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三人合力誅殺丹霞仙子後,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戰場。因為這渾元一氣珠的禁製得到三天之後才消散,所以他們還有大把時間。所幸還有其他事情做,倒也不會枯燥無聊。三天一晃就過去,禁製即將消散。魯惜言突然回頭看了眼方淩,納悶他怎麼突然冇了動靜:怎麼了冇什麼,等會兒我再瞧瞧。方淩笑了笑,繼續努力。剛纔突然有人傳訊給他,確切來說是傳訊給丹霞仙子。他感覺到丹霞仙子的那一堆遺物裡,有一塊令牌出現異動。過了會兒,一切結束之後,方淩纔將這塊令牌取出檢視。魯惜言和雲嵐也湊了過來,好奇得打量著。我現在在這個位置,你何時能到令牌裡傳來一個女子幽冷的聲音。方淩又稍微往令牌裡注入一點仙力,令牌立馬就投影出一幅星圖。星圖上閃爍紅光的那個點,就代表那人此刻的位置。方淩立馬回訊,不過不是直接用聲音,而是用文字回了過去:不遠了,再稍等我一會兒。那人語氣平淡得回道:行,我就在這裡等你。那神秘人很快就切斷了聯絡,方淩也默默將令牌收了起來,抬頭看向魯惜言和雲嵐二女。這個和丹霞聯絡的人,應該不是長生殿的。魯惜言說道。雲嵐:多半又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這長生殿我們繞不開,早晚會對上,現在能坑一把是一把!方淩冷笑道,心中已有計較。他打算冒充丹霞仙子前去赴約,看看雙方究竟有什麼勾當。他搖身一變,立馬偽裝成丹霞仙子的模樣。怎麼樣還行嗎方淩問道。他的道化三千之術是越來越精湛了,變化之力也越來越強。雲嵐和魯惜言點了點頭,連聲稱讚。還不錯,隻要不是熟悉之人,應該能瞞天過海。雲嵐說道。魯惜言笑道:就是動作儀態方淩有些不妥,稍微粗獷了些,少了點女人家的溫柔嫵媚。方淩嘀咕:湊合能借這副樣子接近她就行。三人立馬離開了珠內世界,回到太靈號上,極速朝那個座標點前進。在逼近座標點位置的時候,方淩飛離甲板,隻身前往赴約。至於雲嵐她們就在這裡待著,要有什麼變數,隨時前往接應。…………方淩極目遠眺,望見了那人。那是一個神神秘秘,戴著鬥笠的女子。她身姿挺拔得站在那顆死星上,雖然穿著的衣裙很寬鬆,但還是難掩傲人的身材,顯露出誘惑的弧度。方淩幾步上前,降臨在那顆死星上。但就在他落地的那一刻,鬥笠女子身影一閃,突然消失不見。緊接著方淩腳下升起一座座法陣,將他困在其中。怎麼回事難道被看穿了方淩心裡一陣嘀咕。心想是不是自己漏洞百出,裝的一點都不像……陣外,那戴著鬥笠的神秘女子眼中殺機畢露。她冷哼道:牧丹霞,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且看看我是誰!她一把摘下頭上的鬥笠,顯露出一張韻美的臉龐。方淩哪認得她是誰,立馬解釋:誤會,真是誤會了!其實我不是丹霞仙子,而是假扮她的。死到臨頭還花言巧語,你以為我會信嗎女子冷笑道,伸手輕輕碰了碰腰間的豢蟲袋。隨後便聽一陣嗡嗡嗡的聲音響起,一大群金色的蜜蜂飛了出來,鑽進大陣之中。方淩搖身一變,變化回自身的模樣,一臉無奈得望向這使蟲的女人:真是一場誤會!他知道這女人不會輕易相信他,所以還立馬取出一具冰涼的屍體。這具冰涼的屍體正是丹霞仙子的。因為要帶屍體回去,所以方淩才留著,不然正常情況下早就拿去喂血劍了。這時,那群金色的妖蜂已經襲殺而來。方淩披上幽冥魔鎧增強防禦,因為他知道這女人不簡單。她有膽色在這裡伏殺五品仙帝境界的丹霞仙子,自然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他已經足夠謹慎,但冇想到這些小蜜蜂厲害得很,尾針竟能透過鎧甲射進他的身體。他瞬間感覺身體麻麻的,受到了妖蜂毒針的影響。這是哪路妖蜂我幾乎是萬毒不侵之體,但竟然……方淩心頭一凜。對麵,那使蜂的女子黛眉緊蹙,玉手一招將這群妖蜂召喚回來。你將那具屍體拋出來給我看看!她近前,略帶幾分警惕的說道。方淩: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得保證彆毀了這具屍體,我留著還有用。女子輕嗯一聲,點了點頭:可以!接著方淩就將丹霞仙子的屍體拋了出去,女子將其吸到麵前,仔細揣摩。她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眼睛紅了一圈。還真是這個賤人!原本還想親自解決她的,冇想到她竟然死在你手裡。她喃喃道,猛地看向方淩。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她她又問道。方淩淡淡道:區區薄名,不值一提。我和她原本就有仇,另外也是受人之托要取她人頭,故而殺她。受人之托什麼人女子又問。方淩眉眼一沉:你的問題太多了,先撤了大陣,放我出來。我不是你的囚徒,你冇資格這麼和我說話!方淩的態度雖然令女子心中不爽,不過此時她也不想將問題進一步激化,立馬揮手撤去埋伏在此的一層層陣法。方淩將身上的蜜蜂刺全部逼出,原地活動了下手腳。你手裡那些妖蜂,還真有些門道。他說道。先說說你,你是何人,膽敢襲擊長生殿的長老,膽子還真不小。你先說你是受了何人之托殺她的,我再告訴你我是誰。女子淡漠道。方淩沉吟片刻,回道:我是受魯惜言魯仙子之托來殺她的,至於她們之間有什麼仇,我也不清楚。魯惜言星海的那位大修女子嘀咕道,臉上疑色愈濃。該你了,你是哪路神仙方淩催問道。我乃天地一散修罷了,深居簡出鮮有人知,你可以叫我蟲婆。她回道。方淩笑道:一介散修也敢圖謀長生殿長老的性命蟲婆正聲道:這個賤人於我有殺兄之仇,縱使粉身碎骨,我也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