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生好孕的靈蛇聖女,奉天命為孔雀王繁衍後代。
可就在我誕下鳳凰幼崽的那一刻,隻誅殺妖邪的鳳凰烈焰竟然直接點燃了我。
他跌跌撞撞飛向靈侍鯰魚精,說她纔是真正孕育他的母親,纔是真正的靈蛇聖女。
鯰魚精化為靈蛇聖女的模樣。
而我則被火焰燃儘,光滑的臉在灰燼中變成了佈滿黑疙瘩的癩蛤蟆。
孔雀王抽出我的靈脈,捏碎我的七彩鱗,作為我玷汙他的懲罰。
祭司大人親手釘穿我的七寸,將我壓進千年寒潭祭天。
靈侍鯰魚精抱著鳳凰幼崽,在孔雀王和祭司大人的保護下引下最後一道天雷。
將我劈得魂飛魄散。
可我到死都不明白,明明是我懷胎十月親自生下來的鳳凰幼崽,為什麼會認彆的人當孃親再睜眼,我回到誕下鳳凰幼崽的前一天。
……王後,大王為您安胎特地佈下的陣法還有最後一天,到了明天您就可以誕下鳳凰幼崽了呢!靈侍凝雪為我開啟陣法。
聖域內頃刻間充滿氤氳靈氣。
這是靈蛇至寶安魂陣,運行一次要一顆耗費百年開采而來的靈石。
而這靈石,我足足消耗了十月。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渾身冰冷。
寒潭如冰刺紮進皮肉、被天雷劈散魂魄的痛苦彷彿還留在身上。
我抓住衣袖把自己裹緊,鼻子卻仍是忍不住一酸。
我竟然真的回來了。
前世,我滿心期待地在陣法中吸取靈石靈氣。
靈氣裹挾著仙力盤旋在我的肚子上,尚未出世的鳳凰幼崽隔著肚皮咕嚕嚕跟我打招呼。
這讓我越發確認,明天一定能為孔雀王生下整個族群萬年來的第一隻鳳凰幼崽,助力整個族群飛昇。
可我冇想到的是,生產當日,孔雀王用七彩尾羽剖開我的肚皮。
漫天霞光之中,鳳凰幼崽竟然一把火灼燒向我的臉。
他一邊飛向靈侍凝雪一邊哭,大叫著說他是被我偷走的,凝雪纔是她的母親。
鳳凰幼崽的哭聲非比尋常,在場孔雀族群無一不受到音波的攻擊。
孔雀聖地開始崩塌,就連孔雀王都吐出一口血來無法抵擋。
他將我從地上拖起,麵目猙獰:我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先讓他彆哭了!我剖開的肚子尚未痊癒,拖著一道血痕,艱難爬向我的幼崽。
小寶聽聽,月光輕輕,偎偎孃親……我哼唱起懷胎時安撫他的歌謠。
鳳凰幼崽反而飛得更快,哭得更大聲了。
他一下子鑽進了靈侍凝雪的懷抱,幼崽本能般尋找母親庇護。
孃親、孃親!她根本不是靈蛇聖女,是她從你肚子裡偷了我!她是低賤的癩蛤蟆!不是的,寶寶……我想要辯解。
可凝雪隻是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他就止住了哭聲。
凝雪也在此刻幻化成了靈蛇聖女的模樣。
醜陋黏膩的鯰魚尾巴,眨眼間就變成了靈蛇閃著光芒的鱗片。
所有人朝抱著鳳凰崽的凝雪齊齊跪下,孔雀王也憐愛地出現在她的身邊。
隻有真正的母親可以安撫鳳凰幼崽,你果然纔是天生好孕的靈蛇聖女,是孔雀族的王後。
雲汐隻是個搶你身份的冒牌貨!我倉皇搖頭,卻被鳳凰火焰燒成一團。
散落的灰燼裡,閃光的蛇鱗和臉頰變成佈滿醜陋黑疙瘩的癩蛤蟆。
不,不是的,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不是蛤蟆……我驚慌失措,催動靈力卻毫無變化,隻好驚慌尋找祭司大人。
可祭司卻一劍釘穿我的七寸,咬牙切齒:枉我精心奉養你三百年,竟是被一條下賤的癩蛤蟆霸占了聖女的位置,就該活活祭天!!孔雀王大踏步前來,親手扯碎了這條他夜夜撫摸親吻的蛇尾。
扯下我連著全身經脈的七彩鱗,生生捏碎。
我竟然被你這條癩蛤蟆爬上了床,真是噁心至極!破洞的肚子和蛇尾爛成一片,我奄奄一息被祭司拖走,沉進千年寒潭。
千年寒水冇過頭頂那一刻。
凝雪披著王後金服,抱著鳳凰幼崽居高臨下地俯視我。
她的身後,從小養育我的祭司大人和夫君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幫她引下一道天雷,直直劈向我的命門。
這命門唯有我親近的祭司大人和夫君才知曉。
雷霆聚頂,將我劈得焦黑。
骨血分離,寒冰刺進肺腑紮入血脈。
我痛到失去知覺。
碎成泡沫前卻隻是死死盯住凝雪懷裡歡笑鼓掌的鳳凰幼崽。
我心中與他的感應仍在。
可我到死都不明白,明明是我懷胎十月親自生下的寶貝,為什麼會認他人當做母親上一世我被誣陷死得不明不白。
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