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困走出墓園,找了個人少的地方搓掉臉上的泥,扯下之前褪下的頭髮,把衣服反穿後就出來了。
衣服不脫還好,一脫他就感覺到衣服裡有個堅硬冰涼的長條狀物體。
吳困他衣服撕開,是個銹跡斑斑的槍頭,連尖都被腐蝕圓了。
這麼一蓋頭換麵,別說剛剛的警察了,估計就是做DNA檢測都會認為自己是剛剛那老頭的直係親屬。
現在最主要的性命之憂解決了,就得解決解決溫飽問題了。
那鬼的生前記憶就剩下語言和基本的常識了,估計因為死的早,常識都不怎麼全麵。
之前因為身體已經是死過一次了,所以非常虛弱,瀕臨死亡。
要不是剛剛想著拚一把,吳困都不敢去抓地中海,怕自己猝死那邊。
現在命是保下來了,但因為剛剛那一波大蛻變,吳困現在可是餓得不得了。
他看向手中的槍頭,猛然想起來,自己可以打劫啊!
隻不過這巷子是真的偏,半天都不見有人來。
閑著沒事幹他就把那槍頭磨了磨,至少磨得能反反光,不然打劫都沒有威懾力。
等了得有五六個小時,天都快黑了,吳困纔等到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三十多,但髮型已經是地中海,滿臉寫著“我很虛”
的樣子,也不知道這都快半夜了來巷子裏想幹嘛。
吳困一看有人來,直接就握著槍頭沖了過去。
抬胳膊,錯身反轉,一套流程熟練無比。
“嵌!
割臥”
吳困知道自己神經有些錯亂,但沒有想到說話都說不清楚。
那人一開始還有些懵,但一低頭看見脖子上的那一抹寒光後,頓時就慫了。
“大哥,大哥,內什麼,我,我沒帶多少現金,你看轉賬!
轉賬行嗎”
說著還把手舉起來,眼睛一閉就等著吳困回話。
吳困聽不懂什麼轉賬,那記憶裡也沒有這方麵知識,就說“下禁!
妖”
“啊?”
那人估計是沒聽懂。
吳困也不管他了,現在他都快惡瘋了,化勁一直開著非常消耗體力的。
於是直接上手摸那男人的兜。
“大哥!
咱商量商量!
錢咱可以多要點,但你能不能別劫色啊”
那男人明顯是被嚇懵了。
吳困被說的一臉黑線,作為魔主的他,都沒有性取向,又哪來的劫色的心。
這也因為當初的一次黑歷史。
吳困當初極為悲催的遇到了個男身女心的變態,拚著突破了一百境就天天纏著他。
主要就是一百境以上,都是沒有具體形態的,你是什麼性別,甚至什麼生物,都看你想成什麼樣。
直接就讓他遠離了所有百境以上的女性,簡直就是一輩子的陰影。
而百境前,自己修鍊的相當瘋狂,遇見的女的要麼殺了,要麼當葯給吃了,所以導致他現在還是個,額,四億六千七百多萬年的處男。
所以準確的說,吳困自己都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心理問題已經對生物體以及非生物體不感冒了。
地中海這番話一下子就戳到了吳困痛處。
槍頭不由得有貼近了那人的脖子一點,吼到:“罷醉”
不一會,吳困搜出來了那人的錢包,一共拿出203塊錢,吳困收起錢,把男人踢出了小巷子。
“滾”
這次的話吳困說的異常清晰,估計是不想再回憶那段黑歷史。
吳困拿著僅有的二百多塊錢,
想去包子鋪再去買點包子。
可到那的時候包子鋪已經關門了。
無奈,隻好去別家去買些吃的。
吳困現在也沒個去處,就在大街上閑逛,邊走邊吃。
現在他身體雖然回到了十八歲的狀態,但修為還在。
這導致原本開通的八條靜脈走不同,但身體裏的氣息還在增長,撐的肚子疼。
簡單來說就是武道層麵的脹氣了。
這不怎麼好解決,正常人即便是經脈再閉塞,那也有個薄弱點不是。
但他的身體連個薄弱點都沒有,渾然一體,不留出路。
所以吳困現在隻能心痛的把這些修鍊出來的魔氣排出體外。
現在一轉都不到的他,魔濁氣什麼用都沒有,留著隻能是讓他脹氣。
走著走著,他忽然看見一處燈火通明的大體育館。
上麵寫著:“武道大會,冠軍獎金15萬”
吳困現在剛好缺錢,就打算進去瞧瞧。
比賽是擂臺製的,這邊的武道不知道為什麼注重與摔跤,吳困贏的很容易。
摔跤的肢體接觸太多了,能打擊的弱點也太多了,加上吳困會暗勁,打起來很容易。
邊上一個老頭子,一身肌肉加上滿頭白髮硬是守到了最後。
等比賽結束,吳困沒有等到想要的獎金,而是被帶上了大巴。
他也不怕這是什麼坑,一車得有二十多個精英武者,吳睏覺得隻要不是修仙的來,他們都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上了大巴,隨後就被拉倒了吳困非常熟悉的火車站,隻不過這次他有票。
等吳困他們落座後,車還沒有發動。
“大夥聽一下,這次的武道大會舉辦地點在龍城的朝陽區,大家先把報名錶填一下啊,咱們的時間很緊,填完以後,大夥能睡趕快睡,等火車到站會有專門的人叫”
貌似這一整節的車廂都被那人包下來了,但還是坐得很緊湊。
吳困自己是乾販賣人口的,他知道人販子一般不會搞這麼大型的人口販賣,但還是懷著警惕進入了淺睡眠。
沒過一會,他就被餓醒了。
周圍的燈還開著,但其他人也沒有幾個沒在睡覺的。
吳困的位置剛好在過道邊上,很容易就出去了。
找了半天,沒找到什麼賣吃的的地方,就把目光轉向了同車廂人的大包小包。
但現在還有幾個人沒睡,不能太明目張膽。
非常幸運的,剛剛那個喊話的人的包在過道上,吳困隱約看見幾盒東西。
這個他從記憶中得知是些小食品,所以他直接就拿了四五個。
動作很輕,又因為沒有膠袋裝的,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吳困把偷來的幾個小食品藏在了他非常寬大的衣服裡,就這麼去上了個廁所,在廁所裡開吃了。
他也不嫌棄那味道,現在他無感都是亂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嗅覺。
當然如果有條件他也不會選擇在廁所吃,因為現在情況特殊,別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隻有他什麼都沒帶,還掏出這麼多東西來,那別人追究起來不懷疑你懷疑誰?他也不想惹事,主要是現在這身體還太弱小,別說到一百境了,就是隻到五十境那種連星都爆不了的弱雞他都敢橫著走,可現在他太弱了,還是得收斂點。
他剛剛沒有注意自己拿了什麼,現在把東西都從衣服裡掏出來,才發現。
的他拿了人家一盒碧雲濤,一看,臥槽,還是超薄款。
吳困臉一下子就黑了,這孫子為什麼把碧雲濤放裝吃的的袋子裏啊?他把碧雲濤放一邊,開始吃其他正常些的零食。
吳困從廁所出來後,把碧雲濤放回了那個零食袋子裏,還特地往外放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