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宴上,馬老爺雖然滿臉堆笑,看似對靖王府恭敬有加,但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暗藏心機。
馬老爺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走向靖王,“王爺,今日參加此晚宴,實乃馬某之榮幸。這樁婚事,若能成,那定是一段佳話。”
靖王微微皺眉,未置可否。
馬老爺又轉向宋浩初:“小世子年輕有為,小女若能得世子垂青,那是她的福分。”
宋浩初:“馬老爺慎言,婚姻之事還未定,現在說了有損馬小姐清譽。”
馬老爺連忙說道:“世子教訓的是,是馬某心急了。隻是這樁婚事,確實對兩家都有諸多好處,還望世子和王爺能慎重考慮。”
宋浩初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馬老爺,好處與否,不是你一人說了算。婚姻大事,當以兩情相悅為基礎,若隻是為了利益結合,恐難長久。”
馬老爺心中一緊,他知道宋浩初不好對付,但冇想到他如此堅決。馬老爺趕忙說道:“世子所言極是,馬某也希望小女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
他不斷強調與靖王府結親的榮幸,實則是想儘快敲定這樁婚事,將靖王府緊緊綁在他們的戰車上,當眾說出他倆家準備聯姻試圖堵住宋浩初的退路,讓這樁婚事無法輕易被拒絕。
他觀察著靖王和宋浩初的神色變化,揣摩著他們的心思,還留意著靖王府眾人的反應,試圖從中尋找可乘之機,以便更好地推進他們的陰謀。
靖王微微抬眼,目光深邃地看著馬老爺,緩緩開口道:“馬老爺,婚姻之事,關乎兩家未來,不可操之過急。”
馬老爺心中一緊,一絲慌亂在眼底閃過,但臉上依然努力掛著笑容,恭敬地說道:“王爺所言極是,此事確實應當慎重。但馬某相信,這樁婚事定是天作之合。”
此時,一旁的賓客們也紛紛議論起來。
賓客甲微微皺著眉頭,小聲說道:“這馬家看來是鐵了心要攀附靖王府,可這世子似乎並不買賬。”
賓客乙輕輕搖了搖頭:“這婚事怕是冇那麼容易成,靖王府也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賓客丙:“可這婚事,真的如馬老爺所說這般美好嗎?馬老爺好像挺著急的。”
在晚宴的角落裡,一個仆人悄悄對另一個仆人說:“你看這馬老爺,滿嘴都是好聽的話,可誰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主意呢,肯定是看中了這靖王府的身份。”
另一個仆人微微點頭,壓低聲音迴應道:“是啊,我可聽說了,這馬家是在邊城中的小家族,隻不過是偶然救了我們老王爺,這才得了一個許諾。”
彆桌的賓客丙和賓客丁也在低聲議論著。
賓客丙撇了撇嘴:“這馬老爺算盤打得太響了,以為靖王府會輕易就範。”
賓客丁點了點頭:“是啊,不過這晚宴可真是熱鬨,也不知最後這婚事會如何收場。”
晚宴上的賓客們都在悄悄觀察著他們,心中各自揣測著這樁婚事的走向。
而靖王則一直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馬老爺和宋浩初的交鋒。
宋浩初看著賓客議論,微微一笑,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緩緩說道:“隻是婚姻之事,還需兩情相悅,不知馬家小姐意下如何?”
馬老爺臉色微變,心中快速盤算著應對之策,隨即說道:“小女自然是聽從父母安排。”
角落裡的兩個仆人繼續低聲交談。仆人丙皺著眉頭說:“看來這世子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這下馬老爺可不好辦了。”
仆人丁輕歎一口氣道:“是啊,不過這馬老爺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他好不容易攀上靖王府這棵大樹。”
宋浩初看著馬老爺,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馬老爺,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該問問女子的心意。”
馬老爺勉強笑道:“世子說得有理,隻是小女自幼乖巧懂事,她的心意與我這做父親的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