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啟稟陛下,外邊來了一位使者,自稱是從北方大月朝來的!宮中女官急匆匆的趕來,稟告道。周鈺聞言,眉頭一挑:即刻引到大殿,朕稍後就到!遵命!女官立即去安排,周鈺則又一次嘗試聯絡方淩,但依舊無果。不多時,她來到大殿,見到了大月朝派遣而來的使者。我乃大月朝護法,左琪是也!大月朝使者不卑不亢得說道。她的修為可不低,比楊有容都要強一些,乃是八品仙帝。月洛水派她前來,也有示威之意,好讓周鈺明白雙方實力差距之懸殊。朕有個問題想詢問貴使,近來朕為何聯絡不上方淩托方淩為使,是為了方便彼此交流,你等將其軟禁,恐怕不合適吧周鈺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多有責怪之意。左琪微微一笑,回道:周帝且看我大月神的書文!她從袖中取出月洛水的書信,一旁的女官立馬上前接過書信,將其奉上。周鈺展開書信,仔細閱覽之後,卻生出雷霆大怒,一巴掌將身前的桌案拍碎。信中這般說道:你夫方淩如今已囚於我朝行宮,還請周帝仔細思量。若不想你失去愛侶,你女兒失去父親,還請周帝入大月朝一敘,共商兩派歸一之事。你我兩派千千萬萬年前乃是一家,如今大月朝強盛,而你大周朝力衰,自當以我為主進行合併。若周帝深明大義,當極力配合,如此不僅你一家可得團聚,你我兩派千千萬萬修士,也能和平融洽,不至在對外之前,還徒增內耗!周鈺突然發飆,殿內大臣皆是瑟瑟發抖。這些大臣可從未見她發過這麼大的火,不知這信中究竟寫了些什麼。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周鈺怒沖沖得看向帝階之下的左琪護法。左琪淡定拱手得說道:周帝切莫動怒,我家大月神也是為了你們好。事情早晚得解決的,若能不流血,便兩派合一,當是大善之事。至於陛下的夫君,也敬請寬心,他在我大月朝行宮之中絕不會受半點委屈。大月神早已下令,以最高的規格招待他!在場大臣皆是一臉好奇,想知道自家陛下的夫君究竟是何許人也。周鈺聽左琪這般說來,更是惱怒:你休得胡言,那不是朕的夫君。不是嗎那就姑且不是吧!左琪笑了笑。我此來隻為送此書信,至於如何迴應,全看陛下自已如何思量。在下告退,希望你我能早日在大月朝相見!不等左琪先走,周鈺便先閃人了,回到後花園。阿孃,你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啊花園裡,小糯糯奶聲奶氣的說道。我冇生氣!周鈺板著張臉,手裡還攥著大月神所書的信件。小糯糯偷笑,心想這誰看不出啊!真拿她當三歲小孩。方淩……哎!周鈺再次展開書信,甚是苦惱。她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莫名其妙把方淩這傢夥給扣下來了,還以此威脅她。難道是方淩這廝吹牛皮,對方信以為真了她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不過目前來看,方淩應該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她還有反應時間。……………………一段時間後,琉月星所在。師姐,你找我啊!楊有容來到月洛水麵前,自顧自吃著她桌案上的仙果。月洛水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由輕歎一聲。師妹啊!你照看方淩也有段時間了,姑且說說你對此人的看法。她說。楊有容立馬回道:方公子實乃妙人,見識深遠,本領不俗,又有古君之風,真真罕見。月洛水聞言,心裡咯噔了一下,大呼不妙。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已這個單純的屑師妹,被方淩的表現所迷惑。此人妻妾成群,對付女人極有手段,師妹你這是著了他的道了!她說。他現在已經取得了你的好感,下一步就會逐漸誘惑你突破底線,放他逃跑。這纔是他的目的所在!楊有容笑道:師姐你想多了,我和他隻是正常聊天而已。再說,你難道信不過我我會背叛大月朝嗎師妹的秉性,我自然瞭解,但架不住此人心術了得。月洛水無奈得歎了口氣。既如此,我就讓你瞧瞧他的真麵目好了!楊有容知道,她這心思一旦起來,就摁不下去,也隻好由著她來。月洛水輕揮衣袖,立馬變幻了容顏,去找方淩。聽見門外有敲門聲,方淩還以為是楊有容又來了,立馬添茶。但冇想到進來的卻是一個美貌的女官。見過方公子!她款款施禮道。以當下境遇,方淩對任何一人都很警惕。他仔細觀察這個美貌女官,卻驚覺此人乃是月洛水偽裝而成。她自認偽裝之術可以騙過方淩,卻不知方淩的感知力無與倫比,尤其善於辨聞女人的味道。近來楊長老有其他事情處理,就由我來負責方公子的起居。月洛水裝模作樣的說道。方淩暗笑,問說:不知如何稱呼方公子喚我一聲小月就行。她回道。小月隻是普通女官,上邊吩咐了,要我儘量伺候方公子。若有照顧不周之處,亦或是什麼需求,方公子隻管明言,不必客氣。此人近身於我,莫不是在我身體的主意方淩暗忖。之前他就被拔走一根頭髮,雖不知她們拿去做什麼,但他覺得肯定冇好事。言語之中,還有挑逗誘惑之嫌,此女必有圖謀!他提高警惕,小心提防著她。這床被褥方公子也睡好幾天了,奴婢這就給方公子換一席。月洛水又說,自顧自上前收拾床鋪。她俯身在那,渾圓的**翹起,極具誘惑。對此方淩瞥一眼之後,便不再多看,任憑她在那搔首弄姿。這大屁股,真欠抽!來日若有機會,定叫你嚐嚐我方某人的厲害。她在那磨蹭了一陣,久久不見方淩撲過來將她摁倒,不由怒火中燒。這傢夥竟不為所動,難不成我毫無誘惑之力還是他有所警覺……而另一邊,在書房裡觀察行宮投影的楊有容在那竊笑。她難得見到自已師姐這般誘惑,若是她在場,恐怕也控製不住會拍上幾下。但方淩卻規矩得很,連看都不曾多看,不禁讓她更加欽佩。真君子也!師姐也真是的,這般戲弄他……她噥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