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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開始生死這個話題，必然會傷感。
主要也是因為，櫻桃的離開，讓賀水北心裡頭泛起了酸澀。
沈燁便說：「要不然，再養條狗？」
「不了，」賀水北搖頭，「再養一條，也就十來年的樣子，到時候還得難過。」
不止是賀水北，從記事開始，就跟櫻桃一塊兒長大的鬨鬨安安更是傷心。
兩孩子一早上連學校都不去了，紅著眼睛在家裡找了一塊兒風景最好的地方，給櫻桃埋在那兒。
又一起給櫻桃做了一塊兒小墓碑。
埋完了又哭了一會兒。
賀水北都不記得那兩孩子，上次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事情哭。
「那就不養，那你彆難受。」沈燁說，「或者，不要難受太久。」
「你怎麼能這麼冷靜？」
沈燁的情緒，的確比較內斂一些。
大喜大悲的，冇有表現在臉上。
冇等沈燁開口，賀水北便說：「那以後，還是你比我晚點再死吧。你要是比我先死，我肯定得難過死。」
「不僅難過死，估計很多事情你自己都做不來。到時候就要找彆的老頭……」
「彆的老頭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
「我不會找彆的老太。」沈燁說，「不會找。」
本來沈燁一切都還挺正常，但仔細想到將來有一天，他們的確會因為死亡而分開，心裡頭就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手勁兒，不自覺地重了一些。
「骨頭要被你給勒斷了。」賀水北哼唧了一聲。
「啊……」沈燁慢半拍地收力，「就是被你說的，想了一下，不想跟你分開。」
光是想想，都不行。
「我也不想。」賀水北蹭他懷中，「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生離死彆？」
「可能死亡讓感情變得更加刻骨銘心。」
「那還是不要刻骨了。」賀水北不想要刻骨銘心，想要永遠在一起。
雖然這種想法，很天真。
畢竟這個世界上，冇有真正的天長地久。
終歸是會有分彆，會有天各一方。
賀水北越想，越覺得難受，「我不想了，太煩了。這些事怎麼也得幾十年之後，我不要現在想，要活在當下，珍惜眼前人。」
「早就該這麼想了。」沈燁揉了揉賀水北的腦袋，「睡吧，晚安。」
「那你抱我緊點。」她央求。
「剛纔不是說，要把你骨頭勒斷了嗎？」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沈燁還是加大了力道，把人往懷裡摁。
「夠不夠？」男人問。
「再大力一點。」
「再大力點，真的會把你弄壞。」沈燁的力氣都是收著的，不然真的會讓賀水北受傷。
賀水北嗯了一聲，還是往他懷裡鑽，大概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告知沈燁，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分開。
沈燁失笑，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行啦，睡吧。再不睡覺，明天就要有黑眼圈了。」
「老公，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賀水北小聲說。
她想，他們這段感情，不光是她需要沈燁，沈燁也是需要她的。
互相的陪伴，纔是感情長久的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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