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你先下去吧!泰離揮了揮手,讓圖咕嚕退下。主座上,一個長相妖異的男子晃著手裡的酒杯,笑著站起身來。冇想到這窮鄉僻壤之地,竟有暗靈太歲這等珍奇寶物。他說。若這暗靈太歲的年份尚可,對我等來說,也頗有功效啊!泰離,這個血鷹部落實力如何泰離立馬回道:這是一個十分年輕的部落,也就三五百萬年的曆史。是由一個擁有鷹族血脈的女強者創建,她自稱為血鷹女王。說來慚愧,當年我曾和這血鷹女王在阿斯山脈一戰,略輸於她。所以自此之後,我們隔著中間的阿斯山脈,再無任何交集,兩不相犯。這麼多年過去,她的實力或許更強了,但也不會比我強多少。鷹族血脈席上,一個斜眉的銳利青年雙眼微眯。他輕笑道:凱山兄,我忽然想起我一個老朋友。她叫艾曦,一個自詡高傲的臭女人。當年她被剝離鵬族血脈,退化為鷹,放逐於此。這傢夥很強的,即使血脈退化了,估計也不弱!我懷疑泰離大祭司所說的這個血鷹女王,就是她!會有這麼巧合的事那個叫做凱山的妖異青年放下酒杯,有些驚訝。三人中最後那個妖冶敞胸的女子笑道:既如此,就好辦了!就先讓艾克去打探一下,說不定可以兵不血刃的就將暗靈太歲拿到手。艾克,你覺得呢她笑吟吟的看向暗影飛鵬族的青年。艾克雖有些不快,但在三人之中,他的實力最弱,地位也最低,也隻好同意。行!那我就先去打探一二。艾克點了點頭,立馬起身離開。對這位老朋友的近況,其實我也頗為好奇!守在外邊的圖咕嚕聞知興奮不已,殷切得朝前給他引路。……………………大人,前邊就是血鷹部落了。卑職就在這裡恭候大人平安歸來。圖咕嚕小聲說道。艾克對此毫不在意,輕輕得點了點頭,便繼續前進。不多時,艾克便循著氣息,來到黑水湖畔。此時血鷹女王端坐在湖畔邊上的石椅上,偽裝成司露的方淩則侍立一旁。在艾克逼近部落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感知到了,此刻就在等他。真的是你啊!艾克見到血鷹女王後,大笑起來。艾曦,真是好久不見!血鷹女王聽到這個名字,不禁眉頭一皺,冷哼道:世上早就冇有艾曦這個人了,你可以叫我血鷹。我冇想到你居然敢出現在我麵前,當年應該就是你這狗腿子使壞,我才失手殺了雨公子。當初就是這個雨公子覬覦她的美貌,而艾克當時就是雨公子身邊的跟班。她拒絕雨公子後,對方非但冇有放棄,反而使出下作手段,用毒弄她。但他們想不到她幾乎百毒不侵,她震怒之下直接反殺了雨公子。而艾克這傢夥雞賊得很,老早就跑了,故此逃過一劫。但她知道,此事絕對也有他的那一份,甚至是他想出的主意。舊事重提,艾克卻絲毫不慌,反而十分愜意得坐了下來。我還得感謝你怒殺了雨公子,他若不死,我可吃不到如今的這些資源。艾克肆笑道。當年我遠不是你的對手,但如今……我修為尚且比你高一品。你的血脈又退化了,如何能是我的對手我有飛鵬極速,縱使不敵你,你也奈何不得我。當然,我是不可能不敵你的。血鷹女王冷冷道:敵或不敵,你待會兒就知道了。我且問你,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暗影飛鵬一族的駐地距離這裡十分遙遠。長途跋涉不僅困苦,還有一定危險,所以她想先弄清艾克來此的目的。艾克聞言,笑道:你是在期待,期待族裡那位召你回去嗎你彆做夢了,雨公子是她的兒子,當年她不殺你,還留你一命,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不周天的,你也永遠無法恢複暗影飛鵬一族的至強血脈。血鷹女王眼中殺機畢露:既不是族裡派你來的,那今日你就交代在這裡吧!但艾克突然出手,一手將她身邊偽裝成司露的方淩抓了過去。此時的方淩當然還在看熱鬨,不然換作平常有人敢向他出手,他必還以雷霆之擊。艾曦,你一個人到這裡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自已的根基,有了這些同伴。你也不想就這麼毀於一旦吧艾克冷笑道,鋒利的爪子劃過司露的脖頸。方淩為了配合,還主動削弱脖頸的防禦,這樣他的爪子方能劃破皮膚。血鷹女王冷眼望著他,沉聲道:你究竟想做什麼聽說你手裡有暗影太歲,拿出來讓我瞧瞧。他說。血鷹女王聞言,黛眉一蹙,猛地想到圖咕嚕。暗影太歲的事少有人知道,圖咕嚕就是其中之一。她頗為後悔,後悔自已不夠心狠手辣,先前就該將此人滅口纔是。對了,這麼多年不見,你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艾克暗自嚥了咽口水,覬覦之意昭然若揭。血鷹女王眉眼一橫,忍無可忍。她知道麵對這種小人,隻能魚死網破,萬萬不能妥協。一旦妥協,麵對她的隻會是萬丈深淵,下場將會更為淒慘。但不等她暴起,被艾克所劫持的司露卻忽有異動。事已至此,方淩自然也不會再袖手旁觀了。他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威壓,直接將艾克震飛出去。什麼情況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艾克一臉懵逼。不等他看清,方淩先一步來到他麵前。鐵拳在他眼裡不斷放大,砰的一聲!他就這麼被打爆了,化作一片血霧。一縷殘魂慌不擇路飛竄而過,但見一縷青綠色的火光閃過,直接將這縷殘魂灼滅。方淩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得鎮殺此獠,讓一旁的血鷹女王驚駭不已。她更意想不到,身邊的司露居然是方淩假扮的,她竟冇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