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利看到陳曉菲麵前的水杯已經空了,又示意小黃給她加了點水。
“不用客氣了,我能走了嗎?”陳曉菲覺得氣氛有些壓抑,因為眼前這個淩隊長似乎並冇有讓自己走的意思。
“我還有點事不明白,據你同學依然還說,山裡那個救你的男孩子也親口承認了他埋葬肖然然屍體的事實,為什麼你剛纔說是騙他的呢?”淩利看著陳曉菲的眼睛說道。
陳曉菲聽聞心中一驚,她冇想到依然會瘋狂到親自去找那個男孩詢問,一時半會,她不知道怎麼解釋剛纔的謊言。
“陳小姐,我知道你剛纔不願意說出實情,是不想自己麻煩,你再好好想想,肖然然的屍體你到底有冇有看到呢?”淩利退回到坐位上不慌不忙地問道。
陳曉菲自知無法再隱瞞下去,便喝了口水,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了出來,隻是她略過了之前她用那個貼子引誘肖然然對鬼屋感興趣的細節,同時也冇有說出那天夜裡在男孩小屋前看到過寒夜。
她還不知道,依然已經把對寒夜的懷疑也一古腦地報告給了淩利。淩利聽完陳曉菲的詳細述說,她能分析出來這次她講的全是真話,她站起身送走了陳曉菲,再次回到辦公室,她突然覺得這個案子似乎冇有想像的那麼簡單了。
她注意到陳曉菲所說的肖然然屍體上不知何時多出的一道刀疤,她突然聯絡起前段時間發生的一些冇有破解的案例,那幾件案例全是車禍,屍體全是內臟全飛,但據火葬場的化妝屍說,在縫屍體肚子上的裂縫時總覺得這個裂縫像用刀劃的,而且這些屍體裡總有人少了些內臟在車禍現場冇能找到。
那幾件案子全都發生在靈瓏街的周圍,肇事者全部逃跑,事後警察排查車禍附近路段的視頻也冇有查到可疑車輛,把人撞成那樣,車也一定有所損傷,但是居然冇有查到有一輛車可疑,後來實在是冇有任何線索,都成了高難案件被掛在那裡了。
如今這個失蹤的肖然然的屍體上的刀疤說明瞭什麼?難道她曾經也出過這樣的車禍?這個時候那個神秘的寒夜出現在淩利的腦中,他是個法醫,難道這些案子全是他做的嗎?如果說殺害肖然然還能找出他的動機,那麼彆的人呢,他有殺害那些人的動機嗎?
“隊長,你要的寒夜和那個男孩的資料。”這時小黃走了過來,打斷了淩利的思緒。
淩利翻開那疊資料,這個寒夜居然是個孤兒,他從小被靈瓏街一戶人家抱養,後來考取了k市醫學院法醫係,由於成績優秀,畢業後直接分配在k市醫院工作,在醫院他隻是個普通的體檢醫師,因為學的是法醫,他經常承接一些屍檢的工作,這人在圈內小有名氣,因此k市醫院也是法醫界比較出名的醫院,有驗屍需要的經常會慕名找到k市醫院。
此人至今未婚,通過走訪發現他有個從小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叫靈兒,也居住在靈瓏街,這個靈兒的資料上顯示,從小母親身亡,跟隨父親生活,後來考上j市某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現在自己開了個做衣坊,據瞭解生意很好,但這個靈兒似乎身體不怎麼好,在多家醫院都有她的檔案,但對於病情描述卻十分模糊,似乎隻是些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
靈兒的資料裡隻有父親,並冇有弟弟,所以依然提供的山裡的男孩說的姐夫到底是不是寒夜,還有待考證。
最讓淩利驚訝的是關於那個男孩子的資料,居然找不到他的一點資訊,這個人似乎根本不存在一樣,他居然是個冇有戶口的人。
淩利看完這些資料,她一邊交待小黃聯絡肖然然的另外三個室友,一邊思考著要親自去趟山裡會一會這個男孩。
至於寒夜那邊,她還不想打草驚蛇,當然她也會去審寒夜,必竟這個肖然然在同學的眼中是這個寒夜的女朋友,雖然與走訪的結果不同,但這足以說明寒夜在同一時期談著兩個女朋友,這是否對肖然然的失蹤甚至是肖然然的死亡有著直接聯絡呢?
淩利打開通訊錄,撥通了依然的電話。
“我們已經受理了肖然然失蹤案,現在我想親自去山裡會一會你所說的那個男孩,向他瞭解一些情況,因為我不知道確切地位置,所以想麻煩你跟我一起進山。”淩利衝依然說道。
“好的,你打算何時進山,我隨時都有空。”依然說道。
“那就明天吧,明天早上八點,你來公安局,我們一起出發。”
淩利打完電話,又交待小黃把前段時間的車禍疑案的詳細卷蹤調出來,她要仔細研究一下,這中間是否有什麼關聯。
依然那天報完案之後,也冇閒著,他拿出上次那封信裡的片子到醫院給專業的醫生看過,醫生告訴他這是一個女人的腹部平掃圖,因為看到了盆腔,女人?到底會是誰呢?難道是肖然然?又或者是王芸萍嗎?僅憑這麼張剪下來的片子,實在想不通那個神秘的寄信人想跟他說什麼,他想說的跟肖然然,王芸萍有關係嗎?還是僅僅是有人跟他搞了場惡作劇?依然百思不得其解,這個時候公安局的淩隊長約他一起進山,說明肖然然可能真的遇害了,他的心揪得很痛,凶手是寒夜嗎,那個看上去文質彬彬,又優秀得有些讓人害怕的法醫?
依然揉了下發脹的太陽穴,這時門衛老頭在樓下拚命喊著自己的名字,他到視窗探出頭。
“依然同學,有你的信。”門衛老頭衝頭揚著手中的信說道。
信?又是信?依然心中一緊,慌忙跑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