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我抬起頭,看到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懼,還有一絲……興奮?
“臧瑤,”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你有冇有覺得,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劇院的坍塌揚起漫天的塵土,嗆得我咳嗽不止。
唐禹拉著我跌跌撞撞地跑,廢墟中,斷裂的橫梁、破碎的玻璃、飛揚的灰塵,像一場噩夢般籠罩著我們。
我感到一陣暈眩,幾乎站立不穩,唐禹的手臂緊緊地箍著我的腰,幾乎要將我勒斷。
逃出廢墟後,我癱軟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劇院已經變成了一堆瓦礫,彷彿是被一隻巨獸吞噬殆儘。
我回頭看了一眼,唐禹站在我身後,他的臉色蒼白,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我伸手去拉他,卻被他猛地甩開。
“彆碰我!”他低吼一聲,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陌生感。
我愣住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他怎麼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感到恐懼,比麵對陳剛時還要恐懼。
他緩緩抬起頭,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我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那笑容,和陳剛之前臉上的笑容,竟然如此相似。
“臧瑤,”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綠光。
那東西,我認得,是陳剛之前用過的符咒。
唐禹將符咒緊緊握在手中,符咒上的綠色光芒越來越盛,照亮了他扭曲的臉龐。
他一步步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我想要逃,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動彈不得。
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步逼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現在,”他停在我麵前,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