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身處境堪憂,柳西瞬間撲倒在地,雙膝下跪,發出沉悶的“撲通”聲,緊接著,他額頭觸地,連磕好幾個響頭,把額頭都磕出了血。
“老家主,饒我一命吧!我所作所為,實非本心,乃是他人脅迫,不得已而為之啊!”他聲淚俱下,滿是無奈與惶恐。
柳老家主麵無表情地俯視著跪倒在地的柳西,眼中透出一絲冷漠,似乎正在審視他的誠意。
隨後,他冷冷開口:“既然你聲稱被人脅迫,那就讓我們來看一看你的誠意與決心。”
“是!是是!我必定將所知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傾訴而出,隻求老家主能夠寬恕我的無知與過錯,饒過我的家人。”柳西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哀求。
老家主威嚴的大袖一揮,隨即兩名忠誠的手下上前,扶起了顫抖的柳西,讓他能夠站穩。
站定之後,柳西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雕花細緻的小木匣子,打開後,顯露出一顆純淨的白色玉石珠子。
“這是那人交給我的,他讓我時刻注意這顆珠子的顏色變化。”柳西述說著,“如果珠子顏色發生變化,必須立刻通知他,否則他將不會給我解藥。”
“我知道這顆珠子與家主的病情息息相關。家主病倒的那天,這珠子便交在我手中,讓我密切監控。”
“如今珠子顏色已從深綠變為純白,我冇有立刻通知那人,是因為我想試試容修士是否能解我身上的毒。”
“我並非怕死,而是擔心他對我的家人不利。我的家人也被他下了毒,求老家主救我們一命。我從未做過任何對柳家不利之事!”
柳老家主威嚴的眼神掃過眾人,一股強大的壓力瞬間瀰漫在空氣中,讓在場眾人感到難以承受。唯獨藍萱語泰然自若,彷彿絲毫未受威壓影響。
聽到柳西的這番話,老家主不禁眉頭緊鎖,聲音略顯淩厲地問道:“當真如此?”
“我每月十五所傳遞的訊息,僅僅是為了告知珠子未曾變色,除此之外,對於柳家,我從未有過任何傷害之舉。若非他對我家人有所脅迫,關於珠子的任何訊息,我都不願替他傳達。”
“容修士,能否請你為他詳細查探一番?”
“既然是老家主的請求,那在下就幫他看看。”
老家主含笑拱手,謙和致謝,目光流轉間,悄然對容七寄予厚望。在他看來,若容七能與念玉結為伴侶,那真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此刻的藍萱語,全神貫注地探尋著柳西體內的毒跡,尚未覺察到自己已然成為了柳家乘龍快婿的不二人選。
“老家主,他身上的毒我能解,冇什麼難度。”藍萱語語氣輕鬆說著。
柳西一聽,高興的對著藍萱語磕了頭感謝,再也不用被人控製了。
柳安此時接過線報,靠近老家主的耳畔,輕聲說了幾句話。
聽聞之後,柳老家主輕甩衣袖,神態凝重中透出一絲寬慰:“經過覈實,柳西確實未曾對柳家做出任何背叛之舉。此事起因複雜涉及隱秘,幸而至今尚未將珠子變色之事透露給對方,你的家人我也亦會保護,不會受到你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