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害怕再遇到剛剛那種事,強烈要求警察用警車把他送回了家。
回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他爸也剛洗完澡準備睡覺,就被警察敲響了門。
開啟門一看,他還以為王玉犯什麼事了,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王玉被送回屋裏,警察和他爸在那解釋好半天才解釋清楚。
他沒有注意警察和他爸在那說話,回到屋子裏就把門關上了。
剛剛在警察局一坐下他就感覺到了,他兜裡有塊塊狀物。
王玉穿的褲子的兜很鬆,估計是無意間崩進去的。
他趕忙掏出那塊摩托車碎塊。
碎塊不算大,隻有吊墜大小。
整體呈現出紅黑色,薄些的部位透著微微的紅光。
總體來說像是大塊的深紅色寶石,有點像是……血塊?王玉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奇怪想法震驚到了,覺得自己大概是剛剛受到的衝擊有些大了。
他記得十二歲生日的時候父母送過他一台顯微鏡,趕忙去翻箱倒櫃的找顯微鏡。
翻了半天,纔算是找到那台顯微鏡。
包裝盒他還沒扔,所以顯微鏡裡連灰塵都沒有。
那摩托碎片看起來挺像玻璃的,王玉就試著砸了砸。
可砸了半天,實木桌子都砸出幾個坑來了,確是一點渣都沒掉。
他家鋪的是地板磚,那玩意更脆,估計一下子就能給他拍碎了。
他想起廚房裏的檯子是大理石的,拿著摩托碎片就去了廚房。
剛剛他用手砸可是差點把他手割破,順手拿了一把雙立人的菜刀,用刀背砸。
“廳~~”
雙立人的菜刀其根而斷,飛快的旋轉著落了地。
地上鋪著防滑墊,所以菜刀沒把地板砸碎,隻是砍在了防滑墊上!
什麼玩意?王玉記得這菜刀買的時候兩千多呢,還是他小時候在商場買的,用了十多年都沒壞。
他看向手裏的菜刀把,那裏有個花紋聚集的地帶。
他瞬間就明白了,好傢夥,原來是刀的問題。
這把刀是花紋鋼的,看這樣子絕對不是疊打的,隻是些材料擰一起的。
這樣出來的花紋鋼也就是好看一個有點了,剩下的啥啥都不行。
王玉估計是自己逆著花紋砍,讓這把刀的弱點接了自己狠狠的一擊。
再看石台上的摩托碎片,依舊是一點沒變。
王玉無奈,把菜刀收拾好,拿著碎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選了個尖銳些的地方放在顯微鏡下,調完了焦視線逐漸清晰。
他用的是10倍目鏡和40倍物鏡,放大倍數已經很大了。
隻不過視線依舊是原先的黑紅色,連一點點的變化都沒有。
他不信邪,把碎片的邊緣移到顯微鏡前。
這次,終於有些變化了。
隻見那清晰可見的長著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嘴,在不停張合,吃著什麼一樣。
王玉的手已經有些抖了,顫顫巍巍的把整塊碎片的邊緣看了個遍。
這碎片看著正常,王玉卻覺得他更像是倆紅塑料片邊緣糾纏到了一起,非常恐怖。
王玉現在也不敢動這碎片了,誰也不知道被那上麵的嘴咬一口會發生什麼。
但也不好這麼放著,他根本不確定這東西晚上到底會不會動。
更不能扔下樓,萬一是什麼寄生蟲那可就完了。
他看了看四周,
又去廚房看了看,找了個泡菜用的罈子,打算把碎片扔裏麵。
他覺得還不是怎麼保險,先是那熱熔膠裹緊了罐子頂,有把家裏急救包裡的鋁板全纏上了,最後又纏了一層膠帶。
幸虧王玉他爸睡得死,要不然這麼折騰早醒了。
王玉也不敢把他放身邊,就給關廚房了。
蒸騰完了,已經是十二點了,他澡都沒洗就睡了。
今天他破天荒的做了個夢,裏麵有輛熟悉的摩托車。
那摩托車不知道存在了得有多久,一開始是運屍體的,不知道拉了多少具屍體。
後麵還碾死過人,第二任車主更是拿他販、du,最後騎著摩托車被人亂槍打死在車上,一下子栽下懸崖。
之後這摩托車的經歷可就離奇了,他掉進了個墓裡。
然後等了三十年有了靈智,就開始改造自己。
反光鏡換青銅鏡,牛皮換人皮,鋼管換殭屍骨,油箱換棺材,簡直就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它換不了的。
到最後沒有一個正常些的原件了,結果剛出來沒幾天就被那那黑衣人給打碎了。
“怎麼樣?傳奇吧?”
王玉點了點頭。
因為一開始畫麵過於血腥,他嚇得有些呆。
“那你的身體就歸我了”
一陣鋼鐵摩擦一樣的聲音響起。
王玉感覺背後有人撲了過來,一下子被撲倒在地。
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一身黑紅色皮衣、帶著黑紅色皮質臉罩,隻露出一雙血紅色的雙眼的身影。
那身影一口咬向王玉的腰子,王玉被嚇得大叫起來。
但一口咬下去王玉沒有感覺到疼,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尷尬。
那人戴著麵罩,不知道怎麼咬的人。
他看王玉沒有反應,咬著王玉往旁邊撕扯了幾下。
王玉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身體這時候莫名的有彈性,被撤出三四十厘米,異常的詭異。
“不對啊?我就算是隻剩下百分之一的實力我也是鬼王,怎麼可能殺不了普通人”
那麵罩男鬆開嘴,沒有說話,但王玉卻清晰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玉看他在那呆愣著,翻身就給他壓身下了。
“?”
“什麼情況?為什麼他能碰到我?”
王玉不知道這感覺是怎麼來的,卻是一直都明白那人想表達的意思。
這是,一道翻著光澤的黑紅色氣息纏上了王玉身下的皮衣人。
那氣息像是一縷煙氣,聞著有些像是紫檀的味道。
那一縷煙氣覆蓋了皮衣人身週一層,也稀疏了很多。
之後,一陣光芒閃過,那皮衣人直接消失了,煙氣也多了一絲,帶上了一縷血紅色。
那縷煙氣還在不斷的散發著思想,混亂且暴力,王玉被影響的有些失神,但就在失神前的一剎那聞到了一股極其濃鬱的燒木頭味。
這味道很熟悉,之前點過一根檀香,他覺得好玩攢了一大捧憋手裏,然後一聞。
臥艸~,那個味,比燒木頭味還衝。
而現在這味道就是那種極其刺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