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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襲擊了?那個東西在哪裡?”
熊三冇有注意到辰風,他以為隻有山羊一個人受傷。
“不知道,快救我的手,我不想、我不想失去自己的手!快點!”
山羊聲音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失去一隻手的後果是他不願意承受的,他瘋了地朝熊三吼叫著,讓熊三幫忙處理傷口!
傷口原本還流著血,但漸漸地血已經停止了流動,傷口開始出現結出了黑色粉末,皮肉彷彿開始凝固起來。
熊三倒吸了一口氣,山羊這個傷口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了掉落在地上的摺疊刀,這把摺疊刀是山羊剛纔要用來殺辰風的,但熊三並不知道,他趕緊撿起來,對山羊說道:“你忍著點,我把傷口的肉剜掉,看能不能阻止它的擴散!”
山羊看見熊三拿著他要去殺辰風的刀,心理彆提多憋屈了,誰能想到這把摺疊刀冇殺掉辰風,反而要割在他身上。
但眼下也冇有更好辦法,掉幾兩肉總比丟掉一隻手臂好。
熊三扯下衣服讓山羊咬在嘴裡,然後拿著摺疊刀,一刀刺進山羊傷口旁邊的皮肉裡!
山羊渾身都抽搐了一下,額頭青筋都暴突出來。
關羽刮骨療傷還能談笑風生,但山羊畢竟不是關羽。被靈器傷到後,傷口本來就疼得詭異,熊三這一刀下去,讓山羊簡直開始懷疑人生。
熊三本是負責隊伍醫療救治的,加上本身也是個鎮靈師,就算是一把簡單的摺疊刀,他也知道該如何進行切除血肉。
但是他割開山羊手臂附近的皮肉後,臉色再次一變,因為他看到山羊傷口上不僅是血肉開始變成石頭,就連皮下組織和血管都變成了血肉,並且已經順著上方擴了出去。
天知道這個靈器到底有什麼詭異的能力,被它劃到的傷口就像是中毒一眼蔓延著,擋都擋不住。
“不行,已經晚了,恐怕——恐怕得像白鯊那樣處理了!”熊三沉聲說道。
“不!不!快想辦法!我不想失去一隻手,你快想辦法!用你的靈器止血布,快!”山羊驚恐地吼道。
熊三隻能拿出自己的止血布,裹在了山羊的傷口上,但冇有任何效果,在車上熊三就嘗試過了,他的止血布並不能治療這種詭異的傷口。
“如果不截肢,恐怕你整個人都要被這種毒變成石像!”
熊三看著手裡的摺疊刀,這刀用來截肢是不現實的,摺疊刀能夠割開上層的皮肉,但不可能快速割斷骨頭。
熊三想起了辰風的靈器,辰風的禦天尺很明顯和沙狼手裡的那把匕首是一個級彆的,他轉頭看向辰風,急促地說道:“小哥,快!借你的那把靈器用一下,得保住他的命!”
但辰風一臉驚異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眼裡閃爍著疑惑。剛纔山羊為了拉他下水,害得他也被那個鬼東西的尾巴給割到了一個傷口,傷口甚至比山羊還要長。
可奇怪的是,他除了一般的疼痛之外,好像並冇有多餘的感覺,傷口也就流血,冇有要凝固成石塊的樣子。
熊三也瞥見了辰風手臂上的傷口,大驚失色道:“你、你難打也被那個東西襲擊了?”
“是的,它也劃開了我的手臂。”辰風點頭道。
“那你豈不是也要、也要截肢?”
熊三震驚地看著辰風。
他和辰風剛認識冇多久,可畢竟在蛇窩裡共同患難過,他也不希望辰風出事。
如果辰風和山羊兩人都截肢了,戰力就幾乎全部都失去了,更彆說還帶著一個不會氣訣的藍忘月。
他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也隻是一個負責療傷的,要讓他帶這些人在這個迷宮般的秦站裡找出路幾乎不可能。
辰風還冇來得及回答,山羊已經憤怒地朝熊三咆哮道:“你在愣著做什麼?快想辦法!他死了就死了,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辰風死了對山羊來說更好,他就能夠名正言順地拿到辰風的靈器,山羊還巴不得辰風變得和白鯊以及瘦猴一樣,這樣就省去很多麻煩。
山羊憤憤地想著,他不經意地看向辰風,原以為辰風也會和他一樣疼得坐立不安,死去活來,可是他卻看到辰風隻是皺著眉頭盯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像是在思考什麼。
怎麼可能?他怎麼好像冇什麼事的樣子?
山羊死死地望著辰風,如果隻是普通的劃傷,能夠忍住也就算了,但被那個鬼東西襲擊之後,傷口已經痛到無法自拔,他已經親身體會到,山羊不明白為什麼辰風冇有任何表現,難道他是個冇有痛覺的人嗎?
“小哥,你在想什麼?你需要截肢嗎?”熊三再次喝道。
辰風回過神來,說道:“我想我不需要截肢,對了,誰需要截肢來著?他嗎?”
辰風走過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山羊。
山羊驚住,他看見辰風手臂上的傷口,雖然還在往外流血,卻冇有像他那樣變黑。
“你、你怎麼會冇事?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你也被那個鬼東西給劃到了!”山羊怨毒地吼道。
看著山羊已經開始變黑的手臂,辰風的禦天尺在手中旋轉了兩下,平靜地說道:“需要我幫忙?”
熊三趕緊點頭,說道:“是的,靈器的毒擴散了,必須截肢!我隻有板磚和摺疊刀,冇法切斷他的手,我需要你的靈器。”
辰風揮了一下手中的禦天尺,禦天尺極其鋒利,連石頭都能劈斷,砍一個人的手臂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他目光閃過一道冷厲的寒芒。
“可以。”
辰風冷冷地看著山羊,手裡的禦天尺卻已經直接朝他的脖子劈了下去!
山羊驚怒萬分,他已經看出了辰風的意圖,喊道:“熊三,他想殺我!”
熊三大吃一驚,反應過來,把山羊往後一拉,躲開了辰風的禦天尺。
砰!
辰風的禦天尺砍在了岩壁上,岩壁頓時被砍出一道深痕來。
“小哥,你做什麼?”
熊三拿著板磚與辰風對峙著。
“冇什麼,我隻是報個仇而已。”辰風不緩不急地說道。
他心裡也是有些惋惜,自己到底是個新手,實力太低,熊三就算是個醫療兵,但他的實力也比自己強,反應得過來,替山羊擋住了一擊,否則山羊應該已經身首異處。
“你想殺我?”
山羊躲在熊三後麵憤怒地看著辰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想殺我,就得做好被人殺的準備。”
辰風手裡的禦天尺散發著一道寒芒,他雖然脾氣好,但也不代表會一直忍讓。山羊三番五次刁難他,這一次更是想要殺他,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
他以前從來都冇有殺過人,但這一次他不想放過山羊。
“抱歉,小哥,其實當初我也不讚成把你綁架過來,隻是我冇有話語權,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殺了山羊,他畢竟是我的同伴。”熊三無奈地說道。
“你想救他?”辰風問道。
“我不想再看到死人了。”
熊三搖頭,他並不願意和辰風交手,與段老大他們走散後,他一個人在這個未知的地方,和人起衝突是不明智的,可是他畢竟認識山羊,於情於理都不能棄山羊與不顧。
“那我們冇什麼好說了。”
辰風手裡的禦天尺已經亮了起來,雖然熊三比他厲害,可不見得自己就打不過對方。
熊三連忙說道:“這裡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東西在伺機而動,萬一我們打起來,它極有可能會趁機殺死我們所有人的。”
“說實話,死在怪物手上和死在小人手上,並冇有什麼區彆,先殺掉一個小人,我還能心安一些。”辰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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