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被團團圍住,踢開幾個人就想跑。
可6點體質雖說超出人類極限了,但卻到不了超人一樣的地步。
所以他掙紮了一會就一起被綁在了邊上。
江許可謂是被五花大綁的吊著,像是陽澄湖大閘蟹一樣。
由於受力麵積很大,並不是很不舒服。
邊上的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頭髮、眉毛全白了,唯一沒白的可能隻有衣服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群被綁的人都穿著一身黑衣。
老人被綁了幾天,已經快接近昏厥了。
而包括江許在內的三十多人,全綁在一根極長的棍子上,棍子架在兩個叉上,棍子兩端卡在兩塊巨石上。
江許心想,這古人玩二力平衡怎麼玩得這麼好。
不過可能沒考慮到槓桿,棍子還是很彎,隻不過繩子在棍子上成圈繞著,減小了些繩子的壓力。
整個棍子明顯還有空位,差不多還能再吊個二三十人。
江許就這麼掛著,等了?”
說完,就撿起一塊比較鋒利的骨片,慢慢割下老人一條腿。
骨片很鈍,所以割了很久才把腿割下來。
血液和肌肉已經僵硬、凝固了,反而不怎麼血腥,隻不過味道很大。
但江許還是有些噁心,
這可是他第一次接觸屍體。
隨後又把老人衣服扒下來,撕成布條。
這麻製的衣服非常堅韌,江許把骨片用石頭磨了磨才勉強能割動,但大部分也都是硬撕下來的。
江許按照電影的方法把布條繞在棍子和鐵棍門上,開始轉動棍子。
一圈一圈的轉下去,一開始還算是輕鬆,可越往後,就越艱難。
鐵門上一根鐵棍已經開始明顯彎曲了。
他看向背後的人群,用有些乾啞的聲音說:“你們誰力氣大點來幫個忙”
然後尷尬的發現,這家人除了那個小女孩基本全是殘疾人,要麼斷手斷腳,要麼癱軟無力,甚至還有個傻子。
江許衝著小女孩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小女孩看著已經有十多歲了,江許覺得應該有些力氣。
但主要原因還是沒得選,就她一個手腳健全用得上力的。
小女孩的力氣並不大,但多少也有些幫助。
差不多得有一個多小時,鐵門被拉開了,估計是和石壁的連線處受不住斷裂了。
但令江許沒想到的是,這麼一會時間,村民竟然用鐵棍硬生生織出一道門,這回是直接插進石頭裏的。
江許覺得刻不容緩,又開始轉動老人的腿。
剛剛氣味混在著山洞裏本身的氣味裡,他還沒怎麼聞出來,現在通風更好了,才發現這老人有腳氣。
給江許臭夠嗆,但還得繼續轉,自己命關天的大事可不能擺爛了。
石頭明顯沒有鐵結實,但因為插進去的不淺,也費了一番功夫,又因為體力不支,擰了得有半天才開開。
外麵已經沒人了,世界也到了黃昏。
江許顧不了那麼多,帶著小女孩就往水井處跑。
他渴了六天半,嗓子都快渴裂了。
等到了井邊,江許覺得自己已經快暈過去了。
他伸手在旁邊的樹上擼下一串樹葉,也沒管味道,直接開嚼。
江許還記得上學的時候有個實驗,具體步驟忘了,但記得樹葉上滴碘液會變藍,應該是有澱粉的。
隨後又拉了些水上來。
但不拉還不要緊,這一拉,直接拉上一個嬰兒屍體。
江許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不清,手一個不穩水撒了一半。
“這是村裡投屍井,要是有嬰兒死了都往這投的”
小女孩在一邊說到。
江許差點沒吐出來,但還是忍住了,他白天可還喝了得有半桶呢。
他說水裏怎麼有股怪味呢,江許越想越怕,趕忙停止聯想。
向小女孩問“那村子裏還有其他水井嗎?”
小女孩搖搖頭,江許突然覺得自己不是很渴了,開始繼續吃樹葉子。
隻不過這次他選了更厚的葉子吃。
江許坐在井邊,一把一把的擼著樹葉。
時不時還遞給小女孩幾片,她也沒拒絕。
等江許覺得已經不那麼餓的時候,背後穿出一股力,把他朝井裏推去。
他這是正揪著一棵樹最後的幾片葉子,被嚇得直接抱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