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皇帝那道旨意如雷貫耳般落下,禦前侍衛們仿若出閘的猛虎,身形矯健、動作迅猛,眨眼間便朝著馬家眾人撲了過去,三兩下就將他們捆得結結實實,如同待宰的羔羊。
還有一些小兵在將軍的集結下,小步跑向馬家家宅進行了包圍,等待著皇帝後續的審判。
馬家主仿若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整個人轟然癱倒在地,眼眸之中盛滿了絕望與無儘的悔恨。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馬家數百年積攢下來的赫赫基業,即將在這場驚變中化為齏粉,到了這般田地,任他有通天徹地之能,也無力迴天了。
馬家主癱倒在地,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我馬家怎會落到如此田地啊!”
靖王昂首挺立,身姿挺拔如鬆,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一幕。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心中既有將奸佞之徒成功扳倒的酣暢淋漓之感,又隱隱泛起對朝局後續動盪不安的憂慮。
這場看似即將風平浪靜的風波,實則底下暗潮洶湧的漩。
那些平日裡與馬家勾勾搭搭,收受了馬家諸多賄賂的官員們,此刻個個如熱鍋上的螞蟻,人人自危,滿心都在盤算著怎樣才能迅速與馬家劃清界限,逃脫即將到來的牽連之災。
短短幾日後,朝堂之上的氣氛壓抑得仿若能擰出水來。
諸位重臣神色凝重,將馬家的詳細徹查結果逐一上報,那所涉及的罪行,廣度與深度簡直令人咋舌。
不但有著確鑿無疑的通敵叛國、妄圖謀反的鐵證,更有在地方上肆無忌憚地巧立名目、瘋狂搜刮民脂民膏的斑斑劣跡,各類罪證堆積在一起,竟有一人多高,仿若一座罪孽的小山。
雖說是邊疆地方富商,但私下也是和地方官府有所勾結,更是和邊疆駐軍將領葛融山有密切來往。
皇帝氣得龍顏大怒,怒目圓睜,當即頒下嚴令,抄冇馬家的全部家產,家中男丁一律流放至那荒無人煙、苦寒無比的北疆之地,女眷則統統冇入掖庭為奴,任其自生自滅。
靖王心裡門兒清,馬家雖說已然被抓,可邊疆的葛融山還冇有伏法,前路依舊漫漫,荊棘叢生。
他毫不猶豫地向皇帝主動請纓,言辭懇切:“陛下,臣願親率一支精銳隊伍,徹查那些與馬家有染的官員,以正朝堂之風,還朝堂一片清明。望陛下恩準。”
皇帝目光深邃,緊緊凝視著靖王,最終微微點頭應允,說道:“靖王,朕便將這重任交予你,望你莫負朕望。”
那眼神之中,滿是對靖王的信任與深切期許,似是將朝堂清明的希望全然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靖王領命之後,便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日夜操勞不停。他穿梭於各個衙門之間,期間,自然少不了有那膽大妄為、不知死活的官員,妄圖用重金行賄求情。
一日,一位官員趁旁人不注意,悄悄將靖王拉至角落,從袖中掏出一遝銀票,滿臉堆笑:“靖王殿下,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這一回,這些都是小的一點心意。”
靖王見狀,臉色一沉,怒喝道:“收起你這醃臢之物,本王豈是那般輕易就能被收買之人?”那官員嚇得一哆嗦,銀票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