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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師卷 第十一卷|咒之舞

作者:溫阮阮傅斯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0 20: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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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還要繼續嗎?用你的舞蹈,撕去你心中所謂的厭惡。哪怕不惜讓自己變化為惡之靈。冇有人性,甚至連塵世的記憶都冇有。你心甘情願嗎?”蠱問道。

“在清帝國北麵的防線上,總有一群群人像大清入關之前那樣虎視眈眈。身為大清帝國的將領,我又怎能拋棄這樣一個帶著詛咒卻可以保衛國土的咒之舞。我想,即便我成為了十惡不赦的壞蛋,我仍舊會守衛大清的國土。無怨無悔。”

正文:

在清帝國的北疆,存在著一位大清帝國現存的唯一一個女將軍——納蘭燕,她自幼習武,武藝絕倫。在二十歲的時候,皇帝特下發詔書,準許這唯一的女子進入武舉考試會場。她的騎射之術打敗了所有參加應試的男丁,在矛、槍、劍的比試裡,她總能以巧製勝,避其鋒芒。最終,以武舉第一的成績,奪得武狀元的稱號。皇帝認為她是奇女子,親自召見她,並授予她浙江都統製、浙江總督之職,統領浙江事務。

但是,她卻拜辭不受,並說出自己的想法:“浙江,毗鄰京都,而且曆朝曆代以來,百姓富庶,秩序井然。我身為武狀元,不想在這樣安定的地方生活,請皇上派我去前線,與敵作戰,建功立業。”

經過她的再三懇求,皇帝勉強同意。派她去北疆之時,但皇帝私底下對隨軍男將領說:“你為大將,她為副將,對於她,即便有敵軍來犯,不要命令她出戰,一來,戰場上讓一女流之輩出戰,恐被敵軍恥笑,說我大清帝國冇有應戰之人,進而打擊我軍士氣;其二,她缺少戰鬥經驗,即便準許她出戰,她也隻能是敗多勝少,甚至有去無回。”

大將名叫“多爾曼”,受命起兵北進。納蘭燕本部軍馬三千人,三千男丁被一個女子統領,許多人不服從。這樣,訓練散漫,士氣低迷。納蘭燕親自訓練,仍有多人不服管理。納蘭燕火起,曰:“我與爾等對戰,若勝我,我即刻辭去副將之職,若被我擊敗,日後,再不聽命於我,軍法從事。”言畢,幾個大漢走出隊伍,說一句:“那,得罪了。”舉拳衝來。納蘭燕,稍稍歪頭躲過正拳,先是一個掃堂腿打得一個壯漢如四爪朝天的王八,動彈不得;之後,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扇了另一個大漢十記耳光。兩個壯漢又羞又惱,在地上打滾一番,張牙舞爪地喊叫攻擊過來。納蘭燕身輕如燕,一躍從二人頭頂襲過,在二人看空中的當,左右兩腿一齊發力,隻聽“噗噗”兩聲,兩個壯漢栽倒在地上,不敢再起來。

軍營群裡,哈哈大笑,那些不服氣的其他人,哪裡還敢挑戰。這件事,讓納蘭燕在軍中樹立威望,她的話,冇有人不聽從。她的一個眼神,可以讓一個人喜笑顏開,也可以讓一個人惶誠惶恐。

在北疆鎮守一年裡,北方少數民族進犯邊境三次。大將多爾曼總命令其他的男偏將出擊應敵。唯獨不用納蘭燕。北方少數民族驍勇善戰,那些男偏將,連連戰敗。最後多爾曼無將可出,乾脆堅守城門,被動防守。這看上去真是可笑,外麵敵軍區區幾百人,城內將士三萬。竟然被敵軍震懾住。

納蘭燕多次請纓,都被多爾曼回絕,理由是:“敵軍雖寡,卻驍勇善戰,而且這幾百人敢在城外紮營,他們的大部隊一定在後麵埋伏,不可上當。”

納蘭燕爭辯道:“賊兵隻是因為我們的一再退縮,壯了鼠膽,而今正是擊敗他們的絕佳機會,怎麼能坐以待斃!”

“你的意思,是說我多爾曼懼怕賊兵,做縮頭烏龜嗎?!你好大的膽子,敢在我麵前頂嘴,你隻是我的副將而已,你不從軍令,我隨時可以處決你!”

納蘭燕,冷笑一聲,退出將軍府。

但冇有多少時間,有士兵報告將軍府:“納蘭副將帶本部軍馬應敵了。”

“壞了!一個女流之輩想尋死嗎?!”多爾曼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另有打算“我起兵離京的時候,皇上特意囑托我不要傷了她,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的麻煩就大了。”於是,多爾曼披掛上馬,帶馬步軍一萬五千人火速出城。

誰知,剛要出城,又有軍士來報,說納蘭燕已經剿滅了城外的敵軍,現率領俘虜和本部軍馬已經到城門。

“納蘭將軍如何?”多爾曼一副嚴厲的樣子。

“稟上將軍,毫髮無損,而且冇有折損一兵一卒。可謂大勝歸來。”

聽到此話,多爾曼的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等納蘭燕來到他的身邊時,多爾曼大喝一聲:“給我綁了,拖出去斬了!”兩邊出來兩個刀斧手就要動手。

隻見納蘭燕的部將及軍士紛紛下跪求情。但多爾曼仍舊冇有改變的想法。過了一會兒,隻見多爾曼身邊的人也下跪求情,並說道:“上將軍息怒,雖然納蘭副將有違軍令,但是大勝而歸,可謂功過相抵。再言,北疆缺少能征善戰的將領,失去這樣的將領,恐怕得不償失。”

多爾曼沉思片刻,說道:“念眾將給你求情,今日饒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打二十軍棍,以示懲戒。下次再犯,汝命休矣。”

多爾曼的上述表現,其實是在為自己樹立威望,淺層意義上講,是在故意拿出一副趾高氣揚的上層態度,換取麵子。

既懲罰了納蘭燕,而且又冇有礙皇帝的麵子。

納蘭燕的這件事情,雖然讓她受到了懲罰,但是,卻在全軍樹立的更高的威望。

又三年,多爾曼已七十歲高齡,上表請求辭去北疆上將軍之職,並推薦納蘭燕做北疆的實際管理者。多爾曼在表中陳述了十幾處理由:其一,納蘭燕雖為女將,但武藝絕倫,器宇非凡,有相當高的軍事頭腦;其二,經過數年曆練,納蘭燕處事更加老成,軍事經驗更加純屬;其三,納蘭燕可以用言語、行動凝聚全軍人心,這是一個帥才必不可少的條件;第四,北疆敵軍往往對女將輕視,所以常常孤軍深入,無不失敗……等。

皇帝準許多爾曼告老還鄉,隻是對納蘭燕仍舊放心不下。

正想派京都留任將領前往頂替納蘭燕時,忽然,北疆傳來戰局,說,北方蒙古族多思可汗隨騎兵三萬攻打北疆。皇帝大驚,命令京都大將索道同領軍五萬前去支援。

隻是,軍馬行到半道傳來訊息,敵軍已被擊潰。

救援的部隊撤回了,不日,告捷文書傳到京師,大意是:守將納蘭燕設計左右夾擊敵人,並在後方十裡處悄悄埋伏伏兵,納蘭燕親自領兵出擊,與埋伏的伏兵大敗敵軍。

皇帝當即回覆文書,任命納蘭燕為北疆上將軍,統領全部軍馬。

京都離北疆遙遠,戰爭的許多細節自然不知。

但在北疆之地興起了傳聞。

那日,納蘭燕帶領軍馬迎戰敵軍,雖然,納蘭燕本人無人可擋,但是其他的士兵卻難以抵擋蒙古騎兵的攻擊。顯然,他們受過嚴格的訓練,戰鬥力了得。再加納蘭燕帶領的軍馬隻有五千人卻與敵軍的主力部隊交戰。這也是抵敵不住的原因。最終,五千人馬被衝散。納蘭燕孤身一人被追殺。

行到一穀口,納蘭燕人困馬乏,不再奔逃。敵軍上千人將其圍困。

敵軍都大喊投降免死。隻見納蘭燕拔劍割破手腕,她的手腕上流的竟然不是血,而是黃亮色的液體。接著這些液體幻化成一把肉眼可見的劍,納蘭燕的周身散發出金光。

蒙古騎兵大為震驚,他們以為納蘭燕乃天神下凡,紛紛下馬跪拜。隻見納蘭燕舉起那把劍,在原地揮舞起來,那不是攻擊的樣子,更像是以劍為名的舞蹈。

然而,那是一場死亡的舞蹈。隻見跪拜的敵人一個個倒地吐血身亡,在她停止揮舞的時刻,上千敵軍的屍體橫臥在她的腳下。

這個傳聞是誰興起的,不得而知,但北疆的士兵都將信將疑。

後來,北疆又經曆蒙古騎兵數次複仇進犯。但都被納蘭燕領軍擊潰,而且他們傷亡慘重。每每率領上萬人馬來,逃跑的隻有幾百殘兵敗將。

隨著戰役的增多,關於北疆上將軍的傳聞傳播的越來越廣,甚至傳到了京都的民間。蠱就是在此處聽聞到的。

聽完這件事,蠱打算親自拜訪一下這位叱吒風雲的女將軍。

北疆地處偏僻,路途遙遠。蠱吃了不少苦,曆經數月纔到達那裡。

北疆守軍見蠱衣著打扮奇怪,以為他是奸細,把他捆了起來,押送給本部統帥。那名統帥是一個年輕的男軍官。問來問去,冇有問出哪裡不對,但是心裡覺得麵前這個人很像奸細。便前去稟告上司,上司剛好與納蘭燕議事。她聽見後,要親自去見見那個人。

隻見那個人滿頭白髮,卻是二十餘歲的年紀,右邊的長白髮遮住右眼,看不清他的樣貌。

“你是什麼人?到這裡來有什麼企圖?”她旁邊的隨軍將領說道。

蠱乾咳兩聲,說道:“給我來杯水。”

她命人取來水,蠱的手被反綁著,就張開口,承接著。拿水壺的人一股腦的全給倒了,蠱應接不暇,嗆了兩下,咳嗽起來。

“你到底是誰?!”隨軍將領又一次問道。

“請看我的右眼。”蠱淡淡地說。

將領撥開頭髮,隻見蠱的右眼是空洞的,裡麵似乎有黑色的物質在遊走。

將領倒退幾步,嚇倒在地上。

“你們都退下吧,我和他單獨聊一聊。”

屋內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你應該知道我讓將軍的部下撥開我遮擋右眼的頭髮的原因了。”

“是。”

“納蘭將軍,你的手腕是不是在隱隱作痛呢?”

“是。”

“你回答的這樣淡定,應該也知道自己體內存在著某種東西吧?”

納蘭燕點頭肯定。

“那種東西,就像我右眼裡的東西一樣,我右眼裡的東西是靈種裡最邪惡的東西之一‘蠱’,它的存在不僅侵蝕我的身體,還不允許我久居於某處地方。因為‘蠱’以人的**為食,總有一天它會吃掉整個人的肉身。我冇有辦法,選擇成為靈師,隻有成為靈師,才具有抑製蠱侵蝕身體的靈力;另一方麵,蠱有聚攏其他靈的體質,所以久居於某處,總會引來其他靈種,這樣會打破靈的平衡,導致災難。而將軍身體裡的靈種是‘魑’,它也是最邪惡的靈種之一,進入人的身體後,它會讓人的身體靈活,學習任何東西都會比常人快。但是,這隻是它的表象,它的邪惡之處在於,它可以在危機時刻控製人的意識,讓人產生強大的罪惡力量,冇有意識的殺死威脅自己的一切東西。被控製一次兩次,宿主可以在發作後恢複原來的意識,但是,不加以遏製,它會隨時吞噬宿主的意識,宿主變成非人的異類。”

“咒之舞。”納蘭燕自語道。

蠱吃了一驚,暗想:“一般來說被魑控製時是冇有任何意識的,但是她卻還能記住發作的儀式,也就是說,身體不受控製,而頭腦還有一定的清醒。”

“對的,魑控製意識的時候,它的儀式是咒之舞,帶著詛咒的舞蹈,一般來說,它需要宿主的鮮血,當割破手腕的一刹那,黃亮色的魑會吸走宿主鮮血的顏色。並藉助傷口侵蝕整個身體。發出它本身的黃亮色顏色。”蠱補充道。

納蘭燕看向左腕,隻見有五六處疤痕。

“將軍,你不能依賴它啊!”蠱激動地說。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每次敵軍來犯,他們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方軍馬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多次陷入險境,以為自己快死了。然而,那個時候,我的身體會不受控製的做出這樣的儀式。感覺自己全身在發光,然後冇了意識。等我恢複過來,戰場上全是敵軍的屍體。”納蘭燕回憶說。

“我希望將軍回到京都吧,你的傳聞已在京都流傳,這對你的名聲不好。這時退走,既可以打破傳言,又可以讓自己休養不再處於危險之中。魑就可以被抑製。”

“不,我是不會走的。”她站了起來。

“你還要繼續嗎?用你的舞蹈,撕去你心中所謂的厭惡。哪怕不惜讓自己變化為惡之靈。冇有人性,甚至連塵世的記憶都冇有。你心甘情願嗎?”

“在清帝國北麵的防線上,總有一群群人像大清入關之前那樣虎視眈眈。身為大清帝國的將領,我又怎能拋棄這樣一個帶著詛咒卻可以保衛國土的咒之舞。我想,即便我成為了十惡不赦的壞蛋,我仍舊會守衛大清的國土。無怨無悔。”

“你快走吧,我感謝你不遠萬裡來這裡給我忠告,我們已經探知,蒙古騎兵不日又要進犯了。我不想你成為妨礙我戰鬥的保護對象。”

她為蠱鬆綁。走了。

蠱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開導她,也隻能離去。

一個月後有一個訊息,震驚了全國。北疆軍馬與蒙古騎兵同歸於儘。聽說,納蘭燕上將軍屍骨無存。

“可悲啊,你已經被魑完全吞噬了意識了嗎?成為了一個罪惡的源泉,殺掉了敵人,殺掉了部下,最後連身體都要被奪走。如此固執,是該讚歎,還是該駁斥呢?”蠱搖著頭慨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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