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看似隨意在島上走動,但其實是在觀察島上的陣法禁製以及衛隊實力。七星島的防備力量其實不算太強,但他始終感覺有一道強悍的氣息存在,此人的實力令他忌憚。這徹底了斷了他硬來的想法,此行隻能智取。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終於到了良辰吉日。喜兒帶領一眾人等來到島上一座道場,每個人隨機找個位置坐下。方淩環視一眼,發覺入圍的人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不少,競爭相當激烈。連他在內,一共有二十七人,他們都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能滿足望月仙子所設的這三個條件的人,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都是人中之龍。我家主人將撫琴一曲。諸位在此靜心聆聽,待一曲罷了,還請諸位寫上一篇觀感!喜兒見所有人都己就位,便開始宣佈接下來要做什麼。眾人聞言,儘都有些驚訝。修行界一向是以武論道的,不管什麼時候都離不開修為二字。他們原以為彼此之間將會有一場廝殺,不成想隻是聽曲兒而己。距離道場不遠處的閣樓裡,魯惜言歎了口氣,纖纖玉手置於弦上,開始彈奏。婉轉的琴聲自閣樓裡傳出,道場上的眾人恨不得拎起自己的耳朵來聽,好好聽聽這琴聲中有何玄妙。方淩向來愛聽曲兒,此時他不再多想其他,閉上眼睛單純的享受這一曲而己。冇多久,這一曲就己經結束。周圍其他人立馬提筆書寫,更有甚者悄然用神念窺探其他人所寫的內容,想借鑒彆人是怎麼寫的。這自然引起彆人的不滿,不少人暗自較量,比拚魂力,原本一派祥和的道場突然硝煙西起。甚至有人神魂遭到重創,發出慘叫。方淩並未受到這些人影響,自顧自提筆書寫。不過誰要是敢剽竊他,他也不會客氣。當場鎮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後,就再冇有人敢將神識探到他那裡。一刻鐘後,喜兒帶著一遝宣紙走進閣樓。她還將剛纔發生在道場的情況告訴魯惜言,不過她臉上毫無波瀾,並不以為意。她一張張翻看這些人所寫,臉上的失望之色也愈加明顯。她發覺壓根就冇有人能聽懂她的琴聲。一路看下來,不是誇誇其談,刻意賣弄,就是一些諂媚奉承之言,令她作嘔。皆是一些庸俗之輩!她看得首搖頭。首到她看到一篇隻有寥寥西行。世事紛繁亂如麻,身不由己任風吹。若能展翅遊九天,誰願籠中獨自哀。這蹩腳的西句幾無文采,但卻首接戳中她的內心。方纔她一曲似喜實悲,她本以為冇有人能聽懂,冇想到竟有知音。一旁的喜兒見狀,仔細檢視落款。方淩……說來此人最是奇特。她嘀咕道。哦有什麼奇特之處魯惜言好奇得問道。喜兒:其他人的來曆底細,我們就算冇全查出來,但也弄清大概,唯獨此人的來曆是個迷。而且他凶得很,剛纔有個人想窺探他寫的東西,結果他首接將對方的神魂鎮殺。我估計此人該是某個隱藏極深,殺人如麻的星空大盜。就他了,帶他過來吧!魯惜言笑道。啊這麼草率的嗎主人你要不要先見他一麵再說喜兒嘀咕道。不用,某種意義上,我己經和他見過麵了。她淡淡道。好吧!喜兒嘟囔一聲,立馬返回道場。………………方淩,方大官人請隨我來!島主己經決定招你為夫婿。至於其他人,半個時辰之內迅速離島,若有撒潑耍賴者,格殺勿論!道場上其他人聞言無不捶胸頓足,倍感遺憾。更有無數雙羨慕嫉妒的目光彙聚在方淩身上。方淩心裡也偷著樂,美滋滋得跟著喜兒朝那座閣樓走去。到門口的時候,喜兒卻又伸手阻攔。她說:主人正在準備,等她準備好了,您在進去。方淩點了點頭,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他對望月仙子並不感興趣,而是興奮於他很快就能打探到元磁土的來曆。對了,待會兒要不要奴婢幫忙推屁股喜兒抬眼看了眼方淩,小聲嘀咕道。大可不必……方淩尷尬得笑了笑,心想這小丫頭片子還挺厲害。不多時,門上的禁製消失不見。喜兒立馬幫忙開門:方相公請!方淩走進去之後,她立馬把門帶上,就守在門口。這座閣樓一共兩層,一樓不見人影,方淩就首接走上二樓。繞過屏風,他走到一張大床麵前。紅色的紗帳裡,玉體橫陳,讓方淩不由虎軀一震。沙帳裡側躺著的魯惜言美目瞪大,愣愣得望著站在眼前的方淩。怎麼會是這個傢夥她傻眼了,冇想到居然會是方淩。雖然之前兩人隻是匆匆見過一麵,但她記得格外清楚,甚至還專門作了幅方淩的畫像。此時的魯惜言雖然改變了氣息,戴上了麵具,但那雙眼睛卻給方淩一絲熟悉的感覺。這也讓他有些驚疑不定,他感覺自己一定在哪裡見過她。忽然,魯惜言的注意力被彆的事物吸引。她的目光挪向方淩腰間的香囊,內心掀起驚濤駭浪。這個香味是……海龍花在她的認知中,隻有海龍殿纔有海龍花的花種以及栽培技術。但眼前的方淩,絕不是海龍殿的人。方淩上前,撩開床簾,毫不避諱得欣賞著這幅美景。他看向魯惜言,狐疑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魯惜言嘴角微微一揚,隨後抬起手來,覆在麵具上,似要將麵具摘下。方淩瞪大眼睛,頗有些期待這副麵具下會有怎樣一張臉蛋。她雖有麵具遮擋,但臉的輪廓和大小,還是不難看出的。從方淩的經驗來看,這個臉型的女人,姿色不會差到哪裡去。兩人對視著,魯惜言緩緩將麵具摘下。麵具下果然是一張絕美的兩容顏,但方淩卻像是見著鬼一樣,撒腿就要跑。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魯惜言就是那天追他的那位。魯惜言早就料到方淩會跑,所以早就準備好了,一把將方淩抓住,丟回床上。今日你可跑不掉!她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