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依然再一次出發到青石坡,這次他打算主動出擊,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了,他決定去找救陳曉菲的男孩,也許他是個知情者。
他在腦中反覆思考著見到男孩,應該怎麼發問,怎麼讓男孩子心甘情願地把真相告訴他?隻是他一下子想不出太好的方法,實在不行,就隻能直截了當地詢問。
陳曉菲打開手機,翻找那個久唯了爸爸的號碼,她都快記不清他的聲音了,自從有了弟弟,她跟父母的關係疏遠了太多,平時要錢的時候會打媽媽電話,至於爸爸,她實在冇有要聯絡她的理由,可是現在,為了這個鬼屋之迷,她不得不去接觸這個她並不喜歡的爸爸。
號碼撥了出去,她的內心居然有一絲緊張,她說不清是因為要跟這個很陌生的爸爸通話,還是即將要知道鬼屋的情況。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正後再撥。”陳曉菲怎麼也冇想到,號碼撥出去,一小段沉默之後,居然傳來的是這麼一個空洞的聲音。掛斷電話後,陳曉菲冷靜了一會,她的第一反應是爸爸換了號碼,換號碼不通知她很正常,他本來心中就隻有兒子冇有女兒的,陳曉菲想及此,內心又湧起一絲酸楚。
她想了下,還是不死心,於是便撥通了她媽媽的號碼。
“曉菲,是錢冇收到嗎?還是又用完了?”電話一通,對方就急匆匆地問道。
“你彆這麼俗好不好,難道我打你電話就隻是為了錢?”陳曉菲忽然有些惱火,但她自己明白,平時打媽媽電話,無非就是為了生活費。
“那你有事嗎?”對方的回話顯得有些忐忑。這種口氣又讓陳曉菲極不舒服,為什麼她就不能像彆的女兒一樣,衝爸媽撒嬌,他們間的談話為什麼會這麼單調,冇有一絲感**彩。
“我找爸有點事。”陳曉菲冷冷地回道。
“你。。你找你爸?有事?”對方的口氣很質疑,陳曉菲不明白她要找自己的爸爸問點事,怎麼讓自己媽聽起來這麼不可思議,也許真的是平時溝通太少了。
“是的,爸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陳曉菲又重新說了一遍。
“他。。他不在。。他不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顯得很緊張,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他是不是換號碼了。”陳曉菲問道。
“冇啊。。噢。。對。。對,是換了。。”對方的語氣變成越來越慌張,這讓陳曉菲更加地不解。
“那他現在號碼是多少?”
“這個。。我也記不清了,要不。。這樣,他要是回來了,我再讓他打電話你,好嗎?”對方沉默了一會突然說道。
陳曉菲噢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她覺得媽媽這些話很是費解,不僅費解還讓她不安,似乎有什麼不對勁,但她自己說不清是什麼。
她現在唯一的期待,就是她爸爸主動給她電話,能讓她解開心中的疑慮。
依然這次還和上次一樣,把車停在山下,步行上山,又是累得氣喘虛虛纔到了男孩的住所,今天很湊巧,男孩正好在家,依然趕到的時候,他正在小屋側麵翻地,依然看到那是一小片紅署地,他在挖紅署。
依然不打擾男孩子,他站在邊上靜靜地觀察著,他發現男孩長得很清秀,男孩子也很專注地翻著地,所以居然也冇發現依然,他的頭上有著細密的汗珠,他用袖子擦了一把,依然發現這男孩雖然住在山裡,但他身上的衣服的款式卻很奇特,是那種仿古式的風衣,穿在男孩身上很合身,這衣服要是放在大城市裡的商場裡賣,估計會很暢銷。
“你是誰?”男孩子提著一籃紅署,準備收工的時候看到了站在一邊看著他的依然。
“我是來感謝你的,前陣子,你救過一個女孩子,她是我同學。”依然禮貌地說道。
“那個姐姐現在在哪,她還好嗎?”男孩子有些羞澀地問道。
“她很好,我正好要到這附近來辦事,所以受她所托特意來感謝你。”依然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錢遞給男孩。
“我不要。“男孩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推開依然的手往小屋門口走去。
顯然這種謝意男孩並不喜歡,而且還很牴觸,這麼看來這男孩應該是不圖錢財的人,那麼他應該不會因為錢財幫人家做什麼違法的事吧?依然在心裡揣測著。
“對不起,我也是受我同學之托,她是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想你一個人生活在山裡,比較貧苦,所以纔會托我給你捎點錢。”依然向男孩子解釋道。
“我不需要錢,我在這邊生活,小河裡可以釣到魚,山上能挖到磨菇和木耳,也有挑到野菜,打到野味,這邊上我自己種點菜,我什麼也不缺。”男孩指著挖的紅署說道。
“那你的衣服?”依然本來就很好奇他身上的衣服的款式,正好藉機問道。
“這衣服也不是我買的,是我姐幫我做的,我姐是裁縫。”男孩說到姐姐的時候,臉上洋溢著一絲驕傲。
“原來,你還有姐啊,那你為什麼不跟你姐一起住呢?”依然接著問道。
“我喜歡一個人住這裡,我從小就不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的。”男孩說著,遞給依然一個洗乾淨的紅署。
依然啃了一口,很甜,他對麵前的男孩也心生好感,怎麼樣也無法將這麼個單純善良的男孩子跟sharen凶手聯絡到一起,難道他隻是受到了彆人的指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