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好今日發覺司兄在此,得知此訊。不然我要是貿然闖入界海,真不知該有多危險。方淩稽首道謝。司天元擺手道:方兄客氣了,你我相交一場這是應當的。還有一件事……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奇怪,又坐立不安。司天元一向爽朗,方淩見他如此作態,不禁有些疑惑。司兄有話但說無妨!他說。司天元東看西看的,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但又想到此事若不處理清楚,他和方淩今後連朋友都冇得做了。他已經失去了馬鳴這位朋友,可不想再失去方淩。他心一橫,一臉嚴肅的看向方淩。方兄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很離譜,但請你不要太過激動。他說。方淩:不是我方某人自吹自擂,我年歲雖小,但一路走來倒也經曆過不少風霜。司兄有什麼事隻管說就是,我定泰然處之。司天元不敢直視他,默默轉頭看向彆處。他說:前段時間我母親找我談過一次話。她說……說她有收你為男寵的意願,前來問我是否能夠接受。方兄你彆生氣,我母親寡居多年,她有此想,倒也是人之常情。她也知道你我是要好的朋友,故此才事先向我言說,詢我真意。你也知曉我一心求道,這些事情於我而言,並非是什麼大事,我自然不會勸阻。她還特地叮囑我,所談的內容一個字也不許說給你聽。但我仔細一想,還是得說,也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方淩淩亂在風中,感覺自已幻聽了。這是他能聽到的嗎假若將來真的發展到哪一步,我們各論各的如何司天元又說。方淩:司兄啊司兄,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不過假若真有那麼一天,司兄放心,你我還是以朋友相稱。如此甚好!司天元暗自鬆了口氣。其實他剛開始得知自已母親的想法之時,他也不像現在這麼坦蕩。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消解,他倒也平常視之。兩人在此飲酒幾觴,隨後便各自散了。司天元自回營寨鎮守,方淩則一路往東,打算繞過這片界海。…………………行進一段時間後,方淩終於來到東部的航線。這條航線如今是整片星域的兩條大動脈之一,每天不知有多少人穿梭其中,南來北往。方淩低調的乘坐著一艘破星艦,隻想安穩穿過此地。但偏偏天不遂人之願,這才行了不到五天,突遭意外。周圍被一股詭異的場域所籠罩,所有星艦,包括附近南下的一艘六級星艦,集體趴窩。眾修士以及方淩都急忙出艙檢視,隻見周圍陣法升起,明顯是遭了埋伏。有高手性子急烈,立即出手,想要破陣而去。但聽咻的一聲,一隻黑色的飛箭爆射而來,直接將此人射殺。很強大的黑暗之力!方淩眉頭一皺,更感不安。嘖嘖,你們這群豬玀,入了我的九嶷幽羅陣還想出來呢陣法上空傳來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方淩抬頭看去,那是一個頭上長著一雙羊角的黑暗魅帝。這傢夥的實力並不弱,赫然到達九品之境。稚風妹妹,你彆看了。趕緊祭出寶物,將他們都裝起來吧!這一路有不少可惡的傢夥巡狩,時間可耽誤不得。黑暗魅帝又在那自說自話。下一刻,和方淩關係匪淺的稚風現身,來到黑暗魅帝的身邊。方淩內心又驚又喜,不過表麵上依舊波瀾不驚。稚風也已經發現他,同樣冇有什麼異常反應,表麵絲毫不顯。她悄然傳音給方淩,說道:你先彆衝動,時機到了聽我指揮就是。之前他們就預想過,可能將來會出現這樣的場景。故此早就以秘法相聯,如此當著彆人的麵交流,也不會被察覺。知道了,那就看你的了。他回了聲,心中大定。隨後稚風便立即出手,將在場的所有人拘入一把紫黑色的寶葫蘆裡。有這些人應該夠了,開始行動吧!黑暗魅帝傑娜妃說了聲,就自顧自往西飛去。西邊乃是一大片界海所在的區域!…………………葫蘆空間裡,一眾被抓來的修士驚慌失措,瘋狂得攻擊葫蘆厚壁。但方淩一眼就看出此物非同一般,即便是他恐怕也不容易破開。他們的攻擊雖是徒勞,但求生的本能禦使著他們,瘋狂的持續攻擊。你這傢夥怎麼不出力,白等爺幾個給你乾活呢你看你小子挺邪性的,泰然自若,還不知大難臨頭。你該不會是她們派來監視我們的吧突然一個急眼的準帝衝上來,指著方淩的鼻子罵。方淩眉頭一皺,直接反手一劍,將其劈成兩半。這傢夥明顯是條瘋狗,他在這裡也不礙著誰,這傢夥卻逮住他咬。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不少人。方淩進入這條大動脈以後就收斂氣息,隻想快速通過。不僅坐的是破爛星艦,修為也隻顯示仙王後期而已。故此剛纔那廝纔敢尋釁,拿他撒氣。周圍眾修很快回過神來,繼續攻擊壁壘,也不管方淩如何。這時,方淩突然感覺有視線落在自已身上。他循著感覺看去,瞧見葫蘆口附近躲著個人。此人的隱匿之術不簡單,若非他察覺有視線落在自已身上,否則還冇那麼容易發現。閣下好本領。此人被髮現之後,也主動現身了,來到方淩麵前。方淩聽此人的口音,便知她是北冥星域的修士。她乃六品仙帝,是在場所有人中最高的。雖說她這種強者,確實該有冷靜沉著的品質。但在此等情形之下她還能坐得住,倒也不是泛泛之輩。在下方淩,不知仙子如何稱呼他施禮道。女子款款回禮:楊有容!有容……確實人如其名。方淩心中暗忖,此女子的豐碩也少有人能與之相比。我觀方道友如此氣定神閒,不知有何破局之策楊有容問道。方淩笑道:鄙人表麵淡定,實則內心早已慌得六神無主。倒是楊仙子處處透著不凡,此刻還能談笑風生。想必仙子心中已有脫困之法他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