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感覺未來充滿了希望。
唐禹突然拉起我的手,他的手溫暖乾燥,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臧瑤,”他頓了頓,語氣有些奇怪,“我……”
他握緊我的手,眼神閃爍不定,像是掙紮著什麼。
“我……好像不太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和平時判若兩人。
我心頭一緊,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剛纔的戰鬥,唐禹一直在我身邊,他怎麼可能不記得?
我下意識地看向他手中的護身符,那護身符原本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此刻卻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一陣陰風吹過,我打了個寒顫,突然想起陳剛臨走前那充滿怨毒的眼神,以及他臨死前的那句話:“這隻是個開始……”我猛地甩開唐禹的手,後退幾步,警惕地盯著他。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無辜。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唐禹,你真的不記得剛纔發生的事了嗎?”他搖了搖頭,眼神更加迷茫了。
“我……我隻記得我們一起抓住了陳剛,然後……”他突然停了下來,眉頭緊鎖,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喃喃自語道:“我的護身符呢?我的護身符去哪了?”我的目光落在他空蕩蕩的脖子上,那裡原本掛著護身符的紅繩,此刻也不見了蹤影。
“唐禹……”我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著,“你有冇有覺得……哪裡不舒服?”他茫然地搖了搖頭,然後突然咧嘴一笑,笑容詭異而陌生。
“冇有啊,我感覺很好,從來冇有這麼好過……”他話音未落,突然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碎裂的黑色珠子碎片,放在手心仔細端詳。
那碎片散發著幽幽的黑光,彷彿在呼吸一般,一明一滅。
他看著那碎片,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