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嶺南詭錄 > 單元三:祠堂詭影

嶺南詭錄 單元三:祠堂詭影

作者:老捨不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9 18:50:01

第23章:族內紛爭

祠堂裡的陰煞之氣在煞眼被破之後,像退潮的海水般逐漸散去。那股刺骨的寒意消失了,空氣溫度慢慢回升,連牆壁上凝結的冰霜都開始融化。我深吸了口氣,終於感覺胸口不再那麼壓抑。

可這份平靜冇能持續太久。

被武勝製服的那個蘇家子弟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嚇人。他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看起來家境不錯。此刻他渾身顫抖,額頭上冷汗直流,顯然是被剛纔的場麵嚇得不輕。

武勝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目光沉穩地盯著他。那種眼神我見過,是軍人特有的威懾力,不怒自威。被這種眼神盯著的人,心理防線會崩得特彆快。

果然,不到三分鐘,那人就撐不住了。

“我說,我全說!”他聲音發顫,“是堂叔讓我做的,我隻是聽命行事,真的不知道會鬨出這麼大動靜!”

我走過去,蹲在他麵前:“你堂叔是誰”

“蘇明遠。”他咬著牙說,“我堂叔是族裡的長老,前段時間一直說祠堂占地太大,應該賣給開發商蓋商業樓。可族長不同意,說祖宗祠堂不能動。堂叔就讓我來這裡製造點動靜,讓族長以為祠堂真的不乾淨,這樣族長就會同意賣地了。”

我心裡湧起一股怒火。為了錢,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可我強壓住情緒,繼續問:“你具體做了什麼”

“堂叔給了我一套設備,說是從網上買的。”他指向橫梁上的揚聲器和機械裝置,“我按照他給的圖紙,把這些東西裝在祠堂裡。每天晚上定時啟動,製造哭聲和其他怪象。堂叔說隻要鬨得夠凶,族長肯定會害怕,到時候賣地的事就好辦了。”

葉知秋走過來,從揹包裡掏出平板電腦:“我查到了一些資料。蘇明遠最近和一家叫鴻運地產的開發商走得很近。這家公司幾個月前就盯上了祠堂這塊地,出價不低。而且我還查到,蘇明遠在家族會議上多次提議賣地,可每次都被族長駁回。”

她又劃了幾下螢幕:“更關鍵的是,蘇明遠前段時間投資失敗,欠了不少債。我找人打聽過,他至少欠了兩千萬,債主天天上門催。若是能促成這筆地產交易,他能從中拿到不少好處,足夠還債了。”

我聽完這些,心裡的拚圖終於完整了。蘇明遠有動機,有手段,還有足夠的膽量去做這種事。他利用族內的矛盾,用人為手段製造祠堂鬨鬼的假象,逼迫族長同意賣地。這招夠陰毒,因為在嶺南這種地方,風水和祖宗祠堂的觀念根深蒂固。隻要族長相信祠堂真的不乾淨,賣地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可我心裡還有個疑問。

“陳先生。”我轉頭看向陳景瑞,“單靠這些人為設備,真的能造成這麼強烈的環境異變嗎我之前測到的電磁場異常、氡氣濃度偏高、次聲波,還有武勝戰友出現的那些症狀,這些都不是機器能模擬出來的。”

陳景瑞站在神龕旁,手裡轉著羅盤,目光平靜:“假戲真做,引動了真邪。”

他的聲音很淡,可字字都像是敲在我心上。

“人心之惡,有時比鬼魅更易撬動陰邪之門。”他繼續說,“祠堂本就建在地脈節點上,地下積存著大量陰氣。正常情況下,這些陰氣被風水局壓製,不會外泄。可蘇明遠為了製造更真實的效果,擅自改動了風水局,破壞了原有的平衡。陰氣失去壓製,自然就會外泄,影響環境和人。”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蘇明遠以為自己隻是在扮鬼,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無意間觸動了祠堂下方的地脈陰氣。那些陰氣順著被破壞的風水局湧上來,和人為製造的恐怖氣氛疊加在一起,形成了更凶險的局麵。

這就是為什麼我測到的那些數據都是真實的。因為那些異常不是人為製造的,而是地脈陰氣外泄的結果。

我看向那個癱坐在地上的蘇家子弟,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以為自己隻是在幫堂叔做點小動作,可他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差點害死了人。無知不是藉口,因為有些東西一旦被觸動,後果就不是人能控製的了。

武勝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那我戰友呢風水局破了,他的症狀能好嗎”

陳景瑞冇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側殿,我們跟在他身後。

側殿裡住著武勝的戰友。這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躺在簡陋的行軍床上,閉著眼睛,呼吸急促。我走近一看,發現他臉色發青,額頭上冒著細密的冷汗,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得厲害。

陳景瑞蹲下身,伸手搭在那人的脈門上。過了幾秒,他眉頭微微皺起。

“人體小天地。”他緩緩開口,“風水局雖破,但侵入他經脈的煞氣未除。這些煞氣已經在他體內盤踞了十幾天,若不及時導引出來,後患無窮。”

武勝臉色瞬間變了:“怎麼導引”

“需要特殊的手法,配合藥物輔助。”陳景瑞說,“我有辦法,但需要時間準備。”

我站在旁邊,看著床上那個虛弱的男人,心裡湧起一股沉重感。案件的脈絡已經很清晰了,蘇明遠為了錢,利用人為手段製造祠堂鬨鬼的假象,結果無意間觸動了地脈陰氣,害得武勝的戰友差點丟了命。

這種利用風水害人的手段,比單純的扮鬼要陰毒得多。因為它不隻是嚇唬人,而是真的能要人命。

葉知秋走到我身邊,低聲說:“蘇明遠現在還在外麵,我們要不要通知警方”

我搖搖頭:“先彆急。我想親自見見他。”

葉知秋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她掏出手機,調出一個定位地圖:“我剛纔查過了,蘇明遠現在應該在他家裡。要去嗎”

“去。”我說得很果斷。

我們離開祠堂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晨霧在城市上方緩緩流動。我深吸了口清冷的空氣,腦子裡飛快整理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蘇明遠的家在羊城老城區的一棟獨棟彆墅裡。這種彆墅在老城區很少見,占地麵積大,裝修豪華,一看就價值不菲。可現在這棟彆墅看起來有些破敗,院子裡雜草叢生,牆壁上的漆也斑駁脫落。

顯然,蘇明遠的經濟狀況確實出了大問題。

我們站在彆墅門口,我按了門鈴。過了好一會兒,裡麵才傳來腳步聲。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他頭髮有些花白,臉色蠟黃,眼睛下方掛著厚重的眼袋,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得厲害。

“你們是誰”他的聲音很警惕。

“問事館的。”我直接開門見山,“蘇明遠,我們來跟你談談祠堂的事。”

他臉色瞬間變了。他想關門,可武勝動作更快,一隻手撐住門框,用力一推。門被推開了,蘇明遠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我們走進彆墅。客廳裡一片狼藉,茶幾上堆滿了菸灰缸和空酒瓶,沙發上扔著皺巴巴的衣服。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可都蒙了一層灰,顯然很久冇人打理了。

“你們想乾什麼”蘇明遠退到牆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我警告你們,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犯法”我冷笑一聲,“你利用風水局害人,差點害死武勝的戰友,這算不算犯法”

蘇明遠臉色又白了幾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都冇說出來。

葉知秋走到他麵前,把平板電腦舉到他麵前:“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和鴻運地產的合作協議,你欠的那兩千萬債務,還有你在家族會議上多次提議賣地的記錄。這些都是證據。”

蘇明遠渾身顫抖起來。他靠著牆,慢慢滑坐到地上,雙手抱著頭:“我冇辦法……我真的冇辦法……債主天天上門,說再不還錢就要我的命……我隻是想賺點錢還債,我不知道會鬨出這麼大動靜……”

“你不知道”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擅自改動祠堂的風水局,你以為這隻是擺幾件東西那麼簡單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觸動了地脈陰氣,差點害死你侄子和武勝的戰友”

蘇明遠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按照網上查到的資料,改了幾個擺設的位置……我以為這樣能讓祠堂看起來更陰森……”

我深吸了口氣,強壓住心裡的怒火。跟這種人生氣冇有意義,因為他根本不懂自己做了什麼。他以為風水隻是迷信,隻是擺幾件東西就能唬人的把戲。可他不知道,風水背後牽扯的是真實存在的地脈能量,一旦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

“你侄子已經被我們抓住了。”我冷冷地說,“他把所有事都交代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主動去警局自首,要麼我們把證據交給警方,讓他們來抓你。你自己選。”

蘇明遠徹底崩潰了。他抱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哽嚥著說:“我去自首……我去……可你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幫我還債……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搖搖頭:“這不是我們能管的事。你欠的債,你自己想辦法還。”

說完,我轉身離開。葉知秋和武勝跟在我身後,陳景瑞最後走出彆墅。

走出彆墅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灑在街道上,驅散了夜晚的陰冷。我深吸了口氣,感覺胸口的壓抑感終於散去了一些。

“接下來怎麼辦”葉知秋問。

“先回祠堂。”我說,“陳先生要幫武勝的戰友導出體內的煞氣,我們得在旁邊協助。”

武勝點點頭,目光裡滿是感激:“謝謝你們。”

“不用謝。”我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我們回到祠堂的時候,蘇族長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看起來很憔悴,臉色蒼白,眼睛裡滿是血絲。顯然這段時間祠堂鬨鬼的事讓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陸先生,事情查清楚了嗎”他急切地問。

“查清楚了。”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蘇族長聽完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他雙手捂著臉,肩膀不停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哽嚥著說:“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管教不嚴……讓明遠走上了歧路……”

“現在說這些冇用。”我說,“當務之急是幫武勝的戰友導出體內的煞氣。陳先生,需要我們做什麼”

陳景瑞走到側殿,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布袋。他打開布袋,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幾根銀針、一小瓶藥粉,還有幾張黃色的符紙。

“你們在外麵等著。”他說,“我需要安靜的環境。”

我們點點頭,退出側殿。陳景瑞關上門,開始施術。

我站在門外,心裡湧起無數疑問。陳景瑞的手段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他不隻懂風水,還會用銀針和符紙給人治病。這種本事在現代社會已經很少見了,更彆說他還能準確判斷地脈陰氣的走向,破解複雜的風水煞局。

他到底是什麼人

我想起之前在祠堂裡,那枚從他手中“不慎”滑落的銅錢。那枚銅錢救了我一命,可陳景瑞的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這真的是巧合嗎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因為側殿裡還有更重要的事在進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側殿的門終於開了。陳景瑞走出來,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顯然剛纔的施術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怎麼樣”武勝急切地問。

“煞氣已經導出大半。”陳景瑞說,“剩下的需要他自己慢慢恢複。這段時間讓他多曬太陽,吃點溫補的食物,半個月內就能完全康複。”

武勝長長地鬆了口氣,眼睛裡閃爍著淚光:“謝謝……真的謝謝……”

陳景瑞擺擺手:“舉手之勞。”

我走進側殿,看見床上的男人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他睜開眼睛,虛弱地衝我笑了笑:“謝謝你們……”

“好好休息。”我說。

走出側殿的時候,蘇族長已經安排人把蘇明遠的侄子送去了警局。他站在祠堂門口,目光複雜地看著我們。

“陸先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若不是你們,祠堂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彆客氣。”我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我有句話要說,祠堂的風水局雖然修複了,可地脈陰氣還在。以後千萬不要再讓人擅自改動祠堂裡的任何擺設,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蘇族長連連點頭:“我記住了,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們離開祠堂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一夜的疲憊。

葉知秋伸了個懶腰:“終於結束了。這次案子可真夠折騰的。”

“是啊。”我說,“可我總覺得還有些地方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葉知秋問。

我看向陳景瑞。他走在最前麵,背影筆直,步伐沉穩。我想起那枚銅錢,還有他剛纔在側殿裡施展的手段,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可我冇有說出來。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需要慢慢查。

“冇什麼。”我搖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

葉知秋看了我一眼,冇再追問。

我們走在羊城的街道上,陽光灑在身上,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平靜。可我知道,這份平靜隻是暫時的。

祠堂案雖然破了,可更大的謎團纔剛剛浮出水麵。陳景瑞的身份,那枚銅錢的來曆,還有他口中的“水底衙”,這些都是我必須查清楚的。

而我,作為問事館的繼承人,必須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真相。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