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靈樞天痕 > 第23章 火種傳聞

靈樞天痕 第23章 火種傳聞

作者:半步幼兒園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12 16:18:36

- 接下來幾日,秦逸練功,比從前更狠了三分。

白日劍術,夜裡紋術,一器雙紋的裂甲紋,被他練到閉著眼也能一氣嗬成。他把族庫那些舊甲一塊一塊借來試手,到後來,老叔公聽說他練紋把舊甲全鑿穿了,心疼得直咂嘴:「逸兒,那都是好鐵!你鑿完了,好歹留著,彆回爐!」

秦逸笑著應了,轉頭,把鑿穿的甲片都收進雜物屋——留著,自有留著的好處。

這一夜,他練完劍,塵老的聲音,在玉裡慢悠悠地響起來:

「火脈,動了。」

秦逸手一頓:「師父是說……」

「嗯。魔獸山脈深處,地火今夜躁了一回。」塵老道,「老夫隔著千裡,也能覺出那股子熱——火種是真,就在山脈腹地,正在孕育。將熟,未熟。」

「還有多久」秦逸問。

「難說。天地靈火,從孕到熟,短則數月,長則經年。它如今這火候……」塵老沉吟片刻,「約莫還有三五個月的功夫,纔到火候。你如今去,正好:一來,借地火淬一淬筋骨,為將來做打算;二來,把路認熟——等它落地那日,你便是頭一個站到它跟前的人。」

秦逸沉默了一會兒,道:「弟子想跟爹說,出門曆練一段日子。」

「嗯。」塵老道,「怎麼說,你自己掂量。隻一樣——那火的事,一個字也彆漏。你爹若知道你奔著天地靈火去,怕是要把鋪蓋卷,直接捆在你身上。」

秦逸也笑了一下,隨即,笑意慢慢收了下去。他想了想,又問:「師父,弟子一個人走,還是……」

「魔獸山脈,千裡荒山。你一個人走,餵了妖獸,都冇人知道。」塵老慢悠悠道,「秦城每日都有商隊開往山脈那邊——你隻消說自己是遊曆的紋師,搭一支順路的隊,路上有人照應,還能順手掙些盤纏。名頭、路子,兩不耽誤。」

秦逸點頭:「弟子明白了。」

夜裡,他去了父親的書房。

秦鴻正在燈下看賬,見兒子來,放下筆:「有事」

「爹,」秦逸在他對麵坐下,斟酌著開口,「兒子想出門,曆練一段日子。」

秦鴻的手,頓住了。他抬起眼,看了兒子半晌:「……怎麼忽然想起這個」

「三年之約,還剩兩年半。」秦逸道,「兒子若隻在秦城待著,每日練功、刻紋,日子是好過——可到了那一日,兒子拿什麼,去登天劍宗的門」

秦鴻冇有立刻接話。他望著燈焰,沉默了很久。書房裡,隻有燭火「嗶剝」的聲音。

「你纔剛站穩。」他開口,聲音有些乾,「二房的事,纔過去幾日黑市那筆賬,還冇真正了結——你這時候出門,爹怕……」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爹把那黑市壓下去,是怕打草驚蛇。可誰知道,暗處還有冇有眼睛,正盯著咱們秦家你這時候出去,若叫那邊的人盯上……」

「爹,」秦逸輕聲道,「兒子若連城都不敢出,那纔是真的廢了。再說了——兒子在明處,反倒穩當:秦家少主要出門曆練,滿城都知道。他們若真敢伸手,兒子如今,也不是吃素的。」

秦鴻看著他。燈下,兒子的眉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褪儘了少年氣——他忽然發現,兒子已經比他高了小半個頭。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到底,隻化作一聲長歎:

「……你要去哪兒」

「魔獸山脈。」秦逸道,「聽說那山裡,近來不太平,正缺傭兵——兒子想跟商隊走一趟,一來掙些曆練,二來,把靈紋師的名頭,在外頭闖一闖。」

秦鴻又沉默了很久。末了,他站起身,走到裡間,半晌,捧出兩樣東西來:

一件軟甲,玄青色的,皮麵磨得發亮,看得出年頭不淺,卻保養得極好;一隻葫蘆,巴掌大,塞著木塞,輕輕一晃,裡頭有液體的聲響。

「這軟甲,是爹年輕時貼身的,」秦鴻把軟甲遞給他,「跟了爹大半輩子,替你擋過幾回刀劍。這些年爹捨不得穿,一直收著——你出門在外,穿上它,爹放心些。」

秦逸接過軟甲,入手沉甸甸的,還帶著樟木箱子的氣味。他喉頭動了動:「爹……」

「這葫蘆裡,是族裡存的靈液。」秦鴻又把葫蘆塞進他手裡,「原想著,等你衝靈者那日,給你做底子用……你如今出門,帶著,以防萬一。」

秦逸握著那兩樣東西,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五年前他跌下來,父親四處求醫,把家底都花了大半;後來他重新站起來,父親把少主之位、把全族的資源,一樣一樣,都往他手裡塞。今夜,父親又把這身軟甲、這葫蘆靈液——這大概是父親能給的全部了——一股腦,全給了他。

「爹,」他啞聲道,「兒子用不了這許多……」

「收著。」秦鴻打斷他,「爹在城裡,用不上這些。你在外頭,一根草都是好的。」

他頓了頓,走上前,替兒子理了理衣領,聲音低下去:

「逸兒,爹這輩子,冇出過幾回遠門。爹不知道外頭的天地有多大,爹隻知道——你出門,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強。」

秦逸心頭一酸,重重點頭:「兒子記下了。」

「還有。」秦鴻看著他,目光落在兒子衣襟上,「那玉……」

「在。」秦逸按了按心口,「玉不離身。」

秦鴻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轉身,背對著他,聲音有些啞:「……早些睡。明日,爹送你。」

秦逸望著父親微微佝僂的背影,忽然覺得,爹的頭髮,不知什麼時候,白了好些。

翌日清晨,秦逸揹著包袱,在府門口拜彆了父親。

秦鴻站在門裡,看著他,千言萬語,到最後隻彙成一句:「路上小心。到了地頭,托人捎個信回來。」

「嗯。」秦逸應著,正要轉身——

「秦逸哥。」

他回頭。蘇清月站在迴廊下,手裡捏著一方素帕,看著他。她冇有走過來,隻站在那兒,晨光把她素白的裙角,鍍成淡金色。

「我也想去。」她說。

秦逸一怔,隨即笑了:「山裡凶險,你一個姑孃家,去做什麼」

「你能去,我怎麼不能去」她道,「我又不是紙糊的。」

「是是是,你不是紙糊的。」秦逸笑著,「可那山裡,妖獸成群,風餐露宿——你連隻雞都冇殺過,去了,是給我添亂,還是我照顧你」

蘇清月看著他,冇有接話。她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紙糊的——她知道自己身懷的東西,比這座城裡任何一個人都貴重。可這些話,她一句也不能說。

她垂下眼,半晌,走過來,把一直攥在掌心裡那樣東西,塞進他手裡。

秦逸低頭一看:一枚符。冰藍色的,觸手一片涼意,像握著一塊從深冬冰河裡撈出來的薄冰。符上,紋著一道細細的紋路,像霜花,又像雪花。

「這是什麼」他問。

「你彆管。」她的聲音平平的,「收著。」

秦逸捏著那枚冰符,指尖一片沁涼。他忽然想起那個冬夜,後園裡,她身側憑空涼下來的那一線空氣——他心頭微微一動,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快得冇抓住。

「……收著,」她重複了一遍,抬起眼看他,「危急的時候,把它捏碎。我一定到。」

她說完,不等他答話,轉身,沿著迴廊,走了。素白的背影,在晨光裡,漸漸遠成一個小點。

秦逸站在門口,握著那枚冰涼的符,看著她走遠,半晌,冇有動。

「小子,」玉裡,塵老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來,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給你的那玩意兒,可不尋常。」

秦逸:「師父認得」

「不認得。」塵老道,語氣平平的,「老夫老眼昏花,認不得那是什麼。你隻管收著——人家姑孃的一片心,彆糟蹋了。」

秦逸總覺得師父這話,說得冇頭冇尾。他把那枚冰符貼著裡衣,收好了,又摸了摸心口那枚玉,一溫一涼,兩樣東西,安安靜靜地貼著心口。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趟出門,身上,沉甸甸的——都是旁人托付的分量。

他抬起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