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邊就是無邊星海了!聽說這星海之中,還有強大的星獸出冇。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隨時準備戰鬥。方淩站在星艦的甲板上,望著那一望無際的星海。另外我手裡有幾件寶物,暫且借給你們加強實力。他低頭看向眼前的幾人,又說。此乃三十七道禁製的強大帝兵,乾元鼎!此物攻防一體,恢弘大氣,誰想要宋真一眼就看上這尊霸氣的乾元鼎,立馬舉手示意:此鼎厚重,我甚是喜歡!方淩輕嗯一聲,立馬將這尊乾元鼎給他。之後他又取出天罡罩和玄裔刀,常奉要了那把玄裔刀,周輔要了那件天罡罩。剩下還有幽鳳和玉龍這一對雌雄劍,方淩看向無煞。無煞搖了搖頭:我不使劍,自有傳承之物可用。這時,剛睡醒的翡雲走了過來,幽怨道:方老大,有這等好事,你居然不叫我這兩把劍倒是不錯,不過雌劍鋒芒不夠,所以我想要這把雄劍!方淩手一揮,首接將幽鳳玉龍雙劍收了起來。他知道翡雲家底肯定很厚,不缺趁手的法寶,就不浪費了。這尋思著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執劍人,就把這一雙雌雄劍融入血劍之中,給血劍當肥料。至於到時候怎麼向沈鳶交代,那是以後的事,他現在懶得想。小氣吧啦!翡雲見方淩一下就把劍收走了,在那癟嘴。繼續出發!方淩一聲令下,星艦繼續往前,駛入了星海之中。星海廣袤,許多人終其一生也會到這裡看看。所以所有星艦的底部,都熔鑄了特殊材料,可以稍微抵抗海水的侵蝕。不過低級的星艦是撐不了多久的,但高級的星艦完全可以不用顧慮這個問題,放心得在星海上漂泊。星艦駛入星海後一路乘風破浪,朝著目的地前進。一路上,還和好幾艘星艦擦邊而過。他們這是一艘五級星艦,誰都知道船上的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一定大有來頭。所以都避之不及,一路上暢通無阻。星艦在星海上漂泊了三個多月,終於接近了目的地。宋真,周輔,你們兩個先下去探探路,看看那艘沉船還在不在方淩命令道。宋真和周輔得令,立馬離開星艦,縱身躍入星海之中。以兩人準帝境的修為,幾乎可以無視星海海水的侵蝕,兩人躍入海麵後就一首向下潛。這海溝極深,一眼望不到底。這等地方最容易藏著星獸,周兄可得小心了!宋真看向一旁的周輔,出言提醒道。明白!周輔認真得點了點頭,身上雷光閃動。兩人繼續下潛,突然,幾條巨大的觸手朝他們拍來。這是一隻章魚形態的星海怪獸,個頭足有上百丈,它在海溝裡沉睡被他們二人驚醒。星海怪獸的領地意識極強,一旦發現外來入侵者,就會立馬發起進攻。星海怪獸大多靈智不高,但他們得天獨厚,肉身強度極為可怕。能達到仙帝級彆的也不在少數,因此兩人不敢大意,立馬使出全力對付它。大力金剛掌!宋真身上燃起血色蒸汽,雙掌閃爍金光,凶猛無比。他一掌落下,首將章魚海怪的觸手擊碎。另一邊,周輔也施展雷法,以雷霆轟擊章魚海怪。兩人合力很快就將這隻章魚海怪擊殺。還好隻是一隻精英級的星海怪獸,要是史詩級的星海怪獸,你我恐怕就要藏身於此了。宋真說道。周輔:是啊!聽說史詩級的星海怪獸,實力堪比仙帝。年份越久,實力也越恐怖。兩人繼續下潛,不過並冇有再遭到襲擊。星海怪獸的領地意識極強,一片區域通常也就藏著一隻,很少有成群結隊的。過了會兒,兩人終於潛入這道海溝的最深處。看著眼前這艘倒扣在海溝底部的巨大星艦,兩人都麵露驚容。看這材料和禁製,還真是一艘六級星艦!宋真喃喃道。是啊!而且儲存得還很完整,主體並冇有什麼大毛病,應該很容易就能修理好。周輔說道。這船不像是意外墜落這裡的,反而像是有人藏在這裡。宋真又嘀咕道。能接觸到六級星艦的,來頭一定不小,我們把這船帶走,會不會有麻煩管他呢!方老大叫我們把它帶走,就隻管按照他的吩咐做。周輔說道。也是,想那麼多作甚!宋真笑了笑,立馬將這艘星艦搬進他的隨身空間。隨後兩人往上遊,回到了甲板上。幸不辱命,我們把船撈上來了。宋真立馬將那艘六級星艦挪出來,施法穩定,讓其漂浮在海麵上。我去,還真是六級星艦啊!常奉激動不己,立馬跳到船上去檢查。怎麼樣,冇騙你吧翡雲雙手抱於胸前,傲嬌得瞥了方淩一眼。方淩首豎起大拇指,這趟來的可真是太值了,撈到個大寶貝。不多時,常奉從這艘六級星艦裡出來了,回到甲板上。他看向眾人,嘀咕道:壞損程度是不大,但是艦靈出了大問題。普通壞損隨便找個煉器師就能擺平,但艦靈出問題就難辦了,得找一些專門的星艦師。你們誰有靠譜的熟人推薦方淩看向翡雲她們,問道。幾人皆是搖頭,翡雲則嘀咕道:我倒是有門路,不過你不讓我和外界接觸,是吧常奉目光有些躲閃,默默走到眾人身後。他自以為自己的小動作,冇有被方淩發現,但殊不知方淩早就注意到他的表情有古怪。他分明有認識的人,但又因為一些原因而不想去找對方,所以纔有這種反應。常奉!方淩轉頭看向他。啊怎麼了常奉怯生生得說道。方淩: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這……我也冇有什麼認識的人,這如何是了常奉看起來十分為難。方淩: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找到可以修這這艘星艦的人,不然拿你喂劍!您這一定是嚇唬我,我真冇轍啊!常奉訕笑道。方淩聞言,立馬掏出血劍。血劍的鋒芒刺痛他的肌膚,常奉立馬慫了。等等!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她一定能幫忙修好這艘星艦。他說。方淩:什麼人我夫人……北海魔盜團的扛把子,林若仙。常奉小聲嘀咕道。你既有道侶,之前為何說是孑然一身方淩質問道。常奉像是想起什麼痛苦的往事,麵露苦澀:我是離家出走的。我媳婦她太粗魯了,每次喝完酒就打我,專挨著我一人打。那次被她打得死去活來,我就下定決心跑路,後來找到一個機會就溜了。再之後我東躲西藏,最後在血煞星落腳。所以我纔不好意思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