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的入口是一處大殿,裡麵有一個樓梯,直通虛無和未知。在樓梯入口處,有一堵冰牆,它碎了又現,現了又碎。
隻有用儘氣力打碎冰牆,方能通往第二層,而且一次隻能上去一人。鄭今和靈澈到的時候,此地已經聚集了起碼有三四十人。
上官佑比鄭今要快一些進殿,他一見二人到來,指著鄭今大聲喝道:“他獲得了四階秘寶,可以輕易破開冰牆!”
大殿之中的眾人聞言,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鄭今。
“這狗日的上官佑!”鄭今內心咒罵一番,持劍戒備:“我這把劍可以把人凍成冰雕,你們誰想向前體驗的,儘管試試!”
鄭今寒光爆射,向著那些眼睛一個個掃視過去。靈澈亦持劍,與當時並肩而立。
當中有親眼看見鄭今的凶猛模樣的,他們不敢當出頭鳥,隻是在旁觀望,伺機趁亂搶奪。
但是總有不怕死的。
一個麵相非常彪悍的男子出來煽動道:“各位,四階靈器,在這裡是無敵的,絕不能錯過!大夥兒一齊上,還不怕對付不了他!”
此話一出,眾人的眼睛開始虎視眈眈,甚至躍躍欲試。
若是任由事態發展,怕是會鬨到不可控的地步。鄭今與靈澈默契地互望一眼,心有靈犀。
“當時,你說這些心存妄想的人,我們該如何處置。”
“那還用說,送他們回家釣魚!”
話音剛落,鄭今和靈澈突然一個箭步,向那彪悍男子衝去。
擒賊先擒王,鄭今要拿彪悍男子祭天,震懾眾人,因此使出了最強手段。冰魄寒光劍寒氣一吐,強大的寒氣讓彪悍男子瞬間一激靈,然後靈澈跟進一劍,彪悍男子冇來得及有任何有效反應,就被送回家去釣魚了。
“誰敢上前,便如此人!”鄭今大聲喝道。
二人的雷霆手段著實將眾人鎮住了。此時,眾人心裡在想,自己未必有搶奪四階靈器的實力,還可能退出試煉,而且就算搶著了,也麵臨著保不保得住的問題,於是在場諸人不再抱有僥倖心理。
始作俑者上官佑早已占據入口,他見事難為,當先就破冰就去了二層。
“上官佑,你彆跑!”鄭今目光瞧見上官佑,大聲呼喊,迅速靠近入口,卻已經晚了。
冰牆碎了又恢複。
靈澈當先出手,拔劍全力一擊,破開冰牆,上二層追上官佑去了。接著鄭今用劍一劃,輕易地破開冰牆,在靈澈之後去了二層。
寶塔第二層是火的世界。
這裡有一座光禿禿的山,火苗從岩石縫、土縫中崩出,肆意地燃燒著。正因為此,這裡十分的乾燥和炎熱。
有冰魄寒光劍在手,便如炎熱的夏季中的陰涼,比之他人,鄭今愜意多了。
“要儘快找到靈澈!”鄭今目光堅毅,開始爬山。
山不高,不到兩百米,坡也不陡,道路很平順,可它熱!有冰魄寒光劍的存在,加之鄭今本來就耐熱,他一路揀著小道,很快就超過了數人,趕到了山的四分之三處。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火窟,炎熱非常,不過裡麵一點都不黑暗,反而紅光遍佈。
跨入此間,走不了一會,景色變得優美起來。萬條紅色絲帶垂落而下,各色岩石泛著彩色的光芒,美輪美奐。
將美色儘收眼底的鄭今卻在一個十字路口考慮往哪個方向走。火窟是中空的,裡麵道路縱橫交錯,又冇有任何指引,一步走錯,恐怕就要費好些功夫。
嗷!!!一聲蛇鳴,打斷了鄭今的思考。這不就是最好的指引嗎?鄭今立時抬腳,尋聲而去。
剛轉過一道岔路,一頭獠牙外露、泛著凶狠目光的火貪狼便出現在眼前。鄭今立時換上趁手的金背大環刀,注視火貪狼的一舉一動。
一人一狼,目光對視,毫不退讓。突然,火貪狼動了,他奮起四條腿,凶猛地向鄭今撲來,宛如紅色風暴。
幾乎與火貪狼同時,鄭今動了,他提著金背大環刀,速度不遜於火貪,刀法亦是凶狠而瘋狂。
刀光一閃,火貪狼被掀翻,然後一刀接著一刀,火貪狼冇有任何反抗機會,就此斃命。
取得勝利的鄭今休息了會,便再度出發,尋找靈澈。不多時,石洞到了儘頭,前方出現一處中空的山腹。
此處聚集了十餘人,他們正在圍攻一條巨型赤鱗蟒,而赤鱗蟒的背後是一個小洞,裡麵有赤鱗甲在熊熊大火燃燒著。
環顧一週,靈澈和那上官佑都冇在此地,鄭今便站立一旁,觀看起來。
赤鱗蟒眼睛上已經中了一箭,但鱗甲堅硬,蟒軀上冇有受多少傷,還有著極強的戰鬥力。此時的它因疼痛已經發狂,蟒軀亂舞,蟒尾亂掃,但它並未喪失理智,他殺退眾人後,嗖的一聲,便到了背後的洞裡。
眾人見狀,聚在一旁商量對策。
鄭今琢磨著,有那麼多人在此,殺此赤鱗甲肯定冇問題,隻是大家心思各異,不能統一,才難以斬殺。
此時,一名黃毛男子走到鄭今麵前說道:“後來者,你冇有出力,不能搶奪赤鱗甲!”
鄭今立時就不樂意了:“我搶不搶是我的事,再說,你憑什麼知道我不出力!”
“我告訴你,我們先來之人已經達成協議,聯合殺死赤鱗蟒,然後各憑本事,奪取赤鱗甲。但奪得赤鱗甲之人隻能在我們中產生,而你若想漁翁得利,將是我們的共敵!”黃毛男子嘲笑道:“你還敢嗎?”
“有何不敢!”鄭今最恨被人輕視了。
“好膽!不過不識好歹!”黃毛男子用手指著鄭今,威脅道:“你若出手,我第一個就滅你!”
鄭今心裡很不爽,很想直接出手滅掉這個黃毛,不過還是生生忍住了,至少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恰巧這時,程靈澈也來到了此處。鄭今遂把黃毛男子的話說了出來,與靈澈一起商量對策。
靈澈思考後道:“當時,這赤鱗甲價值不一定比的過你的冰魄寒光劍,他們之所以這麼拚命,是因為下一層便是陰風,而穿上赤鱗甲可以很好地抵禦陰風,就像你的冰魄寒光劍可以很好地抵禦這炎熱一樣。”
“所以赤鱗甲更加要取得了。靈澈,我去搏殺那赤鱗蟒,你去收赤鱗甲,然後我們奪路而逃!”
“可是赤鱗蟒不好對付,而且要應付這麼多人的圍攻,恐怕不易!當時,你不要去冒險!冇有這個赤鱗甲,我們依然可以過得第三層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而且我有冰魄寒光劍,我相信可以的!”
“這樣...也行,我們再詳細規劃規劃!”
......
“長弓躍,我們吸引他注意力,你射它另外一隻眼睛!”
一名紅髮男子極是勇猛,他對著一位臂膀粗壯的持弓男子大喝一聲,便持長槍率先到了洞口,對守衛在洞口的赤鱗蟒出擊。接著,有數人跟進,擊向赤鱗蟒。不過他們一班人還是不敢進洞,隻是在洞口騷擾。
經曆數次攻擊後,赤鱗蟒學乖了,它在洞內守著,就是不出洞,這讓他們一群人無可奈何。
無人敢進洞,不想成為炮灰,成全他人。
可鄭今敢!
在他們愣神的檔口,鄭今當先猛衝,一溜煙跑進了洞內,靈澈則緊跟其後。
冰魄寒光劍當先發威,吐出極致寒氣,攻向赤鱗蟒的頭部,將其覆蓋一層白霜,凍得赤鱗蟒受傷眼睛裡流的血結成了冰。赤鱗蟒物理防禦極強,可是對這魔法攻擊,卻是難以抵擋,隻得連連後退。
鄭今閃電般欺身而上,冰魄寒光劍銀光大放,斬向赤鱗蟒的七寸。轉瞬之間,鄭今已攻了六劍,其中有兩劍砍在了蟒身七寸之處。
冰魄寒光劍乃四階靈器,赤鱗蟒不過三階妖獸,其鱗甲雖堅硬,可還是抵不過冰魄寒光劍的鋒利,他的七寸處已經被砍斷了一半,鮮血淋漓。
赤鱗蟒憤怒至極,可是力量已經漸漸失去,而鄭今也不會給它機會。在原來的基礎上鄭今瘋狂加了數劍,直砍得赤鱗蟒奄奄一息。
這邊,靈澈已經到了熊熊火焰之中,奮力取下了鑲嵌在石中的赤鱗甲,穿在身上。
鄭今二人進洞時間不長,可也引得洞外的人窺伺,他們既佩服進洞之人的勇猛,又擔心他們把赤鱗甲給奪了。
赤鱗蟒凶猛,他們短時間內冇搞清狀況,也不好輕舉妄動,隻是朝靈澈大喝道:“放下赤鱗甲!”
“當時,走!”靈澈穿上赤鱗甲,便即大喊道。
“赤鱗蟒跟來了!”
鄭今率先跑到洞口,一邊大喊,一邊揮舞著冰魄寒光劍,迅速衝出洞口。靈澈緊隨其後,揮舞著寶劍,抵擋可能的攻擊。
鄭今跑時看見那黃毛,還不忘揮舞著冰魄寒光劍,順路給他一劍,給他氣的肺都炸了。
“追!”
“射他!”
反應過來的洞外眾人立時大喝道。
此時,赤鱗蟒奮起最後的力氣,衝出洞外,將眾人掀翻,然後便欲追擊鄭今。可是蟒軀已經不允許赤鱗蟒這麼做了,它不甘的倒了下去。
鄭今和靈澈二人亡命奔跑,很快就進入了最近的一條洞道。這時,一箭橫空,朝靈澈背後射去。
嘭的一聲,羽箭射在赤鱗甲上,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