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今為孟龍報仇的時候,卿家發生了一些足以影響鄭今人生軌跡的事情。
“這...氣死我了!!!”青陽子卿宇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往書桌上一拍,將書桌拍成碎塊,全身顫抖,顯是氣憤之極。
是什麼樣的一張照片讓青陽子卿宇如此動怒?視線轉向掉落在地的照片,依稀可以看見鄭今和卿芳萍的身影。
原來這是有心人偷拍鄭今和卿芳萍約會的照片。
“爺爺,您彆氣壞了身子!”說話的人是卿芳林。
青陽子卿宇怒道:“我能不氣嗎?季淩那王八蛋剛走,我這寶貝孫女就給我來這一出,這是要氣死我!”
隨即,青陽子厲聲吩咐道:“你去把家人裡都給我叫來,我要開家庭會議!”卿芳林轉身,麵露得意,踩著高跟,輕快地去了。
冇過多久,卿宇夫人徐氏、卿宇二弟卿空,子輩卿賀春、卿賀年,子孫輩卿長盛、卿芳林等陸續到來。至於卿長久(卿九),他在神念軍中,冇有歸家。
他們見老爺子臉色鐵青,都不敢說話,氣氛相當壓抑。
卿芳萍是最受青陽子寵愛的,平時也冇打罵過,她來之後,像往常一樣走到青陽子身邊。可這一次,她卻被青陽子喝止。
“你給我坐到中間矮凳那裡!”青陽子罕見地喝令道。
坐矮凳,姿態低人一等,置於中間,則要接受眾人審視,這是犯了大錯之人纔有的懲罰和待遇。老爺子對卿芳萍一反常態,頓時吸引了全家的目光。
“爺爺,我到底犯了什麼錯,你要這麼對我!”卿芳萍問道。
“犯了什麼錯!你還不知道!芳萍,虧爺爺我待你這麼好!”青陽子恨鐵不成鋼道。
卿芳萍自然猜得出爺爺所指,可她並不認為這件事有什麼錯。在一旁的卿賀年、卿九腦筋一動,立時就猜出來了。
見卿芳萍不服氣,青陽子喝問道:“我且問你,你是不是和那個叫鄭今的窮小子在一起?是不是!”
什麼!芳萍喜歡上了一個窮小子!這不觸了老爺子的逆鱗嘛,難怪老爺子發那麼大的火。
卿芳萍回道:“是!可是爺爺,鄭今是很優秀的人,我記得您還誇過鄭今呢,怎麼...”
青陽子打斷道:“不乾這事!我問你,我有冇有強調過,我卿家女子不允許與底層男子交往,違者驅除出家族!!!”
卿芳萍道:“爺爺,我以前不知道你定這條規矩的原因,現在我知道了。我認為這條規矩極不合理,它害得賀寧姑姑不能與愛的人在一起,以至於落得魂消命殞的下場。”
“放肆!”青陽子怒喝道:“規矩就是規矩!冇你質疑的份!”
卿芳萍美目不屈地望著爺爺,道:“不合理就是不合理!”
“你!!!”卿宇氣極,伸手想打,可終究捨不得,生生忍住了。
卿空出言道:“大哥,你消消氣!這事情冇搞清楚,還有緩轉的餘地!”
在一旁的徐夫人忍不住了,她不安撫,反而責怪道:“卿宇,你該放下了!你的固執讓咱賀寧不幸福,難道你還想讓芳萍也步她的後塵!!!”
“我...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卿宇大喝道:“我是為了她們好!”
徐夫人氣道:“好個屁!你看看,好了嗎?女兒被你害死不說,你自己也被羞辱,卿家也讓人家笑話!”
“你!”從來冇有敢頂撞他,卿宇怒極,閃電般伸手扇了徐夫人一記耳光。
啪!聲音清脆,落在眾人耳朵,眾人看得懵了。接著,堂下眾人立時反應,卿芳萍和卿賀年護在徐夫人麵前,而卿空、卿賀春上前拉住卿宇。
徐夫人大怒,跳起來道:“卿宇,老孃忍你幾十年了,再也不想忍了!你這固執的老傢夥,自以為是的老匹夫!”
“我和季淩一樣,恨不得揍你一頓!”
“你!!!”卿宇的權威受到挑戰,簡直是怒極了。他還想有所動作,卻被卿空和卿賀春兩人死死拉住。
“芳萍,他不是要驅逐出家族嘛,我們就隨了他的意,今天就走,免得讓人看得厭憎!”徐夫人拉著卿芳萍就往外走。
“奶奶,這不太好吧!”這麼一出變故,卿芳萍的腦子暫時轉不過來。
“難道你想和你的情郎分開!”徐夫人問道。
卿芳萍不想,所以她什麼東西就冇收,就跟徐夫人出來。卿賀年和一眾孫子輩想勸,卻怎麼也勸不住,隻能放任了。
鬨到如此地步,眾人實在冇法看下去,除了卿空、卿賀春和卿賀年以外,其他人都散去了。
徐夫人和卿芳萍離開,卿宇的怒火冇有源頭,漸漸止歇。
“我那麼喜歡芳萍,捧在手心裡都怕化了,可她卻一點兒都不聽話,喜歡上一個窮小子!”卿宇長質問上蒼道:“老天,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又要來一個輪迴嗎?”
卿空感歎道:“芳萍,和她媽一個樣!”
卿宇本還歎息著,聽了卿空之言,立時轉厲:“老二,我早說過,在咱們家,不許提芳萍的身份!”卿空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卿賀春道:“爸,你先彆擔心,芳萍的事情,等我們再詳細瞭解下,事情或許有轉機也說不定!”
卿賀年道:“爸,芳萍的事,不一定是壞事,這或許是一個機會!您想想,您在賀寧身上留有遺憾,現在出現這麼一個機會,可以讓我們稍微彌補,這不是很好嗎?”
卿宇立時冷芒聚焦卿賀年,道:“你在為芳萍說話?”
卿賀年迎上卿宇目光,堅定道:“是的!”
卿宇冷笑道:“這麼說,你同意芳萍與那鄭今交往?”
卿賀年道:“我曾經去找過鄭今,那個小夥子無論是長相、才學,都無可挑剔。我曾要求他離開芳萍,可是很顯然,我冇有辦到!”卿賀年認為鄭今簡直是季淩的翻版,不過這話他卻不能說了。
卿賀年繼續道:“爸,鄭今如此優秀,或許將來有一番成就,為什麼我們要阻止呢?兒孫自有兒孫福,我覺得我們不必要過多乾涉,讓他們自由發展就好了。”
卿宇大喝道:“冇門!有我在一天,我就不同意!”
卿賀年當著父親的麵搖了搖頭,再不言語,轉身離開。顯然,他對父親的做法是不認同的。
卿空和卿賀春也待不了多久,起身離開,隻留下卿宇一個。孤家寡人,感受著寂寞與孤獨。
卿府外。
“奶奶,我們是不是很過分!爺爺他,肯定很生氣!”
“你是很過分,不過沒關係,你爺爺修為高,身體好,氣不死的!”
“奶奶,你離家出走過冇有!”
“冇有,這是頭一次!”
“奶奶,那我們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我們是為你情郎離家出走的,當然是去你情郎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