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扶著受傷的柳清月,沿著遺蹟的通道快速撤離,身後秦峰和手下的腳步聲、嗬斥聲不斷傳來,緊追不捨。
兩人一路疾行,試圖擺脫追擊,卻不料誤入了遺蹟深處的一處密室,剛踏入密室,身後的通道便被秦峰的手下堵住,前方也被秦峰親自守住,徹底陷入了包圍。
這處密室空間狹小,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地麵佈滿青苔,彆說施展《影刺》身法,就連正常的輾轉騰挪都受到限製,極其不利於林銘發揮優勢。
秦峰帶著手下圍在密室入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林銘,柳清月,看你們還往哪跑?乖乖把古籍和靈材交出來,我或許可以饒你們一次。”
林銘將柳清月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盯著秦峰,周身暗屬性靈氣緩緩湧動,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秦峰見兩人不肯屈服,再次下令:“給我上,一起上,拿下他們,務必把古籍搶回來!”
四名手下立刻應聲上前,朝著林銘和柳清月撲來,狹小的密室裡,靈氣碰撞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柳清月咬了咬牙,不顧肩膀的傷勢,強行催動體內剩餘的冰係靈氣,周身泛起一層冰藍色的光暈,指尖凝出數道冰刃,朝著衝在最前麵的兩名手下射去。
冰刃精準擊中兩人的手臂,留下深深的傷口,兩人吃痛,進攻的勢頭瞬間減緩。
“林師弟,你趁機反擊,我來擋住他們!”柳清月一邊抵擋手下的進攻,一邊對著林銘大喊,語氣中帶著一絲吃力,顯然傷勢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實力。
她身形微動,運轉剩餘靈氣,凝聚出一道冰牆,擋在兩人身前,暫時阻擋了秦峰手下的進攻,為林銘創造了寶貴的反擊機會。
林銘看著柳清月強忍傷痛、奮力抵擋的身影,心中的怒火與堅定交織,他知道,不能再有所保留,必須儘快擊潰對手,帶著柳清月突圍。
他深吸一口氣,全力催動體內的青銅燈,燈身泛起耀眼的青光,極致的靈氣增幅之力湧入體內,同時,他凝神運轉巨靈神心法,將體內的靈氣與巨靈神的力量徹底融合。
原本煉骨境初期的實力被髮揮到極致,暗屬性靈氣在體內瘋狂湧動,周身的黑色光暈愈發濃鬱,就連密室的石壁都微微震顫起來。
秦峰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不肯放棄,悄悄從儲物袋中取出另一瓶毒粉,趁著混亂,再次朝著林銘撒去,試圖用陰招偷襲。
但此時林銘的青銅燈靈氣感知已被催動到極致,毒粉剛飄出,他便瞬間察覺,指尖凝聚暗屬性靈氣,打出一道氣勁,將毒粉吹散,破解了秦峰的陰招。
趁著秦峰偷襲落空的間隙,林銘身形一閃,即便在狹小的密室中,也依舊施展《影刺》的精髓,化作一道黑色殘影,衝向離他最近的兩名手下。
他掌心凝聚起濃鬱的暗屬性靈氣,配合巨靈神心法的力量,狠狠拍向兩人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兩人震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昏死過去。
剩餘兩名手下見狀,心中一慌,進攻的節奏瞬間亂了,柳清月抓住機會,指尖凝出冰鏈,纏住兩人的腳踝,輕輕一拉,兩人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林銘冇有停留,轉身朝著秦峰衝去,周身暗屬性靈氣暴漲,與秦峰的金色靈氣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秦峰雖為煉骨境中期,但林銘此時將實力發揮到極致,又有青銅燈增幅和巨靈神心法加持,氣息絲毫不弱於他,兩人瞬間展開了激烈的正麵交鋒。
林銘憑藉靈活的身法,在狹小的空間裡不斷躲避秦峰的攻擊,同時尋找反擊的破綻,巨靈神心法的力量讓他的招式更加剛勁有力,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強勁的衝擊力。
柳清月稍稍調整狀態,忍著傷痛,再次催動冰係靈氣,凝出一道冰刃,朝著秦峰的後背射去,牽製他的動作。
秦峰既要應對林銘的正麵進攻,又要防備柳清月的偷襲,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已經出現了幾處傷口,氣息也變得紊亂起來。
兩人聯手,與秦峰激戰了數十回合,密室裡的石壁佈滿了打鬥的痕跡,碎石散落一地,靈氣碰撞的巨響不斷迴盪。
終於,林銘抓住了秦峰的破綻——在他揮掌進攻的瞬間,胸口出現了短暫的空當,林銘立刻抓住機會,全力催動青銅燈的力量,將暗屬性靈氣凝聚於掌心,化作一道黑色的暗靈光束,狠狠射向秦峰的胸口。
“噗——”秦峰被暗靈光束擊中,身體劇烈一顫,噴出一大口鮮血,踉蹌著後退數步,撞在石壁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顯然受了重傷。
他看著林銘和柳清月,眼中滿是不甘和忌憚,知道自己已經無力再留住兩人,繼續僵持下去,隻會讓自己傷勢更重。
秦峰咬了咬牙,對著剩餘的兩名手下厲喝:“撤!”
兩名手下連忙扶起受傷的秦峰,狼狽地轉身,朝著密室之外逃去,連之前昏死的同伴都顧不上帶走。
看著秦峰等人逃離的背影,林銘和柳清月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兩人都渾身脫力,踉蹌著靠在石壁上。
林銘也受了輕傷,嘴角掛著血絲,柳清月的肩膀傷勢加重,臉色愈發蒼白,但兩人眼中都有著劫後餘生的釋然。
兩人在密室中稍作休整,簡單處理了身上的傷口,恢複了一些力氣後,便帶著手中的古籍和靈材,沿著密室的另一條通道,慢慢走出了遺蹟。
一路上,兩人小心翼翼,確認冇有秦峰的殘餘手下後,便朝著內門的方向走去,順利返回了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