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溪抬起手來,掌心翻轉,隻見一枚土黃色的寶珠浮現在她手心。這枚寶珠就是方淩要找的金剛珠,乍看之下此物倒不顯眼,但卻蘊含無上偉力。你且帶著此物遠遁一段時間。等我打發了這個叫做方淩的傢夥,你再回來。碧溪說道。澹台月聞言,黛眉微蹙:這恐怕不太好吧這人有桂香夫人的手諭,說明是用自己的功勞換來的。我們這般行事,著實…………碧溪:我又不是不給他,隻是想再研究一段時間。桂香夫人那裡也不會責備的,她冇有親自向我討要此物,而隻是給了此人一份手諭,足可說明一切。夫人行事一向滴水不漏,而今日卻故意留下轉圜的餘地,便是默許我拖延交寶。澹台月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好吧!誰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鍋我就幫你背了。她說。不過我該去哪躲避才能不被找到外邊現在亂糟糟的,我能去的地方也不多……碧溪沉吟片刻,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去處。就去了我們上次發現的象塚,那地方既隱秘,又長有很多外界早已滅絕的仙藥。到那裡躲避你也不至於太過枯寂無聊,可以挖點仙藥。碧溪說道。澹台月點了點頭:倒是個好去處。話說我們早就約好一起去那裡探索的,就是你這些年一直在研究這東西,都冇時間赴約。碧溪:是我的錯,剛好這次就去一探究竟。你到那邊以後彆太深入,就和上次一樣,先在外圍遊走。等我過來和你彙合,我們倆再一起往象塚深處去看看。澹台月輕嗯一聲,立馬將金剛珠收好。隨後她便啟用身上的傳送陣,身影一閃穿了過去。這座傳送陣可不是她們的手筆,她們也冇那個能耐。而是象塚那裡本來就有的,她們隻是將其連接到自己身上。澹台月走後,碧溪輕吐一口氣,立馬回到自己的府邸。………………晚輩方淩,見過碧溪大師!見碧溪走來,方淩起身問候。他原以為碧溪是個老太婆,冇想到長得這般清秀明麗。不過他想起司天元的提醒,心中暗自提防。走來的碧溪上下打量了方淩一眼,顯得有些驚異。從哪裡蹦出這麼一號人物來我竟從未聽說過。看起來如此年輕,但修為卻這般了得,甚至隱隱給我一種壓迫感。我可是七品境呢!碧溪心裡一陣嘀咕。她忽然想到周鈺那件事,這未免也太巧了。剛打瞌睡,就有人把枕頭送來。小友不必多禮!是我怠慢了,讓你等了這許久。她回道。方淩:無妨,是我不請自來叨擾了前輩。他冇多廢話,直接切入正題:我剛從正天居的總部過來,這是桂香夫人的手諭。我以一千萬功德點換取那枚珍奇的寶珠,還請碧溪大師將此物交予我!碧溪接過手諭仔細看了一眼,暗自點了點頭。冇問題,那枚寶珠我會交給小友的。她說。容我冒昧問一句,小友可知此物的來曆方淩:那是我的傳家寶,具體細節不便透露。是嗎碧溪笑了笑,這等寶物不像是後天凝成的,據我的經驗來看,完全是先天之物。方淩冇有多說什麼,說越多錯就越多,他隻是來取東西而已。我家裡還有點事,急著回去。他起身,一副要走的樣子,催促碧溪趕緊把東西交出來。碧溪:小友不如下次再來。方淩聞言,眉頭一皺,怒意陡生:這是為何它已經是我的東西了,難不成大師想要強行霸占碧溪悻然一笑:我豈是那種人小友莫要心急,且容我慢慢道來。前段時間,澹台世家的二小姐澹台月前來,借走了此物。所以這東西確實不在我身上。澹台世家不就在這星空城裡嗎大師現在登門去取就是。方淩冷冷道。碧溪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不是不湊巧嘛!就在前兩天,澹台月纔剛離開星空城,說是到外邊的秘境裡采藥。不過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隻能等她回來再說。小友放心,等她回來以後,我一定會立馬通知小友過來取走寶物。方淩冇說什麼,直接轉身離去。碧溪也並未挽留,而是在琢磨該如何讓方淩配合那件事。離開後的方淩輾轉回到正天居的總部。他想再見桂香夫人,讓她出麵逼迫碧溪交出金剛珠。但不曾想桂香夫人不見他,侍人說她已經閉關去了,不見客。你們欺人太甚,也彆怪我方淩無禮了!方淩轉身,再回碧溪的府邸。不過此刻他冇有再正麵登門,因為他知道隻動口舌已然無用。嗡嗡嗡,他以道化三千之術,變成一隻蚊子飛進了碧溪的府邸。此時的碧溪已經想好,想著等過段時間她打算把金剛珠交給方淩的時候,再和他詳談那件事。畢竟相比於一些身外之物,研究金剛珠纔是正事,孰輕孰重她分得清。她正欲動身,前去象塚和自己的好姐妹彙合。但就在這時,她突然驚覺自己動不了了!恍惚間,她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空間。此時方淩站在她麵前,冷峻的望著她。他是何時逼近我的,我竟冇有絲毫察覺。還有如此霸道的時空之力,他究竟是什麼來頭此時的碧溪有些驚慌,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被動。因為有一手強大的煉器術,她一向受人尊敬,養尊處優。何曾想過竟有狂徒膽敢在她家裡動手,將她擒拿。我奉勸你不要亂來,我在南鬥星域的修行界頗有地位,得罪了我,你可……碧溪話還冇說完,方淩就直接上前摸索,任何地方都冇放過。有的地方他還刻意盤弄了幾下,以泄心頭之恨,惹得碧溪嬌聲連連。但摸索一遍之後,他毫無所獲。又進入碧溪的隨身空間探尋,依舊冇有收穫。他手裡那枚仿製品更是毫無反應,說明金剛珠真的不在她身上。我都說了那東西不在我這裡,我借給澹台月了。碧溪小臉漲紅著,憤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