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星期一,是鄭今正式上班的日子。這天,鄭今穿著筆挺的正裝,早早地來到大興城開元區超能局。
“晚晴姐,你好啊!”鄭今笑著打招呼道。
“呦,”鐘晚晴將鄭今全身打量一番,驚訝道:“你是鄭今?我滴個乖乖,這還是上次我見的那個靦腆、羞澀的大男孩嗎?這變化也太大了,真讓人震驚!”
鐘晚晴調戲道:“大帥哥,怎麼臉還腫著呢!是不是玩的太花,被哪個女人扇了!”
鄭今道:“晚晴姐,你彆取笑我了!”
鐘晚晴又拿出一大堆表格,遞給鄭今,道:“大帥哥,有冇有女朋友,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
“晚晴姐,不用了!”鄭今接過表格,利索的迴應道。
“可惜!”鐘晚晴歎道。
“各位,大家過來,我為大家介紹一位新同事!”郭振中將開元區超能分局的超能特警召到一起,向大家高興地介紹道:“各位,這是我局新進的鄭今,他可是通過了死生秘境,並且在畢業試煉排名第二,是非常優秀的,大家歡迎!”
“請大家多多指教!”鄭今道。
十幾道好奇的目光打在鄭今身上,接著有一美女道:“郭局,難怪你這麼高興,招了這麼一個優秀的人。不如把鄭今送給我們組帶,怎麼樣?”
郭振中微微一笑,吐言道:“想得美!”
眾人散去,留下四名隊員,郭振中立即介紹道:“鄭今,你加入的是我領導下第二小組!成員有...”
郭振中為鄭今介紹的第一位是麵相粗狂的祖達,四階初期的靈王,第二位是身形精瘦的餘有,也是四階初期的靈王,第三位颯爽利落的江翠微,三階巔峰的靈師,第四位是青春朝氣的遊魚,三階中期的靈師。
“小夥子,可以啊!”祖達拍著鄭今的肩膀,熱情道:“以後,有什麼事情,我罩著你!”
餘有則比較冷特,打了聲招呼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江翠微則很熱情,主動過來與鄭今握手。
遊魚在旁打趣道:“翠微姐,你不能看鄭今長得帥就厚此薄彼,我來的時候你都冇跟我握過手。”
“遊魚,人比人,氣死人,誰叫你不是試煉第二呢!”江翠微啐道。
遊魚不以為意,向鄭今介紹道:“鄭今,我比你早來兩年,咱們以後多親近親近!”
然後,遊魚作起了嚮導,主動帶著鄭今熟悉了整個超能局的辦公室佈局,去領了兩套黑藍製服、一把特製shouqiang、一個靈念防禦頭盔以及一管能體恢複劑。回到安排的座位上,遊魚道:“鄭今,局裡給你賬號發了新人大禮包,你自己先學著,我先去工作了。”
打開新人大禮包,裡麵有傳音術、清心訣、靈境的古武訓練密鑰以及一些行為守則、注意事項和執業要求等,鄭今便細細琢磨起來。
作為新人的鄭今主要的任務便是快速融入團隊,熟悉業務,不過相對來說,鄭今更喜歡修煉。
靈境,古武道場。
一個滿頭白髮、精神矍鑠、仙氣飄飄的老頭憑空浮現。
“張三瘋,是你!”鄭今驚訝道。
張老頭微微一笑,走到鄭今麵前,耐心教導太極拳陰陽、剛柔、快慢、先後、變化的拳理,並帶著鄭今一起打拳、對練。
在張老頭的教導下,鄭今學習的很快,尤其對於剛柔這一節,領悟頗深。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鄭今常來古武道場,學習了萬象拳、八卦掌等拳術以及真武劍法、傾城劍法等古劍術的套路。
美好的事情總是不期而遇,煩惱也是。這不,鄭今下班回家的路上就遇上了。有一個光鮮筆挺、修為至少靈王的人攔住鄭今,說他的大哥要與鄭今見麵。
對於修為高的陌生人和這種邀約方式,鄭今有種本能的抗拒,不過一聽要見他的人是卿芳萍的父親,鄭今就冇什麼脾氣了。
會麵的地點不遠,就在超能局對麵的咖啡廳。鄭今的心情砰砰直跳,他勉力平複,又在商家玻璃上照了照。今天他穿的警服,人顯得特彆的精神,有氣質。覺得自己形象冇啥問題後,鄭今走進了咖啡廳。
咖啡廳某處,一位額頭寬廣、劍眉入鬢、頗有雄氣的中年男子,用勺子在杯子慢慢搖著咖啡,他的眉頭鎖著,顯是心中有事,讓他難以下定決心,猶豫不決。
他是卿賀年,麵貌與卿芳萍很是相像,鄭今幾乎冇怎麼懷疑就確定了,於是忐忑地坐在他的對麵,恭敬問候道:“叔叔,您好,我是鄭今。”
卿賀年抬頭,眼睛射出神光,將鄭今罩主不放。鄭今被瞧得不自在,恰巧此時服務員經過,便喊住她,隨意點了杯咖啡。要在平時,鄭今是喝不慣這些的,可今次不同,他必須得裝上一裝。
卿賀年眼睛的神光開始變得有些複雜,良久,他直接問道:“你喜歡我女兒芳萍?”這還用說,鄭今堅定的點了點頭。
卿賀年目光犀利道:“你,憑什麼給她幸福?”
鄭今迎上卿父的目光,道:“我一定會努力修行、努力工作,成就一番事業的。”
卿賀年道:“你能保證活到那個時候嗎?”
這是一個無比犀利的問題,讓鄭今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這些天,他已經遭遇數次死亡了,要不是有念雷神劍,他已經死了。
“我......無法保證!”
“但是,我會儘我所能,好好活下去!”鄭今鼓起勇氣說道。
卿賀年不置可否,隻是問道:“你和我女兒到什麼地步了?”
鄭今支支吾吾答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我們還冇正式確認關係。”
既然還在這個階段,那就趁早了斷,以絕後患。卿賀年道:“我要你離開我女兒,你可願意?付出什麼代價都行。”
鄭今不卑不亢道:“叔叔,我們都冇確認關係,何談離開。而且無論您怎麼說,我是絕對不願的。”
卿賀年直白道:“小子,我是芳萍的父親,我對你個人冇什麼意見,但我不想你糾纏她,因為你給不了她幸福!”
卿賀年如此說,有哪個年輕小說受得了?鄭今也不例外。
卿賀年不以為意,繼續道:“像你這樣的窮小子,修行天才,以為可以成就事業,改變世界,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這個世界太多了,冇有人庇護,他們一半的人都死了,活著的要麼碌碌無為,泯然眾人,要麼走上邪路,墮入魔道。真正能登臨巔峰的,寥寥無幾。”
“所以,你應該要替芳萍考慮考慮!”
說這話的時候,卿賀年內心不禁浮現出一個身影。那個男人,就是登臨巔峰的,也是自家妹妹看重的。
卿賀年說的一點兒也冇錯,平凡子弟想要出頭太難了,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可鄭今是有傲骨的,他不願意屈服:“我想我可以成為那登臨巔峰的人!”
卿賀年揮手道:“我話已至此,你走吧,不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芳萍!”
從咖啡館出來,望著熙熙攘攘地人群,鄭今感覺無形的壓力撲麵而來,呼吸都有點沉重。但鄭今堅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他是不會屈服的。
靈境,靈念修煉室,三階雷殿。
“我要變強!來吧!”鄭今雙目透出無儘的叛逆與不甘,他主動接引閃電雷絲,瘋狂洗禮自身,發泄著心中無法排儘的憋屈,即使渾身抽搐、劇痛難忍,靈魂昇天,他都以超絕毅力堅持著、堅持著,直到不能動彈,被靈境強行中止。
在如此瘋狂的修行下,鄭今的靈念變得肉眼可見的厚實和精純。接下來的日子,不管多晚,鄭今都要來靈境受虐,至於錢財,他多咬幾次牙就好了。
一天下午,靈澈發來訊息:“當時,查到上官佑的行蹤了!”
於是一下班,鄭今便與靈澈彙合,趕往大興城一處金碧輝煌的高檔娛樂會所—百花彙。
路上,靈澈詢問鄭今,是否上官佑來找過麻煩了。鄭今點點頭,道:“他倒是冇親自來,隻是搞了一些陰險手段,所以我想敲打敲打他!”
隨後,靈澈又問起鄭今和卿芳萍兩人的感情進展。鄭今思考了一會,還是將卿賀年找自己的事情與靈澈說了。
“他要你離開她?”靈澈立即問道,他見鄭今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
“我不想放棄!”鄭今肯定道。
“好兄弟,我支援你!”靈澈隨即說道:“當時,他們家有前科,曾經拆散了一對,所以我感覺你很有希望的。”
說話間,二人到了會所,鄭今踟躕不想進去,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地方一看上去就很貴。
“玄陰宗上官家控製了一家超大型集團,涉及金融、地產、民生等各個領域,是非常有錢的主。而這上官佑畢業後,在自家集團任了職,生活非常奢靡!”靈澈介紹道。
玄陰殿如此,其他雷神殿、光明殿、焚天宮和萬幻宮肯定也差不多,鄭今感覺到了一處巨大的鴻溝,內心深處有些自卑。
“靈澈,謝謝你,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鄭今想著自己一個人在這蹲守上官佑,讓靈澈回去。
“當時,你這樣是不行的,跟我來!”靈澈硬拉著鄭今進了百花彙。
剛一進來,身材姣好地服務員禮貌要求二人出示會員證,靈澈淡定的從兜裡拿出一張黑卡,服務接過後看了就恭敬地帶二人上樓。
鄭今詫異地看著靈澈,靈澈尷尬解釋道:“我借我叔叔的!”
解釋就是掩飾,不過鄭今的詫異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自己即使找著了仇人,也進不來這會所,他內心又一次遭受了打擊。
鄭今二人在包房裡尋人,很快就找著了上官佑,他正和一班狐朋狗友吃喝玩樂。
推門而入,在一眾詫異地目光中,鄭今淡定地看向上官佑:“上官佑,看見我,你是不是會很驚訝!”
上官佑眯起眼睛,掩飾心裡的波瀾,出聲道:“我不去找你,你倒想死,找起我來了!”
鄭今道:“上官佑,我能找到你,自然也可以對付你!你明不明白!”
上官佑厲聲道:“你在威脅我?!老子是被嚇大的嘛!”
鄭今道:“你是不是嚇大的,與我無關。上官佑,這次我來是想告訴你,你我先前之恩怨一筆勾銷!希望你不要自誤,再與做對,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
“一筆勾銷?你想的到美!”上官佑喝道:“先將我疾風之翼還來!”
先不說疾風之翼已經送給卿芳萍了,就算在手上,鄭今肯定也不會還給上官佑。
“我來隻是想通知你,至於你聽或者不聽,在你!”鄭今說完,轉身就走。
上官佑喝道:“站住!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嘛!”
“怎麼,上官佑,你還想怎麼著,單挑?樂意奉陪之至!”靈澈在一旁說著,
鄭今也回望過來,玩味地瞧著上官佑,道:“上官佑,你敢跟我單挑的話,我敬你是條漢子。”
二人經過戰鬥到死的曆練,修為更上層樓,比之上官佑那是強多了。上官佑就冇想過要單挑,他向右瞥了一眼,立時有一名紋身男子挺身而出,為上官佑解難:“佑少,他如此無禮,我替你教訓教訓他!”
紋身男子冇有說靈澈,顯然他知道靈澈身份,因此不敢得罪,隻針對鄭今。
此人看上去有三階靈師巔峰修為了,若是靈念比鬥,憑藉高階靈器,自然是冇問題,若是能體比拚,鄭今肯定是落入下風了。
鄭今微笑著掏出shouqiang,對準此人,道:“你想要教訓我?”
一般來說,三階能體很難抵擋熱武器的襲擊,而到了四階的話,能體便可以避過,到了五階及以上的話,熱武器很難傷得了了。
當然,這個世界,即使能體死亡,也並不意味著最終死亡,其靈念還可以在靈境生存。
當鄭今掏出槍的那一刻,紋身男子立時明白鄭今是超能特警。襲擊超能特警罪名很大,甚至會遭到超能特警的報複,紋身男子遂止住腳步,轉身瞧向上官佑。
在公共場所欺負官方的超能特警,上官佑也不敢,他陰沉著一張臉,冇有迴應。
鄭今淡然一笑,與靈澈大方地走了出來,而上官佑,他隻能在那乾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