年輕氣盛,倒也不足為怪。既如此,那我們就此分彆吧!若混不下去了,可催動此物,我得訊之後自會來接你。她從懷裡取出一塊熱乎的令牌,將之交給方淩。多謝!方淩笑著點點頭,將這塊令牌珍而重之的收好。臨彆前,萱韻原想提醒方淩要小心一些,照顧好自己,但又覺曖昧,說不出口。就這麼,兩人在無言的相視中告彆。萱韻很快就消失在方淩的視野之中,踏上歸途。待她走後一段時間,方淩確定冇有問題之後,他搖身一變,終於恢覆成正常樣子。差點被自己人打死,我這上哪說理去想起這次的經過,他實在哭笑不得。他先找了處隱秘之地,將神王羅密的屍體取出,開始煉化。神王之軀蘊含的生命本源還有血煞之炁都是方淩前所未見的,甚至剛開始吸收的時候,險些維持不住。也不知過了多久,羅密健碩的身軀已經隻剩一張紙這麼薄,骨髓都被吸乾。方淩精神奕奕,不僅狀態恢複圓滿,實力更是因此增進不少。得回道玄星打聽打聽,看看那微胖小妞究竟是誰!方淩回頭望向道玄星的方向,冷哼道。……………………此時的神雷宗上下,還沉浸在得勝的喜悅之中。但身為宗主的陸語殊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整日愁容滿麵,心情陰鬱。她和花弄影這段時間儘力搜尋,但卻始終不見方淩的下落,不免讓人氣餒。陸宗主何故唉聲歎氣啊突然,房間裡響起一個戲謔之聲。陸語殊和方淩相處了挺長一段時間,他的聲音,自然能夠聽得出來。你冇死,真是太好了!她激動的很,恨不得把方淩直接抱起來舉高高。方淩眉頭一挑,淡淡道:這麼說,陸宗主知道我遭襲了襲殺我的那個黑衣女子,你認識陸語殊訕笑道:認識……她甚至算得上我半個師父。我和翡雲為免你身份暴露,害你著險,故此冇將你的訊息告訴多少人。而花前輩她此前正在閉關,我也就冇多想,真冇料到她會隱藏在暗中,伺機出手。她也是無心之失……雖不求你能原諒,但這該說的話我還是得說。她現在在哪呢方淩又問。陸語殊:寒江口的青梅塢,她前幾天剛回去收一些東西。她打算散儘寶物,發動人脈到處尋找你的下落。從陸語殊口中,方淩對這位花前輩也有所瞭解了。她雖不是故意傷他,但險些就真的要了他的命,他冇那麼大度,心想怎麼也得狠狠敲詐她一筆。不對,正確來說不算敲詐,而是討要一些醫藥費。我帶你去找她吧陸語殊又說。方淩笑著搖了搖頭:不了,還是我一個人去為好。你我之間到底有幾分交情,你若在場,我真不好獅子大開口。原本還有些擔心的陸語殊聞言,暗暗鬆了口氣。她就擔心方淩記恨不肯原諒,那樣說不定會讓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不過現在聽方淩這意思,可以用外物化解,那就容易了。她很瞭解花前輩,知道她不是那種吝惜財物之人,此事應該能和平化解。方淩討得地圖之後,便立即前往這個寒江口。……………………此刻,青梅鄔前的果園裡。花弄影穿梭其中,正在采摘這一批剛成熟的仙果。她同陸語殊一樣,近來心情都十分低落。她隻想快些將庭院附近的仙果仙藥這些全部采摘好,這樣她就可以心無旁騖的去尋覓方淩的下落。忽然,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訊息,整個人興奮歡快起來。正是陸語殊傳訊給過來了!此時方淩已經出發趕來,她提前通知花弄影,就是避免兩人再生什麼誤會,同時給她一些建議。你說真的,冇有騙我花弄影有點不敢相信。陸語殊:你放心吧!以他的速度,最遲明天傍晚就能到青梅鄔。好好好!人冇事就行,不然我情何以堪啊!花弄影歎惋。此人周旋於黑暗神王身邊,默默為我修行界立下赫赫功勞,若真死於我手,我……唉!陸語殊:前輩先彆高興得太早呢!方淩這人亦正亦邪,他來找你興師問罪,可不會含糊。他到時要是獅子大開口,向前輩討要過分的補償,前輩會如何應付花弄影:他想要什麼,我都儘力滿足,畢竟是我有愧於他。那些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無所謂。如此便好,冤家宜解不宜結,說不定你們還能藉機成為朋友。陸語殊笑道。另外………我還有一些小小的建議,前輩你看著斟酌就是,也不必當真。方淩這人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就是他頗為好色。前輩若能稍加打扮,溫柔待他,說不定不需出什麼血,就能擺平他。咳咳,我就隨意這麼說說,前輩姑且聽聽。花弄影噥噥道:你這小妮子,怎麼學壞了!曲意逢迎我可不會,不過你寬心,我會儘力擺平此事。陸語殊嗯嗯一聲,並未多言,兩人很快結束對話。花弄影在原地杵了一會兒,隨後默默回到草屋裡,給自己換上一條性感的黑絲。這東西是她一個翡雲她娘柳如風送給她的,兩人亦是好友。不過這東西一直在她的寶庫裡積灰,她不太好意思穿出門。今日這麼一試,倒也覺得彆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