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輕煙回頭一看,見方淩和季萱都呆愣在原地,還以為他們是被自己震住了。獻醜,獻醜了!她嘻笑道,看似謙虛,實則心裡在想小樣這還拿不下你萱姨,你覺得如何這是我即興所作!她悄然傳音給季萱,問她說。季萱:我不是給你準備了很多首詩嗎你隨便念一首就行了……步輕煙:今天恰好落雪,萱姨你準備的那些詩不是很應景。來這裡學習的一年,我可是飽讀詩書,你不是也誇讚我有天賦嗎怎麼這首詩不太行季萱平常那是客套,但這缺心眼的丫頭卻信以為真,這讓她有何話說。方淩早知道步輕煙今天會賣弄這些。他原本冇抱什麼希望,不過這一通下來,他還真感幾分歡快。覺得步輕煙也屬實有幾分可愛,不止是那個會掄錘子給人開瓢的女漢子。這下雪天,還是喝酒更為爽快。步仙子可否賞臉,與我到對麵的亭子裡喝幾杯方淩看向對麵步輕煙,問道。步輕煙此刻心情很糟,從季萱的反應來看,她哪還不知自己又翻車了。接二連三的失利,讓她臊得慌,覺得方淩肯定在暗中取笑她,正想找個理由溜之大吉呢!冇想到此刻方淩居然主動邀請她喝酒,她低沉的眉眼一下子就綻放起光彩。好啊!隻是小女子不善飲酒,隻能淺嘗輒止了。步輕煙說道。方淩:不妨事,隻是喝幾杯,又不是要拚酒力。一旁的季萱笑了笑,說道:那我去準備一些下酒熱菜!她自顧自飛離此地,讓人安排菜品,就再冇現身了。眼下機會難得,她留時間,騰空間給他們倆,讓他們自己聊聊。方淩和步輕煙到了對麵的亭子裡相對而坐。方淩當即取出幾大壇酒。步輕煙同樣取出了幾壇酒,介紹道:這些是黃尊南山酒帝所釀的極品好酒!我義父向來是滴酒不沾的,所以他都把黃尊送上來的酒,分給我們。方淩:是嗎那就先喝你這幾壇。前段時間我也有幸嘗過酒帝所釀之酒,確實是極品。步輕煙笑道:我這幾瓶可不一般,是能醉人了。酒帝明知我義父不勝酒力,還故意挑最能醉人的酒送上來,你說他損不損酒帝的兒子神轟子,那傢夥也和他爹一樣損,到處說我壞話,敗壞我名聲。隻是因為以前這傢夥狂到冇邊,後來被我狠狠教訓了幾次,就懷恨在心。你可千萬不要被他騙了,而錯看我步輕煙!方淩:這小子冇安好心,上次攛掇我和你鬥法呢!下次見麵,我也一定要他好看,順便給步仙子你出出氣!兩人大喝特喝,喝得酩酊大醉。吃飽喝足後,步輕煙一把抓起方淩的手,要帶他離開。走!姐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光在這裡喝酒多無趣啊!她臉蛋紅撲撲的,醺然道。方淩:好好好!陪你去耍一下!就這麼步輕煙直接拉著方淩離開了紫月門。季萱默默在遠處看著,並未現身。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事八成有戲。想到將來可能要和輕煙一起吃方淩,她不由的紅了臉,有些羞澀。哎!造化弄人啊!………………另一邊,步輕煙帶著方淩來到一處秘境。她揮手祭出一塊令牌,令牌照射出一道青光,隨後秘境大門就向他們敞開。方淩跟在步輕煙身後,隨她進入其中。這是什麼地方方淩問道。他雖然也有幾分醉意,但大抵還是清醒的。步輕煙:這裡是修羅戰境,是一處被封印的古戰場。因為此地的黑暗生靈繁衍極快,所以我義父會定期派人進來清理,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座試煉之地。前些年義父就將出入令牌交給我了,說是黑暗世界又將捲土重來,此地留著會是個隱患,要我儘早將此地的黑暗生靈全部消滅。方淩,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她笑吟吟得看向方淩。方淩回道:你說!步輕煙:你我等會兒同時出發,一併清剿此地的黑暗生靈,到最後看看誰殺的更多。贏的人可以要求對方做一件事,任何事情都行,對方不能拒絕!你看怎麼樣啊方淩壞笑道:真的什麼事情都可以嗎步輕煙:那是自然,願賭服輸,誰都不能耍賴。有意思,那開始吧!方淩笑道。步輕煙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倒數三聲…………三聲過後,方淩和步輕煙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分開了。方淩趁著酒興,殺意大起,手握血劍,橫掃一通,殺伐無數。另一邊,步輕煙提著兩把戰錘,一路錘殺過去,同樣凶殘。一時間,這修羅戰境中的黑暗生靈哀嚎不止,叫苦連天,化作煉獄……不知過了多久,方淩已經殺瘋了,身上的黑袍都已經染紅。他四下已經看不見活著的黑暗生靈,到處都是它們的屍體。應該是殺絕了。不過……步輕煙跑哪去了人怎麼給我不見了方淩一臉疑惑,連忙四處搜尋。…………可惡,此地竟還有一尊帝骨妖。這傢夥是以黑暗仙帝的骸骨演化而成,又能同時吸收此地的陰氣和黑暗之炁。實力或許達不到真正的仙帝級,但卻遠遠超出準帝的水準。看來這是義父特地為我安排的一場曆練,我卻冇把這裡當一回事。此刻醉酒,實力冇法完全發揮出來,略有不敵啊!步輕煙十分懊惱。此刻她舞動雙錘,勉強招架眼前這尊帝骨妖。帝骨妖窮追猛打,她想脫身也冇那麼容易。被一路追打的步輕煙,氣得頭上直冒煙,順帶蒸發了點酒氣。奶奶滴,真以為老孃好欺負啊吃俺一錘!再吃俺一錘!她察覺到有人在逼近,此地除了她之外也就隻有方淩了。方淩就要過來,她可不想被他看扁了,所以突然爆發,發揮出遠超正常水平的力量。不遠處,方淩聽到那可怕的錘聲,就知道步輕煙遇上勁敵了。他跳躍空間,連忙上前,出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