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屋子裏有滋滋的聲音,
在我耳朵裡,滋滋的很像文秀的吶喊:“安!醒過來!離開那裏!”
我要不要離開,要怎樣離開?
我看見,一雙手從地下室伸了出來,很長,隻有一雙手,已經延伸了好幾米,那纖細的胳膊,看得我膽戰心驚,它抓住那女生的頭,那女生的身體卡在地下室的入口,
我連忙把她拉起來,有濕乎乎的東西順著我的手流,是血!她的頭沒有了,隻有脖子了。
我眼前發黑,把辛涼的身體一把扔下,地下室裡的那個人還抱著她的頭。
“你這個兇手!”不知是氣憤還是恐懼,讓我一下子探身走向了地下室,
裏麵那人漆黑中浮現麵容,對我一笑。
懵懂無知的笑容,可是我血都涼了
是秋哥,那個說要幫辛涼報仇的男生
你不是秋哥,你是辛涼,你創造了幻境告訴我真相對嗎?我問道
她不否認,秋哥對我有意,我不同意,他便殺了我,不知道他認識了誰,我死了,隻能在這裏徘徊,我在網上聯絡了一個大傻瓜想發泄我的怨恨。
我知道那個人是阿哲了。那你也不能殺無辜的人呀!我說。
辛涼說:“我那時候真是瘋掉了,後來他來了,我本想過去,卻清醒了一點。正在猶豫,你那個女性朋友就過來,她的目光看著我,我發現那個人靈力非常強大。
我是被秋哥用邪法害死的,別人根本幫不到我什麼的。她說道
我問:“如果調查不出來呢,你不是一樣害死他?”
辛涼本來清秀的臉蒙上一層紫黑色:“是一樣,他死了我不會歉疚,因為我也是冤死,又要去找誰?
你現在就要醒了,她的聲音說著,你的朋友試圖破除我的幻境,
我迷糊著,感覺到文秀在拍我的臉,拿著她的通天符籙準備塞我嘴裏。
我一驚,直接吐了,我問這又是什麼道具啊?
“安!終於醒了!”阿哲關切道,我反問他說:“你怎麼來了?”
文秀說:“你下去之後就暈了,一定是遇到幻象。通常這種鬼打牆隻有對靈力比較弱的人作用才大,我以為你雖然不如我,也是半個通靈人,沒想到你啥也不是。”
我一個弱女子也扛不動你,就打電話叫了阿哲,她一臉鄙夷的看我,
我撓撓頭,忽然想起來:“現在幾點?我昏迷了多長間?”
文秀道:“隻有十分鐘,可把我們兩個急壞了,好在我及時搞清楚這倆房子有什麼聯絡了。
我說:“是你說的關於幻境的事情?”
文秀道:“沒錯,這個房子和我家旁邊那個房子在位置還有裝飾佈局上正好是鬼惑陣的格局,如果兩棟樓裡都有人死掉變為冤鬼,那麼怨氣形成的磁場扭曲就可以組成一個幻境。”
阿哲說,難怪,那我們要幫她報仇啊
文秀說:“這並不簡單”我記得有關的記載,說如果想創造一個完全能以假亂真的鬼惑陣,不但要具有比如這兩個房子的形體,還要用符咒封住兩個冤鬼分別在裏麵看守。”
我說:如果太平村是辛涼,那麼這裏就是秋哥!
我還沒說完,文秀和阿哲後麵便出現了一個黑影,那樣子:“秋哥!”我脫口而出,“你是這裏的冤鬼,你也死了!”
秋哥點頭道:“不錯,那天你們兩個問完我話,回去以後,我便渾身不舒服。就直接嗝屁了,我知道我上當了。”
他說完,用手一揮,通往地下室的蓋子噹啷一下開了。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我既然已經變成鬼,隻想要增加這裏冤死的靈魂,你們乖乖的進去吧!”
接著一股冷風吹得我窒息,再一看已經跟阿哲和文秀一起被推下去了,那鐵蓋子迅速的關上,封閉了唯一的退路。
黑暗之中我摸到一個很暖很軟的東西
文秀咳了一聲,問道,摸夠了沒?
我頓時尷尬,把手縮回來了。
她說:“現在應該想想怎麼離開這裏!”
離開?我忽然想到剛剛幻境裏麵有滋滋的聲音,是電流聲。
快走!我跟他們說跑去電流的地方,那裏肯定有延伸出外麵的電路維修室。
就是這裏嗎,阿哲問道。
但是沒有門,我敢肯定是維修地下室和樓上的電路檢修屋。
文秀說:看我的,一張符籙取下,頓時三點星火湧動,前麵門顯現了。
我們爬了出去,在大街上走著路人散步,時不時的就有人看我們一眼。
畢竟我們三個就像剛從土裏麵爬出來一樣。
我說,這事兒跟你們文家有關係嗎,在你天師世家的旁邊做幻境,是不是文家以前鎮壓的什麼大反派角色
文秀想了想,是她嗎?那麼她的本事確實也大很多。
我總感覺文秀知道什麼。
阿哲也回去了,他想去找一下辛涼
跟我們說沒什麼危險,不用惦記。
想搞清楚。
雖然調查完了,但事情我感覺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