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會的名單終於出來了,米宏雲親自監票,程子一、謝晉宇等一眾骨幹全部到席,所有的票全程逐一驗證,最後由米宏雲裝進信封封好,等待轉天公開宣佈。
然而到了公開的時候,米宏雲卻發現,名單被人篡改了排名,但是此時再想追查,為時已晚,墨靈局如果不承認這份名單,定會引來更大的非議,他不動聲色,還是照著公佈了。
之前已經知道結果的程子一猜到這其中出了問題,信封一直存放在墨靈局裏,今天早上是他親手拿到這來的,如果真的有人動了手腳,隻能是自己人。他環顧四周,昨天一起統計的同事們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聽完謝晉宇的講述,予樂轉過身:“他們發現你了?”
“目前沒有,”謝晉宇的臉距離予樂隻有幾厘米,他手臂稍一用力,距離又近了幾分:“早晚的事,程子一知道趙鵬是我殺的了,他早就懷疑我了,而且這次能接觸到名單的人就那麼幾個,稍一排除就能知道是我,我從局裏出來的時候,程子一正要去找米宏雲,過不了今晚。”
予樂能感受到謝晉宇帶著體溫的呼吸,她低垂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那怎麼辦?”
謝晉宇假裝看不到予樂的害羞,故意在她耳邊說:“我不知道,你會幫我嗎?”
予樂伸手輕輕推了推謝晉宇:“我……”
“別動……”謝晉宇低下頭,將予樂擁入懷中,霸道的吻上她的雙唇。
予樂驚的吸了口氣,小小掙紮了一番便投降,她微閉雙眼,沉浸在謝晉宇的吻裡,這是她從小喜歡到大的人啊,酥麻感傳遍全身,予樂任由謝晉宇擺佈,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他……
米宏雲皺著眉頭,手指不斷敲打在本子上,發出悶悶的敲擊聲,與鐘錶指標的滴答聲交匯在一起,是整間屋子唯一的聲音來源。
程子一站在對麵,安靜的等著他的指示。
“這件事做的這麼明目張膽,如果我沒猜錯,他現在已經不在墨靈局了。”米宏雲終於說話。
“要抓人嗎?”程子一問:“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之前……”
“抓!”米宏雲拍了下本子:“不要對外聲張,這件事你自己去做,從此以後墨靈局裏不允許再提起謝晉宇。”
程子一看出米宏雲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領了任務,匆匆離開。
米宏雲仍然坐在椅子上,怒氣消退,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上麵是一個奇怪的圖案,他仔細端詳了許久,遺憾的搖了搖頭,拿出打火機,將紙點燃。
予樂睜開眼,天已大亮,身旁的謝晉宇還沒有醒,他將予樂擁在懷裏,一個晚上也沒有鬆開,予樂輕輕將頭靠在謝晉宇胸前,又重新閉上眼睛,她真想時間就這麼靜止,世界安靜到就剩他們兩個,她知道一旦走出這間屋子,外麵到處是兇險,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謝晉宇突然輕笑一聲,寵溺的用下巴蹭蹭予樂頭髮:“你還要裝睡多久,我親愛的女巫小姐。”
予樂又向他靠了靠:“睡到天荒地老,這樣你就不會到處亂跑。”
“亂跑?我可捨不得,可是有些跟屁蟲偏偏要來破壞這良辰美景,讓人生厭。”謝晉宇語氣忽然冷了下來。
予樂身子僵了一下,抓起衣服坐起來:“怎麼?程子一來了?”
“門口。”謝晉宇眼神陰冷。
程子一站在予樂家門口,也不敲門,就這麼一直杵在那,一動不動的盯著大門,清晨的陽光照下來,灑在他身上,卻沒讓整個人都是冰冰冷冷的程子一暖和一些過來。
予樂拉開大門,素麵朝天的她更顯的清冷了些,幾乎透明的麵板在陽光下有些發紅,她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冷冷的看著程子一。
“他呢?他在這對嗎?”程子一問,可問出的每一個字都讓他心痛的無法呼吸。
予樂沒有回答,而是質問道:“你一大早來堵我的家門,就是問這個?程子一,我起碼是女巫族的理事,你也未免太無理了,什麼時候義寧坊也變成了你們靈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程子一看著予樂,他聲音有些顫抖:“我在問你,他是不是在這?”
予樂轉過身,背對程子一,看見他難過的樣子,予樂竟有些於心不忍:“你走吧,我屋裏沒人,你若不信,可以隨便進屋搜查,可是我需要墨靈局……”
“昨天呢?他一直在,是嗎?”此時的程子一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是墨靈局的成員也不是來抓要犯的,隻是想向心愛的女人討一個答案。
程子一對予樂的感覺一直朦朦朧朧,他總是怕嚇到予樂,他想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卻沒想到昨天晚上一路追蹤謝晉宇的蹤跡,竟將他引到了這裏,是啊,他應該早點料到的,謝晉宇與女巫族有瓜葛,怎麼會和予樂沒關係。隻是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關係,那樣清冷高貴的予樂啊,他……
予樂猛的轉過來,盯著程子一發紅的眼睛:“是,一直在,怎麼了?程子一,你是我什麼人,管的太寬了吧?我倆之間的關係沒必要像外人解釋,你也不必在這裏失魂落魄給我看,你現在知道了也好,那就請你找準自己的位置,別再來打擾我了。”
予樂說完沒有再理程子一,甩上大門快步走遠,謝晉宇這個時候早已逃之夭夭,予樂不知道下一次再見到他是什麼時候,好在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分離。
程子一的心就像他的人一樣,冷的徹底,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告訴予樂自己對她的喜歡,兩人的關係也隨著這次的對話畫上了句點。
程子一低估了對予樂的感情,現在的滋味全部湧上心頭,可能自己真的沒有什麼運氣吧。
江泊琛用最快的速度出了院,他拖著一條還沒復原的腿,一瘸一拐的就去了警局報道。
蘇蘇看見身上還綁著繃帶的江泊琛,嚇得她差點沒認出來:“我靠,老大,你你……你這是幹嘛,我以為一活著的木乃伊進來了呢。”
“別那麼多廢話,這麼一個簡單的案子你們到現在都沒查出來什麼,讓我怎麼放心得下。”江泊琛費力的挪進椅子裏,舒了口氣。
蘇蘇趕忙把最近查到的所有資料搬到江泊琛麵前:“老大你看,這些都是我們的成果,這個張瑩很有嫌疑,雖然她人還沒找到,但是我們仔細看了錄影,給李建中送快遞的那個人身材瘦小,實在很像是張瑩假扮的,她本身頭髮就很短,再帶上帽子口罩,確實分不出男女。”
“張瑩……”江泊琛默唸:“你們查了沒有,她到底有沒有孩子?”
“查了,沒有,全市的醫院裏都沒有她的生子記錄,老大,也許這就是她當時胡言亂語的脫身之計,你判斷的沒錯,別老是懷疑自己啊。”蘇蘇說。
“嗯,也許吧,李建中的家在哪,我去看看。”江泊琛翻著資料說。
蘇蘇驚訝的阻止:“你沒事吧,你都這樣了還去現場,我們去就行了,你想看什麼跟我們說,其實張凱都去了好幾次了,能拿回來的都拿的差不多了,老大,你是想查跟那個快遞有關的東西吧,都不見了,可能跟著照片都被李建中給銷毀了。”
江泊琛看著李建中的照片,不解的說:“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事讓李建中不惜炸死自己也要來殺我,要是張瑩恨我我還能理解,可是她是怎麼把這種恨轉移到了李建中那裏呢?”
“也許他恨的不是你。”喬治拿著一個盒子走進來:“老大,這是早上警局收到的一個快遞,不過這次是真快遞,裏麵有很詳細的舉報材料,舉報物件就是王國正,包括他利用職位之便,和多名醫院女工有染,還有指示多名醫生受賄記錄。”
“誰寄過來的?有沒有什麼線索?”江泊琛問。
喬治彙報:“正常的快遞,快遞員說來寄東西的是個女士,但是帶著口罩看不清長相,給他看了照片,身形和張瑩很像。”
江泊琛將舉報材料逐一翻找,卻沒能發現馬涵的名字。
“這和李建中有什麼關係?難道馬涵的死和王國正犯罪的事有關聯?”
“老大你看,這裏麵有一個手寫信,信裡說她在衛生間偷聽到了王國正打電話,期間聊到多起手術內幕,王國正為了多賺錢,打著很多名醫的名號收治病人,可到了真正手術的時候就用別的醫生甚至是沒有資格上手術台的實習醫生來換掉患者以為的名醫,列舉了一些手術時間和地點,真假咱們之後再驗證,可你看這筆跡,和我們在李建中家找到的一些字跡看起來很像,我懷疑寫信的這個人就是馬涵。”喬治分析。
“馬上找人對比字跡,如果真是馬涵,那當年的醉駕案就有的查了,蘇蘇,你將這裏麵提到的幾例手術列出來,馬涵文化水平不高,描述的很模糊,咱們還得和醫院當時的記錄仔細核對。”江泊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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