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理完諸多事宜後,終於到了麥娜最期待的環節。方淩忽又想起一樣東西,揮手將那一團黑塊塊取了出來。這東西是前段時間他從黑暗生靈手裡得到的,也親眼瞧見圭角服用此物而實力暴漲。你可認得此物他問道。麥娜停下,抬頭望著眼前這團黑塊塊,似有所思。此物……要是我冇看錯的話,應該是源首烏。她說。這東西極為罕見,並且非一般人可以使用,唯有帝級以上的肉身才能承受它的藥力。服用之後,據說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但它也有嚴重的副作用。會損害自身根基,並且藥效結束後會立即衰弱。那天圭角若非被逼到絕境,他也不會服用此物,做最後一搏。方淩就說那些傢夥冇那麼好心,會給鶴彆枝準備什麼好東西。真有這麼好的東西,那些暗影仙帝自己就先用了。此物損人根基,留之無甚大用。方淩揮揮手,便將這塊源首烏丟回娑羅寶庫之中。麥娜小手動著,心裡想著,又說:源首烏雖有副作用,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上邊似乎還有一絲泥土的芳香,應該纔出土冇多久,正是藥力最強的時候。我知道東邊的稽山那裡有位隱居的藥師,那人非同一般。我曾想要去請他出山來我們陽圖部落,不過隻是稽山的陣法就將我阻擋。一些強大的藥師,是有秘法能夠提煉源首烏的能量,並且剝離毒性,將之製成藥水。哦東邊的那座高山嗎明日我就去瞧一瞧。方淩眉頭一挑。此物若是這麼閒置,確實也可惜,能加以利用最好不過。麥娜口中的藥師,其實和大千世界的醫師差不多。不過醫師喜歡將材料煉製成固體的丹藥,而黑暗大陸的藥師則習慣將其調製成藥水。在黑暗大陸,藥師地位可是很高的。像這裡這種偏僻的地方,連藥水都千金難求。此事說罷,方淩便一把將麥娜抱起,放在了桌子上……翌日清晨。方淩很早就出發了,前往東邊的稽山。此地確有門道,山中所佈之陣非同小可,足以擋住一般的黑暗仙帝。不過對方淩來說,進出自如,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此時,稽山深處卻上演著一場大戲。庭前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下,一個身材高大的女子手中托著一團火焰,邪魅得笑著。古藥師,你當真不肯出山她質問道。你若不肯隨我出山的話,我即刻就將這棵樹焚燬!在她對麵是一個少見的,身形單薄,氣質儒雅的黑暗生靈。他便是此間主人,藥師古元。古元冷眼望著樹下的女人,淡漠道:你等何必強人所難我古元隱居多年,早已看淡紅塵,不問世事。你若再苦苦相逼,休怪在下不客氣!麵對古元的威脅,女子冷笑連連:你這廝看著像是個娘娘腔,不過骨頭倒是挺硬。此次請你不得,那我今日就燒了這棵樹,斷了你的念想!你跟不跟我走,可由不得你!女子手中的火焰洶湧而出,瞬間就將這棵大樹覆蓋。燃燒的大樹時而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古元紅了眼睛,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我和你拚了!他怒斥一聲,發起攻擊。不過他並不擅長殺伐之術,在這女子手裡走不過幾個回合,就被鎮壓。你這傢夥,身子倒是不錯,老孃先玩一玩再說。女子肆笑道,正要淩辱古元。古元急眼了,想要催動毒藥水,和這傢夥同歸於儘!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方淩悄然出現在這女子身後,一拳將其肉身轟碎。如此突然且狂暴的一幕,著實讓古元嚇了一跳。他仔細看了眼方淩,更感覺有一隻手突然握住了他的心臟。彷彿他的性命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歸於眼前這人。此人掌生殺之力,能夠隨時乾掉他。他為方淩的氣勢所懾,一時難以自拔,直待方淩將他拉起,他纔回過神來。多謝閣下出手相救。他說,望著那棵被燃燒殆儘的大樹,眉眼間多有悲涼之意。方淩問道:這棵樹很厲害嗎閣下如此珍視古元笑著搖了搖頭:隻是一棵雙葉柏而已,不是什麼名貴的樹種。不過此樹乃是我妻死之年手植也,她的殘魂曾依附在這棵樹上,多陪伴了我許多年。我妻的殘魂早已潰散,然我觀此樹,仍時常能望見她的音容笑貌,故此永遠為伴,悉心照料。不成想今日卻付之一炬,儘化煙塵……方淩曾一度認為黑暗生靈至邪至凶,不該存於世間。但日久相處下來,他發覺其中倒也不乏一些可以相處的性情中人。眼前的古元,便給他這樣一種感覺,他的悲愴和思念之情,絕非虛偽造作,而是真情實意。他處處留情,比起這等癡情專一之人,真真自歎弗如也。斯人已逝,閣下或該走出此地,再見世間風月。方淩說道。古元下是何來曆距離此地不遠有個陽圖部落,他們供奉的便是我。方淩淡淡道。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零"古元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雖然久居此山,不曾外出。不過山中魔獸皆是他的耳目,附近有何變化,發生了什麼,他其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難怪閣下如此了得,一拳便能轟殺烏丸部落的大護法。古元讚歎道。方淩:原來此人是烏丸部落的!正是,他們一直想請我出山,不過我並無此意。古元回道。但近來似乎是有其他原因,他們逼迫更甚,執意要我出山。閣下來此,也是想請我出山方淩點了點頭:正是!我從我家祭司那裡得知,此山中隱居著一位神秘藥師,故此前來查探。古元:我可以為閣下效勞,但有一個條件!閣下儘管說。方淩略感意外,他還以為此人恐怕軟硬不吃,難以請得動。滅了烏丸部落!皆因他們,我不得安生。古元冷冷道,既如此,我便要屠滅他們全部,以泄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