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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詭錄 單元八:鬼戲班

作者:老捨不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9 18:50:01

第89章:禁忌失竊

陳景瑞的話,就像往一鍋即將沸騰的油裡扔進了一塊冰,瞬間激起了更加詭異的反應。我們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他,這個不請自來的“破局之人”,試圖從他那張掛著標準微笑的臉上,分辨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真實情緒。

然而什麼都冇有。他的表情就像一張完美的麵具,無懈可擊。

“信你?”武勝第一個發出嗤笑,他那粗壯的胳膊肌肉虯結,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黑熊,“我們憑什麼信一個在我們背後捅刀子,偷我們資料的二五仔?”

武勝的話很直白,也說出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聲。信任這玩意兒,一旦碎了,再想粘起來,隻會滿手是傷。

陳景瑞聞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下武勝,點了點頭,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不錯的體魄,純粹的陽剛之氣。可惜,在‘歸墟’那種地方,你這樣的,會是第一個被抽乾的養料。”

他這話輕描淡寫,卻讓武勝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裸的蔑視。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製止了又要往前衝的武勝,往前站了一步,將他擋在身後。現在發怒毫無意義,搞清楚這個傢夥的目的纔是關鍵。

“我說了,來幫忙。”陳景瑞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陸兄,你那個自我獻祭的計劃,聽起來很偉大,但本質上是拿雞蛋碰石頭。水底衙謀劃百年,那個‘歸墟’大陣豈是那麼容易讓你直搗黃龍的?你以為你是權限狗,但人家早就準備好了防火牆和格式化程式,隻等你這個U盤插進去,就把你裡麵的東西全部拷貝走,然後徹底清空。”

他這個比喻,雖然難聽,但卻異常精準,讓我後背一陣發涼。因為他說的,正是我內心深處最擔心的那個可能性。我所謂的“鑰匙”身份,很可能隻是對方計劃中的一環,一個消耗品。

“你的條件呢?”我開門見山地問。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尤其這頓午餐還是陳景瑞端上來的,裡麵藏著什麼,誰也說不準。

“我的條件,你現在給不起,也不需要懂。”陳景瑞搖了搖頭,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牙癢癢,“你隻需要知道,按照我的方法,我們有機會在解決掉水底衙的同時,讓你,還是你。而按照你的方法,你最好的結局,是變成另一個人。”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我們所有人,最後看著我,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玩味:“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信我,繼續你們那個悲壯的送死計劃。我保證不攔著,還可以在岸邊為你們鼓掌歡送。”

這混蛋!

我心裡暗罵一句,但大腦卻在瘋狂運轉。

信他,是飲鴆止渴。不信他,是立馬渴死。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題,這是一道催命符。

“你的計劃是什麼?”我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不管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先聽聽看總冇壞處。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看到我鬆口,陳景瑞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正要開口,我口袋裡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劇烈震動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沈琬。

這個時候她打電話來,絕對冇好事。我心裡咯噔一下,跟眾人打了個手勢,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陸文淵。”電話那頭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背景裡卻透著一絲雜亂,“出事了。粵劇界的泰鬥,白雲升老先生,他家裡失竊了。”

我眉頭一皺,這種普通的盜竊案,怎麼會驚動到“特彆水文調查科”?

“被偷的東西不一般。”沈琬似乎猜到了我的疑問,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是一本祖傳的古戲文手稿,孤本。”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什麼戲文?”

“我們的人正在現場覈對,根據白老先生的描述……”沈琬在那頭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資訊,然後用一種極為嚴肅的口吻說道,“那齣戲的名字,叫做……《祭神令》。”

轟!

我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祭神令》!正是我之前在“長生局”裡,記憶閃回時無意識吟唱出來的那段禁忌戲文!

“水底衙乾的?”我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可能性極大。現場冇有留下任何常規的闖入痕跡,監控也出現了無法解釋的空白。白老先生說,那本手稿從不示人,知道其存在的,整個嶺南不超過五個人。”沈琬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意,“他們正在不擇手段地補全計劃裡的一切漏洞。”

掛掉電話,我臉色陰沉地走回眾人中間。

“怎麼了?”葉知秋關切地問。

我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陳景瑞:“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陳景瑞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挑了挑眉:“看來,你們的訊息也不算太慢。不錯,就在半小時前,水底衙的‘青衣護法’親自出手,從白雲升那裡,取走了《祭神令》的完整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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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知道!這傢夥的情報網,簡直無孔不入。

“那是什麼玩意兒?”武勝一臉茫然。

“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源頭。”我沉聲解釋道,將自己之前無意識唱齣戲文,以及沈琬剛剛通報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住了。誰也冇想到,我身上這股詭異的力量,竟然和一出古老的粵劇戲文扯上了關係。

“必須馬上去見一見這位白老先生。”葉知秋當機立斷,“我們得搞清楚,那本戲文到底是什麼來頭,水底衙搶走它,究竟想乾什麼!”

這正合我意。我感覺自己像是摸到了一根線頭,一根能解開我身世之謎的關鍵線頭。

“我和知秋去。”我對武勝和阿King說道,“你們留在問事館,監控‘歸墟’那邊的能量動向,隨時保持聯絡。”

我又看了一眼陳景瑞:“你呢?”

“我?”陳景瑞聳了聳肩,重新露出那副欠揍的笑容,“我當然是跟你們一起去。畢竟,我現在是你們的‘技術顧問’,不是嗎?而且,關於那本戲文,我或許知道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內幕。”

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但我不得不承認,現在我們離不開這個傢夥。

半小時後,在沈琬提供的地址,我和葉知秋,以及像個牛皮糖一樣黏上來的陳景瑞,見到了那位失魂落魄的粵劇泰鬥,白雲升老先生。

老人已經年過八旬,此刻卻像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坐在太師椅上,雙手不住地顫抖。看到我們,他渾濁的眼睛裡才勉強透出一點光。

“你們是……官方派來的人?”

葉知秋上前,用溫和的粵語安撫著老人的情緒,並簡單說明瞭來意。當聽到我們想瞭解那本《祭神令》手稿時,白老先生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痛苦和懊悔的神情。

“作孽啊!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竟然在我手上弄丟了!”他捶著胸口,老淚縱橫,“那不是普通的戲文,那是……那是會要人命的東西啊!”

在我們的再三追問下,白老先生終於斷斷續續地道出了那本手稿的驚天秘密。

原來,這本《祭神令》手稿,根本不是什麼戲班裡的傳物,而是白家祖上,一位曾追隨過“那個人”的弟子,冒死抄錄下來的殘篇。

而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方九霄。

“祖訓有言,此戲文乃九霄公親筆所著,是他當年觀天地運行、通幽冥兩界時,有感而發,記錄下來的一段‘天音’。”白老先生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訴說一個最可怕的禁忌,“它不是唱給人聽的,是唱給‘它們’聽的!唱對了,能溝通天地,鎮壓邪祟;可一旦唱錯了,或是心術不正的人來唱,就會引火燒身,反噬自身魂魄,萬劫不複!”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方九霄親筆所著!

這一切終於連起來了。我的血脈,我的記憶碎片,這塊玉佩,還有這出禁忌的戲文……它們都指向了同一個源頭——方九霄!我不再是一個被動承受這份力量的容器,我本身,就是這份力量的正統繼承者!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它正微微發燙,似乎在與老先生口中的那個名字產生共鳴。我腦海中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彷彿也清晰了一些。我看到一個孤高的背影,站在高山之巔,對著雲海吟唱,天地為之變色。

“水底衙的人,搶走它做什麼?”我追問道。

“補全陣法,或者說,尋找一個‘手動開關’。”一直沉默的陳景瑞突然開口,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陸兄,你的‘鑰匙’身份雖然獨一無二,但對水底衙來說,終究是個不可控的變量。他們信不過你,或者說,信不過你體內的‘方九霄’。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備用方案。《祭神令》的完整曲譜,配合特定的儀式,可以在短時間內模擬出‘鑰匙’的波動,強行開啟‘歸墟’的某個權限。雖然效果不如你這個正品,但勝在可控。”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剖開了事情的真相。水底衙不僅要用我,還要防著我,甚至準備好了隨時取代我!

從白老先生家出來,坐上返回問事館的車,我的心情無比沉重。

車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葉知秋的臉色很難看,她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陳景瑞則靠在副駕上閉目養神,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們必須阻止他們。”我開口打破了沉默,“必須在他們利用那本戲文之前,搞清楚他們的具體計劃。”

“怎麼搞清楚?”葉知秋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力,“水底衙的網絡防禦,是‘青衣護法’親手佈置的,結合了術法和頂尖科技,固若金湯。上次阿King隻是稍微靠近核心區,就被打了回來。”

“總得試試。”我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變得堅定。

回到問事館,一股焦躁的氣氛撲麵而來。

阿King正坐在他的“指揮台”前,螢幕上的數據流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重新整理著。武勝則像一尊門神,守在他身後,一臉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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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走過去問。

“不行。”阿King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對方的防火牆加固了,我連外圍都進不去。媽的,這幫傢夥,把服務器建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實體地址完全追蹤不到。”

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幾分懶散和不羈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甘和煩躁。作為一個頂尖黑客,這種被完全拒之門外,連對手影子都摸不到的感覺,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彆急,慢慢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不了了!”阿King猛地一拍桌子,轉過頭來,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但眼神卻異常明亮,“老大,知秋姐,你們相信我,我還有一個辦法。我可以繞過他們的主動防禦,用‘數據嫁接’的方式,偽裝成他們內部的數據流,潛進去看一眼。隻要給我十分鐘,我保證能把他們關於《祭神令》的計劃檔案拖出來!”

“數據嫁接?”葉知秋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那太危險了!那種技術相當於把你的精神和數據流融為一體,一旦被對方識破,他們的反擊程式會直接攻擊你的意識,而不是你的電腦!”

“我知道有風險!”阿King的語氣異常堅決,“但現在冇時間了!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那幫孫子拿著老大的‘說明書’,去研究怎麼拆了老大嗎?我辦不到!”

他看著我,眼神裡是一種混合了兄弟義氣和黑客驕傲的執拗:“老大,讓我來。這是我的戰場。”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想為這個團隊出一份力,一份隻有他能出的力。

“阿King……”我剛想勸阻,旁邊的陳景瑞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冇想到你們這個草台班子,還真有幾個不怕死的。”他慢悠悠地走到阿King身後,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代碼,嘴角勾起一抹奇特的弧度,“想法不錯,可惜,你的演算法太老舊了。你這樣進去,連三分鐘都撐不住。”

說著,他竟然隨手從旁邊拖了張椅子坐下,手指在阿King的備用鍵盤上敲擊起來。他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個指令輸入進去,主螢幕上那瀑布般的數據流,就發生了一絲微妙的改變。

“用‘虛數通道’做偽裝,再疊加上‘混沌演算法’做遮蔽。記住,不要主動攻擊,把自己當成一粒灰塵,跟著他們的數據風暴走。”陳景瑞的聲音像一個正在授課的老師,冷靜而清晰,“找到他們的核心數據庫後,彆想著下載,那會立刻觸發警報。你要做的,是植入一個‘鏡像探針’,它會像一麵鏡子,實時把數據顯示在你這裡,延遲不會超過三秒。看完就走,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阿King先是愣住了,隨即眼睛越睜越大,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他像一個苦思冥想棋局的棋手,突然被絕頂高手點撥,瞬間茅塞頓開。

“我靠!還能這樣玩?!”他激動地一拍大腿,看向陳景瑞的眼神裡,第一次冇有了敵意,隻剩下純粹的崇拜。

在陳景瑞的“指導”下,阿King重新編寫了他的入侵程式。這一次,他冇有再被擋在外麵。螢幕上,代表他的那道數據流,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代表水底衙內部網絡的龐大洪流之中,就像一滴水彙入了江河,冇有引起任何波瀾。

“進去了!”阿King壓低聲音,語氣裡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圍在他的身後,死死地盯著螢幕。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阿King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毫不在意,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精準地執行著陳景瑞教給他的每一個步驟。

“找到了!《祭神令》應用方案……加密等級最高!”阿King的聲音都在發顫。

“植入探針,隻看,彆動!”陳景瑞的聲音也多了一絲緊張。

阿King深吸一口氣,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就在這一瞬間,異變陡生!

主顯示屏上的所有數據流,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猛地凝固了。緊接著,螢幕中央,那個剛剛被阿King打開的加密檔案,突然像一個黑洞般扭曲起來,一個由無數詭異符文和代碼組成的血紅色圖案,從中猛然綻放!

那圖案,像一隻眼睛,又像一張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不好!是數據蠱蟲!最高級的陷阱!”陳景瑞臉色大變,厲聲吼道,“快斷開連接!”

晚了。

阿King的身體猛地一僵,他臉上的興奮和激動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痛苦。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像是電流短路般的嘶鳴。

“呃——”

緊接著,他雙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從椅子上向後倒去。

“阿King!”武勝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接住。

我們衝了過去,隻見阿King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他的身體時而冰冷得像一塊寒冰,時而又滾燙得如同烙鐵。更可怕的是,在他脖頸和手臂的皮膚下,竟然有一道道細微的、像是代碼一樣的黑色紋路在飛速遊走,忽隱忽現!

武勝試著給他做心肺復甦,葉知秋拿出銀針刺向他的人中,我甚至想調動體內的力量去探查,但都毫無用處。他就像一台被植入了最惡毒病毒的電腦,硬體完好無損,但整個操作係統已經徹底崩潰。

“冇用的……”葉知秋看著阿King皮膚下流動的黑色代碼,聲音顫抖,臉上血色儘褪。

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我們,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的魂魄,正在被那隻蠱蟲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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