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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師卷 第二十九卷|神秘組織—幻影(9)

作者:溫阮阮傅斯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0 20: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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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語:靈師門八堂主伏與靈師門原四堂主趙鹿的羈絆。

正文:

西南山域多匪患,多由落難流民組成。

清帝國為保證西南安定,命令地方zhengfu組織軍隊全力剿殺。

(十四年前四川府衙)

“眾將聽令。”

“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西南匪患長期危及地方治安,使得西南各處民不聊生,朕甚感不安,故特命令地方組織團練,培養精兵強將,滅除匪患,以昭我大清之盛事開明。欽此。”

“吾等定將追隨大人全力剿殺,不負皇恩浩蕩!”

“既如此,我張某人謝過各位了。以後還要仰仗各位將軍用心輔佐啊。”那人手握聖旨,意氣風發地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眾人抱拳應聲說道。

眾將軍請隨我來內堂商議。

待到內堂,那人擺開圖紙,上麵密密麻麻地勾畫著各處黑點。

“眾將軍請看,這便是西南各處山河地形圖,在這個圖紙之上,所標註的大大小小的黑點,便是土匪據點。”

“張大人,這······”眾將皆麵麵相覷。

“大人,這圖紙上的黑點不下百個吧,如此多的匪患,我等應該如何對付?”一人麵帶疑慮地問道。

“是啊···”屋子裡一片嘩然。

“眾位將軍不必憂慮,我且給大家分析一下。雖然這圖紙上有百餘處匪患,但是,隻有兩處地方實力最強,那便是虎山崖的土匪以及飛雲浦的土匪。這兩處土匪數量加起來有千餘眾,不容小覷。隻要這兩處匪患勢力祛除,其餘各處都是熱鍋上的螞蟻,不足一提。”

“大人分析的是。”

“虎山崖的土匪和飛雲浦的土匪數年來都是朝廷征剿頭痛的對象,皇帝陛下多次派兵前往剿殺,然而,這裡的土匪異常奸詐,並且兩處土匪聯合起來,多次打敗官軍啊。所以這一次皇帝陛下下詔討伐土匪,我們不能像前幾次一樣正麵對抗,一來,土匪生活在山間,對所處的地形十分瞭解,如果我們貿然進攻隻能是自取滅亡,他們占據的可是地利呀;二來,大軍前去剿殺,必定令兩處匪窩同仇敵愾,一旦他們聯合,我軍想剿滅他們將難上加難。”

“大人分析的極對,我等欽佩不已,隻是大人,不能正麵相抗,該當如何呀?”

“這需要離間之計。”張安微微一笑。

“離間之計?大人,離間之計可不容易做到啊,且不說土匪自身警覺異常,而且經過前幾次官軍剿殺,土匪們一定對陌生之人慎之又慎啊。”

“哼哈哈哈哈哈······”

“大人為何發笑?”眾將不明原因。

“他會中計的,因為這份禮物我送給他兩年了,是時候為我還禮了。”

(十六年前)

“官爺饒過小女子吧。”

“好啊,隻要你好好服侍我,我就放你走。哈哈哈······”

兩個清軍打扮模樣的人正在調戲一個良家女子。這時兩個大漢製止道:“你們這些敗類,也就隻知道欺負手無寸鐵的百姓了。”

“你說什麼?!見你們兩個衣著打扮,不像是平民百姓,倒像是帝國緝拿的逃犯。”

“是有怎樣,不是又怎樣?”其中一個不屑一顧地說道。

“我看你是找死。”

兩個清軍抽出大刀,殺過來。

兩個大漢,迎麵舉拳過來,那兩把大刀砍過來,竟然砍不動兩個人的身體,兩名清軍呆住了,都在大呼:“你是銅牆鐵壁不成。”

最終,兩個清軍跪地連連求饒。

“你們兩個清帝國的走狗,今天本該殺了你,不過,怕你們的狗血賤在這位姑孃的身上弄臟了她的衣服,還不快滾!”

“大爺說的是,大爺說的是,我等這就滾得遠遠的。”

待兩個清軍走遠以後,一個臉上有腮胡的壯漢,過來,眼瞅著那個姑娘。但見那名姑娘體態婀娜,麵如四月桃花,肌膚細膩白皙,不覺看的呆住了。

“姑娘為什麼流落此地,被這清狗捉弄?”在鬍鬚壯漢的後麵另一個壯漢輕聲說道。

那名女子說道:“我本是山東人,隨父母南下謀生,就在一月前父母下海經商落難而亡,我隻能散了田產,東奔西走投奔親戚,未曾想今日經過這裡的時候,被兩個官軍盯上,就要蹂躪小女子,幸好兩位英雄出手相助,小女子在此謝過。”

“原來你無父無母,四處流落啊。”有著腮胡的壯漢說。

“正是。”女子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現在三十三歲了,還冇個娘子,不如你就做我的壓寨夫人吧。”

“小女子與英雄隻有這一麵之緣怎能答應呢。”

“這你就彆管了,我看中的人,冇有我得不到的。”說著腮胡大漢背起女子就走。

女子雖然苦苦掙紮,卻是無法掙脫。

這兩個壯漢,留有腮胡的是虎山崖的土匪頭目,趙虎。另一個是飛雲浦的土匪老大,石衝。

趙虎把女子扛到山寨後,就立即將女子迎為壓寨夫人,一年以後得一子。孩子剛剛出生的時候,得了奇特病症,高燒不退,身體時冷時熱,趙虎以為兒子就要死了,整日在山寨消沉度日。

某日,山寨兄弟稟報:“大當家,山寨外來了一個人,打扮特殊,背一個匣子,頭戴一個竹籃鬥笠。說可以治好大當家兒子的病。”

“是何人?快快有請,快快有請。”趙虎急切地說道。

隨後山洞裡出現了一個人,衣著打扮像稟報的人所說的,一模一樣。那人見到了趙虎,說明可以救趙虎的兒子的來意,趙虎馬上引他去見自己的兒子。

那時,趙虎的兒子在兒子母親的懷抱裡。揹著匣子的人略略看了她一樣,麵露凶光,女子將臉膽怯地低下。

那人看了看孩子的病情說道:“十分凶險,如果遲來幾日,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那我的兒子究竟得的是什麼病?”

“並非疾病,而是靈種所致。”那人說道。

“靈種?”

“不錯,靈種,我的身份是靈師,常年行走於江湖,探察微觀世界的神秘之物——靈,今日路過此地,見山頂處一團昏暗的靈聚集在那裡,我便走上山來,一探究竟。不想被山上的人逮住,我聽他們講了孩子的事情,知道了孩子生病的原因。”

“在這山上有一種靈,名曰:‘白露’,之所以是這樣一個名字,是因為它混雜在晨霧水珠的旁邊,樣子像露水一樣,白露進入山泉之內,而山中的人又多喝泉水,因此被大家喝進肚裡。”

“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這些人都冇有事情,唯獨我的兒子會這樣。”

“莫要著急,待我細細講來。白露為至柔至純之物,極易被人體吸收消化,成年人的消化器官已經趨於完備,喝進這種靈會很快將它吸收掉,而小孩子則不同,他隻是一個幾個月大小的嬰兒,對於至柔至純之物如果一次喝下的超越了數量,他的消化器官還不成熟,無法將所有的白露消化殆儘,那麼每天喝一點山泉,每天身體裡消化不了的白露就在身體內部積聚,日積月累,所謂的病症就會產生。”

“那我的兒子還有救嗎?”趙虎說道。

“不妨事。”見那個人從匣子裡拿出一個小葫蘆,葫蘆口打開,伸出掌心,小心地從葫蘆口處滴下幾滴金黃色的液體。

再將這幾滴金黃色的液體放入孩子口中,冇有多少時候,見孩子的整個身體裡散發出許多昏暗色的長煙雲,緩緩地升到上空消失不見了。

那人又到山中人取泉水的地方,滴入黃亮色的液體,但見從山水之中遊離出昏暗色的光線。

“如此這般,再喝山泉之水就冇有什麼大礙了。”

果然,一日之後,趙虎的孩子奇蹟般的好了。臉色恢複血色,動作也活潑起來。

趙虎大擺宴席,連連敬酒,說道:“想不到先生年紀輕輕,竟然是世外高人,我趙某敬先生一杯。先生來山中多時,我還不知道先生的尊姓大名,實屬冒昧。”

“趙頭領,晚輩與你同姓,單名一個鹿字。”

“哎呀,原來是趙鹿兄啊,冇想到我們兩個還是同姓,真的是緣分啊。我看先生文質彬彬,不如給我家小子取個名字吧。”

“我是一個晚輩,怎麼能給頭領的孩子起名字呢?這不合禮法。”

“先生救了我家小子的命,就憑這一點,先生如果起個貓蛋狗蛋我也願意。”

“那趙鹿恭敬不如從命。在這人世間,鋒芒太露,反而被利刃所吞噬,隻有謙卑有加,默默苦乾,或許纔有一條生路吧,就叫趙伏吧。”

“伏?趙伏,伏等於福,哈哈哈,果然厲害,以後我可要好好托先生的福氣啊。哈哈哈···來,乾!”

當日,趙虎喝的酩酊大醉,其他隨從亦如此,都栽倒在桌子上呼呼睡去。唯有趙鹿喝酒少許,冇有醉,站在飲酒室外透氣。

這時白日的女子要進去打掃室內之物,趙鹿隨口說道:“白露這樣的靈種,不會輕易聚集,我見到你的時候,你的身體之上有無數白露聚集,看來你也是會禦靈之術的人,而且也有吸引靈種的體質。”

“哦~~被你發現了嗎?”女子迴轉過身子。

“你明明可以駕馭白露這樣的靈種,卻眼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要被白露侵蝕而見死不救,難道你期盼著自己的孩子死去嗎?”

“不錯。”女子回答。

趙鹿大吃一驚:“你剛纔在說什麼?”

“我來此處,是肩負著使命的,對於一個肩負著使命的人來說,任何情感都不能沾染。然而,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我便無法再執行自己的使命,我下不去手。”

女子掩麵似乎在哭泣。

“我不管你身上曾經有怎樣的過往,從此刻開始你要拋棄一切,好好為了孩子而活著。”

女子冇有回聲,隻是走進室內打理了。

之後,趙鹿告辭離開,並對趙虎說,有機會一定再來探望。

(十四年前四川府衙)“原來張大人在虎山崖上安排了自己的一個美女心腹啊。這招高明,趙虎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壓寨夫人竟然是朝廷密探。哈哈哈哈···”

“不過,大人,這都兩年過去了,這密探有冇有投敵的可能,靠得住嗎?”

“每個殺手在成為殺手之時都是有把柄在操控者手上的。”

“她有一個孩子在我手上。”張安露出邪惡的嘴臉。

“孩子?”

“這個女子的丈夫同她一樣是可以操縱禦靈術的刺客殺手,隻是他的丈夫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對手殺死,當時她懷有身孕,我把她秘密藏了起來,等孩子順產以後,我立即讓人將孩子抱走,由府內人照顧。說是照顧,其實這個孩子是我手中的一個籌碼,她必須聽命於我,如果不能,那麼···”

“大人果然高明,不過還有一件事,屬下不明,還請大人明鑒。”

“但說無妨。”

“大人在土匪之內安插了這樣棘手的眼線,為什麼遲遲不動手。”

“這要怪前任四川巡撫周頓,我曾經多次奏請運用此計剷除匪患,然而,這個混蛋,怕我搶他的功勞,非但冇有采納我的意見,還奏請皇上,將我調任到西北去,可惜他被土匪殺了,如果今日他還在的話,我張安第一個不會放過他。”張安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人說的是,周頓那chusheng真的死有餘辜。”

“不過現在,我安插在土匪窩裡的利刺終於要發揮它的作用了。行動隻在這幾天。我們隻等虎山崖與飛雲浦火併,坐收漁翁之利。”

(十四年前虎山崖。)

“今日我兄弟石衝要來我大寨,你去預備酒水,好生款待我這個兄弟。”

女人聽到,嘴角露出邪惡地笑。

三天前,女人就已經收到張安的密信,讓她找機會讓虎山崖和飛雲浦兩個當家火拚。

上午九時許,石衝來到了虎山崖。

石衝進來,先見到了女人。於是俯身拜會道:“嫂嫂好。不知大哥在什麼地方?”

“你大哥在內室說有要事與你商議。”

“要事?大哥平日裡有要事都是在酒桌上直露,這次怎麼在內室召見。”

“可能這次的事情非比尋常吧,你且隨我來。”

石衝一路摸不到頭腦,隻能跟隨著女人。

不想女人將他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石衝還被矇在鼓裏,“嫂嫂為何帶我來這裡?大哥不是要在內室召見我嗎?”

女人一句話都不說,卻在用雙手解下自己的衣服,甚至將自己的一處光滑的臂膀裸露在外麵。

“嫂嫂這是乾嘛?”石衝連忙低下頭去。

“快來人啊,救救我!快來人啊!救救我!”女人一邊叫喊著,一邊投入石衝的懷抱裡。

石衝大驚失色,不知所措。

趙虎聽見聲音,推門而入,見到石沖懷裡抱著妻子,妻子衣衫不整。掄拳就打。

石衝即使是百口也難以辯解。

趙虎痛打了石衝,並將其扣押起來。

於是虎山崖和飛雲浦兩個土匪勢力大戰起來。

在交戰中,雙方死傷過半,趁著雙方交戰,女人刺死石衝。

將其屍體放在了顯眼位置,被飛雲浦的土匪看到,雙方的戰鬥更加激烈了,最終飛雲浦因為冇有大當家,被虎山崖的土匪滅掉,然而,虎山崖最終也隻剩下百餘個傷殘之人。

女人秘密發送密信給張安,張安火速派官軍剿殺,趙虎率殘餘人馬迎戰,最終戰死,其餘部眾四散奔逃,自此,虎山崖和飛雲浦的四川兩大匪患勢力被清除。

女人抱著伏重新回到張安府衙,請求張安讓她見一眼兩年未見的孩子。

張安將女人的另一個孩子送到她的身邊,那個五歲的孩子見她十分生疏,女人百般哄騙纔將他抱在懷裡。

“謝大人兩年來細心照料我家孩子,你的恩德我冇齒難忘。”女人痛哭流涕地謝恩。

張安撫須淺笑:“讓你見見孩子最後一麵也是應該的。”

女人心中一驚。

室內埋伏的殺手用劍刺向她的心臟,女人口中流著鮮血,淚流滿麵地說:“為什麼?為什麼我完成了你交代給我的任務,你還是不放過我,為什麼?”

“不錯,你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務,但對於一個刺客而言,你與我通訊太久,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所以你已經是一個不應該活在世上的人了。”

“你~~”女人冇有把話說完,身體倒下去,死掉了。

女人的鮮血濺在那名五歲孩童的臉上,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紅斑點點的世界,感受到的是血的熱烈和腥味。他恐懼地大叫起來。

在女人懷裡的伏也哇哇大哭起來。

“殺了這兩個小chusheng。”張安說道。

一名殺手,一刀過去割斷了五歲男孩的咽喉,男孩倒地身死。

另一名殺手扔出毒鏢,刺向哇哇大哭的伏。

就在這一瞬間,一把劍從空中飛來,擋住了飛鏢。

張安細看的時候,那名隻有兩歲的嬰兒已經在一個陌生人的手裡。

那人背一個木匣,頭戴一個鬥笠,鼻口之間戴一個黑麪罩。

“你是何人?敢在我的府邸撒野,給我擒住他。”張安說道。

那人也不答話,瞬身過來,取回佩劍,在張安感知不到的情形之下,將張安作為了手中的人質。

“大俠,大俠,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嘛。”張安瞬間聲音軟下來。

“叫你的人退後,為我準備一輛快馬車。”那人說道。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冇聽見大俠說讓你們後退嗎,都給我退下,快叫人預備馬車。”

之後,那個人帶著伏離開。

救伏的人正是趙鹿,趙鹿在靈師門將伏撫養成人,並潛心教授他禦靈術和劍法,讓他成為了護靈殿八大護法之一。

趙鹿時常回想起那晚和伏母親的交流,常常感歎:“聽說虎山崖的土匪和飛雲浦的土匪都是流民組成,他們雖然搶劫,卻劫富濟貧,是義匪,大清帝國流民四起,可謂岌岌可危,不安撫流民,反而鎮壓,這是將帝國引向覆滅的根源。那個女子,本來可以擁抱幸福卻還戀戀不放效忠帝國,實在可悲。不過,對於一個母親而言,自己的孩子被當作人質關押在對方的手上,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世間的塵世太過複雜,我還是不要再深究了。”

趙鹿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樣對待伏,直到他死的那一刻,所以他和伏的羈絆長達十幾年,在他死後,伏有那樣的反應也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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