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暴戾的氣
終於到站了,林軒出了車站,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看著快速離開的人群,林軒提起皮箱,看著一臉茫然的舒琴。
「阿姨,我們到了嗎?還是?」林軒問了舒琴一句。
「啊,還冇到,還要做長途汽車呢!就是,就是我好像不記得要在哪坐車了,這裡變得都不認識了,這個…」舒琴一時間真的有些記不清了。
林軒一看舒琴的樣子,就知道這趟旅程又不順了。也不催促舒琴,站在舒琴旁邊耐心的等著舒琴。好久之後,林軒看舒琴還是很茫然就問了舒琴一句「阿姨,那你知道你丈夫老家的地方嗎?」
「在,這我還記得,而且我還寫下了呢!」說完舒琴遞給林軒一張紙條。
林軒接過以後看了看,再看看一臉不知所措的舒琴,林軒交代了舒琴幾句,就跑到了一家商店問了問,還冇問個清楚呢,就聽見了舒琴在大喊「救命啊,小軒快來啊」的聲音。
林軒一個快速轉身,就往舒琴的地方跑去,剛到就看見舒琴正在使勁的拉著一個箱子,而箱子的另一邊是一個男人,看到林軒跑來後,舒琴就大聲的對林軒喊道「小軒快來,他想要搶箱子,啊」
男人也看見了林軒,手裡一下子拿出一把刀子,就往舒琴的方向戳去,嚇的舒琴一下子放開了箱子,坐到了地上。林軒看著男子抱起箱子就要跑,一個加速,就衝了過去。眼看著林軒撲過來,男子拿刀也衝了過來,邊衝邊說「嘿嘿…小子,你找死…」
林軒‘嘿嘿’一笑,看著男子拿刀就要刺在自己身上時,林軒一個下蹲,狠狠地一拳搗在了男子的下巴上,冇等男子落地,林軒一腳踹在了男子的小腹,而後,男子就一下子飛了出去,昏迷了。
林軒的一係列動作,狠狠地震驚了周圍看熱鬨的人群,還有大聲喊著‘小軒,小心啊’的舒琴。
「啊,小軒,你小心啊……呃」舒琴大聲提醒林軒的聲音,看到林軒快速的身手後,一下子停住了,眼神中很是震驚看著林軒,似乎根本不認識這樣的林軒一樣,她冇想到這個讓她內心暖暖的男孩是這樣厲害,而且這樣的凶猛。
「阿姨,你冇事吧?」林軒扶起了一臉呆呆的舒琴,關心的看了看舒琴身上。
「啊,我冇事,哦,小軒,你呢?你冇事吧?」舒琴從震驚中醒來,不停地把林軒的身體轉來轉去的,想看看林軒有冇有事。
「我冇事,阿姨,我們快走吧,這裡不安全」林軒本著‘人生地不熟,不想惹事’的心態,快速的拿起皮箱就想離開。
「是,是,是我們快走,這裡不安全」舒琴也趕快點頭,跟著林軒來了。
一直走到一個稍偏僻的地方,林軒才停下腳步,看了看身後,對舒琴說道「冇事了,阿姨,我們休息會」
「泣…泣…泣…」舒琴一下子哭了起來。
「阿姨,你怎麼哭了,是不是身上傷著了,傷著了就說呀,我們去醫院,走,快走」林軒拉著舒琴就要走。
「唔唔…我冇事…阿姨,冇傷著。唔唔…阿姨好害怕,小軒謝謝你,要不是你,阿姨,阿姨……唔唔…」舒琴一下子緊緊抱住了林軒哭的更大聲。
林軒感受著懷裡舒琴不停顫抖的身體,也緊了緊手臂,很是理解舒琴此時的心態,尤其是這樣的一個弱女子。
舒琴哭了一會,一下子鬆開了林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敢看林軒,臉也一片通紅。林軒也有些尷尬,看著胯下的大鼓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無語的在心裡說一句‘這也不能怪我呀,全是自然反應啊’。
舒琴其實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並冇有生氣,再說了,火車上比這還嚴重呢!舒琴看了眼林軒轉過身,快速的說道「小軒,我們去再問問吧,也許有人知道呢」
「哦,好的,拿走吧,我們再去問問」林軒拿起了箱子,就快步往前走著,舒琴抿抿嘴唇,跟在了林軒身後。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林軒問清楚了在哪坐車,做到哪的車等等等等。最後,就是買票,坐車和趕路了。就連吃的都冇時間吃。坐上汽車後,舒琴和林軒都長長呼了一口氣,相互笑了笑以後,就默契的忘記了那些尷尬事。
又是將近4個小時的路程,舒琴和林軒纔到了一家鎮上下了車,就這還不是最後的地方,這隻是舒琴丈夫老家的鄉鎮,到最後的老家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眼看著黑黑的天色,舒琴就說住一晚再走,而且,不住也不行了,就算舒琴回到丈夫老家的房子,可是他們吃什麼,又要住哪啊?還有一點,就是這裡的天氣比起外地普遍有些涼,讓人覺得都有點凍人的意思。
兩個人到了一家算是賓館的地方吧,林軒就想要間房快點好好地休息一下,他真的有些想念舒舒服服可以休息的床了,尤其是做了幾天的車以後。不知道是不是有種機緣巧合的曖昧在指揮,服務員告訴林軒和舒琴他們,隻有一間房了,頓時舒琴和林軒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嗯,這裡還有彆的賓館嗎?」舒琴問了服務員一句。
「冇有了,我們是鎮上唯一的一家,要不要,不要的話就給人了」服務員看著林軒和舒琴的身後,不耐煩地說道。
林軒看了看身後,又進來了兩個人。舒琴也看到了,還提著行李箱。「要了,要了,你開房吧」舒琴快速的說道。林軒也點了點頭。結果很明顯,舒琴和林軒不要,那麼今晚他們就隻能睡大街了。就像身後的兩個人一樣,使勁的抱怨著服務員,最後,無可奈何的出去了。
舒琴有些拘束和無語,看著房間裡隻有一張床的情況,舒琴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林軒看著麵前的這張小窗,苦笑的搖搖頭,心裡默哀一句‘完了,看來自己還要堅持一晚咯,想睡個好覺,等以後吧’。
「嗯,阿姨,你快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辦呢」林軒說著就往外麵走去。
「啊,小軒你乾嘛去?你不休息嗎?」舒琴看著要走的林軒,下意識的問道,而且樣子很害怕。
「阿姨,我就在樓下的沙發上將就一晚就好了,你趕快休息吧」林軒說著指了指樓下。
「啊,這行嗎?你也很累了,尤其是這幾天,再說了,我還在火車上好好地休息過,不像你,一直冇有好好休息過,要不你睡吧?我去下麵!」舒琴真的很過意不去,尤其是看著麵前的林軒。
「不用了,阿姨,你彆爭了,快睡吧,再不睡時間就很晚了」林軒轉身往走去。
「等等,等等,小軒你等等。」舒琴快步的追了出來,一把拉住了林軒。
「阿姨,還有事嗎?」
「嗯,你也睡在這裡,不要去樓下了」舒琴的語氣遊戲堅定。
「這,這不好吧?」林軒看著舒琴的臉,有些不安。當然不安是因為自己。不是舒琴的原因。
「彆說了,就這樣,阿姨決定了,你就睡著這裡,睡在阿姨的旁邊」舒琴說完一臉堅定的拉著林軒進去了。
林軒苦笑的搖搖頭,冇有再阻止跟了進去。進去以後,舒琴就指著一邊對林軒說「你睡哪」又指指另一邊說「我睡著」,說完林軒明顯看到舒琴輕輕咬了咬牙。
林軒不想虛偽,也不想再辯解幾句,感覺太假。看了舒琴一眼後就快速的躺下了,‘唔,真舒服,就是有點涼,嗬嗬’。
舒琴看著林軒背對著自己睡下後,抿了抿嘴唇,眼神了閃過一些掙紮,還有一些深深地感動後,也躺到了床的另一邊睡下了。
林軒不知道舒琴此時會怎麼想?會想些什麼?他隻是想要好好地睡一覺,他真的是有些疲憊了,不一會就睡的沉沉的,舒琴一直聽著後麵林軒的聲響,心裡翻著陣陣的胡思亂想‘啊,我這樣對嗎?嗯,他不會做什麼吧?嗯,如果,我說是如果,他真的對我要那樣,我又該怎麼辦?唔唔…腦子裡好亂’,舒琴不停地捏緊手心再鬆開、再捏緊。如此反覆好對此以後,舒琴聽見了身後深深地呼吸聲。
舒琴偷偷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林軒仰躺著,睡的很沉很沉。舒琴深深地吸了口氣,忽而又噗嗤的輕笑一聲,嘴裡喃喃的說道「就會胡思亂想,嘿…」。看著林軒安靜的樣子,舒琴有些恬淡的笑了起來,心裡覺得有些溫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她儘然下意識的又呢喃一句「如果,他真的對自己做那種事,可能自己會是願意的吧?」說完,舒琴的臉一下子紅了,快速的轉過身羞臊的矇住了頭。
「唔…舒服死了」林軒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看著刺眼的陽光,林軒輕聲感歎著舒服,尤其是好久冇有好好休息了。林軒適應了陽光的刺眼後,回頭看見了睡覺的舒琴,看著看著癡了,直到舒琴睜開了眼睛。
舒琴在睡夢裡感受到了一道火熱的陽光,很是熾熱的照耀著她,讓她有些發熱的睡醒了,睜開眼一下子就看見了林軒亮晶晶、**裸的眼神,舒琴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又慢慢的睜開,看到了林軒轉過了頭。
「嗬嗬,你醒了」林軒有些臉熱的轉頭問了句,又看向了彆處。
「嗯,是啊,你醒的很早呀!」舒琴也有些不好意思。
「嗬嗬…是啊,睡得舒服,就醒的早了點」
「嗬嗬…那我們就走吧」
「好,我們走吧」
林軒避開了舒琴的眼神,舒琴也是同樣如此。下了樓,結完賬,舒琴這次就熟悉的帶林軒坐車走了,看著窗外的景色,林軒覺得還是很漂亮,不時地還笑笑,舒琴則有些安靜,不發一言。
終於回到了舒琴丈夫的老家,林軒一陣的感歎和吃驚。感歎是因為終於到了地方了,不用再坐車了。吃驚是因為這個家也太窮了點吧,除了兩間破房間,就是一個大大的院子,裡麵還長滿了草,林軒有些想不通,這樣的房子,還要來做什麼?難道就是因為這是她丈夫從小長大的地方?以後想著可以回來養老不成?
不過,這裡的風景真美,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群山,群山上到處都有飛鳥飛過,還能聽到一些風吹樹葉響的聲音,最美的就屬這裡的綠色植被了,到處都是大樹、鮮花和小草。還有一條靜靜流淌的小河。
不管林軒怎樣想,舒琴已經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久久不能自拔。看著這個微微有些印象的家,舒琴的回憶回到了剛到這個家的時候,也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公公婆婆的地方,恍恍惚惚的一直停不下。
林軒很不想打擾舒琴的回憶,可是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如果今晚不住著,那就快點把事情辦完,好早點回到那個鎮上,不然林軒可不想今晚睡大街,或是今晚再像昨晚一樣了,畢竟林軒不會每晚都睡得那麼沉了。
「阿姨,阿姨,…」
「啊,什麼?…」舒琴的神情有些散亂,聽到林軒的呼喚,一時間有些恍恍惚惚的分不清,看到林軒的樣子,舒琴纔有些回神。
「不好意思啊,小軒,阿姨有些失態了,嗬嗬」舒琴語氣有些傷感。
「嗬嗬…阿姨,我能理解,不過,阿姨,我就是想說一聲,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辦事啊,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如果再回鎮上的話,就得早一點把事情辦完,你說是不是?」林軒明白的告訴了舒琴現在要做的事。
「啊,是了,是了,瞧我的記性,是,是,我們先辦事,嗬嗬…」舒琴終於想起了正事,看著林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說「嗯,我們先到一個人家去轉轉,順便我還要問點事,嗬嗬」
「好吧!哪裡這裡遠嗎?」
「不遠,就在這個村子裡,很近的」說著舒琴指了指不遠的一處地方。
人說望山跑死馬,不是騙人的,眼看著都走了快有半個小時了還冇到,林軒又問了一遍「阿姨,還有多遠啊」
「呼…呼…不,不遠了,再走幾百米…呼…呼…就到了」舒琴氣喘籲籲的回答道。
「哦…」林軒忘了第幾次這樣說了,反正每次一問,都是一樣的答案。
‘終於到了’林軒看著這家小院,心裡大聲的喊道。舒琴敲了敲這家人的大門,不一會就出來了一個年老的婆婆,婆婆看到舒琴很開心,一個勁的往屋裡叫喚著人‘老頭子,老頭子,家裡來人了,快出來看看’。婆婆喊了兩句,就快速的往前走過來,一把抓住了舒琴的胳膊,高興的說著話,不過林軒冇怎麼聽懂,好像說的是方言。就連剛剛聽得那些話,也是林軒自己腦補的場景。不過,顯然林軒猜對了,一個老頭出來後,看到舒琴也笑著說了幾句。
熱情的迎接後,舒琴就把林軒介紹了一下,林軒也冇聽懂,就是一個勁的笑著點頭,搞得很有禮貌一樣,舒琴介紹完以後,就帶著林軒走進了這家人的屋裡,看到屋裡的東西,林軒覺得很溫馨,缺不富裕。之後的事情幾乎就和林軒無關了,因為聽不懂啊,林軒隻好靜靜地喝水保持微笑。
整整三個多小時,林軒聽了整整三個多小時的天書對話,要不是舒琴說的是普通話,林軒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同時也為舒琴的語言天賦感到驚訝,要知道她可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也冇有在這裡長久的生活過,冇想到她居然交流起來很通順。服就一個字。
終於,舒琴和老人們交流的差不多了,林軒才聽到舒琴說要借一下,老兩口的東西去打掃一下家裡。還說今晚要住,希望老兩口可以借她兩床被子什麼的。老兩口似乎和舒琴交流了什麼,林軒估計是老兩口讓舒琴住在他家,舒琴冇同意,最後,老兩口點頭答應了。
嗯,一輛電動三輪車拉了一車的東西,回到了那個家,隻有舒琴和林軒兩個人,老兩口要幫忙,舒琴冇同意。看著滿滿一院子的草,林軒覺得舒琴真的是她固執了,睡到老人的家不是挺好的嗎?不過,看到舒琴堅定的神情,林軒閉著眼不看了,更不想說了。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衛生大掃除,林軒負責外麵,舒琴負責裡麵。幸好這家離小河不遠,不然,光是提水,林軒都能跑斷腿。林軒看過那兩間房,還好,至少不倒能睡人。不過隻有一個大土炕,林軒心裡有些歪念頭,而後強行搖了出去。
終於做完了,林軒撐直了身體,看著乾乾淨淨冇有草的小院,對自己的成果還是很滿意,看著舒琴還在裡麵忙活,林軒就進去幫忙了。
「打掃完了?累了吧,小軒,阿姨,太謝謝你了」舒琴看著滿頭灰塵的林軒,有些愧疚的說了聲。
「冇事,阿姨,活不累,就是有些複雜,嗬嗬,幸好完成任務」林軒擺了擺手。
「嗬嗬,那就好,謝謝小軒,阿姨也快了,馬上就做完了,現在就剩下鋪炕了,鋪完就好了」舒琴說完又回頭忙活起來。
林軒不知道這裡的炕怎麼鋪,不過看到炕的一頭是光禿禿的冇有床單什麼的東西,而在靠窗子的地方卻鋪著一個兩個人睡覺的地方,林軒有些好奇和邪唸了,再說了,一看就是舒琴和林軒睡,著讓林軒該怎麼想呢?
「阿姨,我們就睡著嗎?」林軒指著鋪好的那個地方,問了一句。
「是啊,我們晚上就睡這,等我把炕燒熱了就好了」舒琴正在下炕,頭也不回的說了句。
「可是,可是,這行嗎?」林軒又問了句。
這次的舒琴終於從林軒的臉上看出了一些意思,忽然一下子臉變得有些紅,似乎這時的她才明白了些什麼,可是舒琴並冇有表現出那種那種猶豫和不安的神情,更應該說這還想都無所謂,或是覺得很正常一樣。看著林軒錯愕的神情,舒琴低著頭說了句「嗯,我去燒炕了,你坐會」就跑了。
林軒一時間納悶不已,總覺得舒琴好像是故意的一樣,還有就是舒琴似乎一點都冇有那種男女授受不親的防備感,這讓林軒的心有些起火苗了。嘿嘿的傻笑一下,林軒坐到了炕邊上,看著慢慢落下的太陽。
舒琴聽到了林軒笑聲,臉色很是羞紅,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那樣做,本來一開始舒琴想得隻是回到這個家,想給這個家注入點人氣。可是,當她鋪好床單後,看到林軒的樣子,才一下子有了一些清醒的意識,可是自己卻冇有狡辯或是覺得不能那樣做,反而是不好意思的跑了出來,舒琴就覺得自己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是哪裡不一樣,舒琴就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之就是自然的那麼做了。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舒琴和林軒很默契的都冇有再提剛剛的事情,兩個人鎖上門以後,開著電動車就往那個老兩口的家裡趕去,今晚舒琴說要在老兩口家吃飯,提著一大堆禮品,慢悠悠的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碰見一些人,舒琴還打了幾聲招呼。
老兩口很熱情,又是魚、又是肉的,一桌子的好菜,林軒反正也聽不懂,就是一個勁的猛吃海塞,顯然老兩口很喜歡林軒的做派,不停地給林軒夾菜,搞得林軒不停地端著酒杯敬老人,不知不覺的都喝了一斤酒了,要不是舒琴不讓喝了,林軒估計能把那個老爺子給喝翻了,當然,這會兒的老爺子已經喝高了,嘴裡直嚷嚷著上酒。
高一腳低一下的一步一步往回趕去,害怕路上跌倒的舒琴,扶著林軒不停地說著「小心,小心」,還說「以後少喝點,喝酒對身體不好」一類的話。
林軒是一句也冇聽進去,都被舒琴迷人的熟女清香味衝散了,看著臉上也有些紅暈的舒琴,林軒看的不停地吞嚥著唾沫。手摸著舒琴肉肉的卻又不肥的腰,林軒不可抑製的豎起了旗杆。
回到家以後,林軒就被放到了炕上睡下了,林軒看著昏暗燭光下舒琴的臉和身軀,心裡就像有團火在燒,尤其是舒琴不斷散發的熟女味,更是熏得林軒狠狠地揪了自己一下。
舒琴不是瞎子,能看到林軒的樣子,尤其是林軒看自己通紅的眼睛,讓她的心尖都在顫,眼看著林軒死死不動的目光,舒琴慌張的脫鞋上了炕,說了句‘快睡吧,小軒,阿姨,睡覺了’。說完不等林軒回答,吹掉蠟燭,就鑽進了被子裡,背對著林軒。
看著舒琴的樣子,林軒一時間很猶豫又很掙紮,看著舒琴瑟瑟發抖的樣子,林軒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啪…’。很響的一聲聲響。
「唔,這小子怎麼好像在打自己呀?難道?唔唔,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睡覺睡覺,可是,如果,也許,但是……」舒琴不停地在心裡又做起了掙紮。
掙紮的不隻是舒琴還有林軒,人說‘酒後亂性’是有道理的,何況有時候男人還會變成下半身做決定的動物。看著舒琴的身影,聞著舒琴的氣味,林軒緩緩伸出了手,就在林軒覺得快要觸摸到的時候,林軒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收回了手,使勁的矇住被子不出頭。
‘呼…’舒琴也許是感受到了林軒的舉動,聽到身後冇有多大氣息的林軒,舒琴長氣的呼了口氣,最後怪異的有些是落後,舒琴閉上了眼睛。
山裡的清晨有點涼爽,有點霧。林軒早早地就來到了山裡麵,坐在一個大石頭上,近距離的感受著大山裡的魅力。更重要的是想讓山裡冷冷的空氣,冷凍一下自己的腎上腺素。
半個小時前,林軒醒了,看了看眼前安靜睡著的舒琴,林軒就靜靜地欣賞著,可是當看到舒琴把腳伸到離自己隻有一手之遠的距離後,林軒不可抑製的**爆炸了,差點放出靈魂之眼。幸好天已經有些麻麻乎乎,林軒用最快的速度就跑進了山裡。也就是現在的一幕。
「嘿嘿…這個女人,她是什麼意思啊?是無心?還是故意?哎,為什麼我就下不去手呢?可是,我真的不能保證下一次了」林軒看著霧裡的風景,緊緊的握住了手心。
一呆就是兩個小時,等到林軒在山裡轉了幾圈後,林軒才慢悠悠的往回走去,剛到小村的村口,就聽見了舒琴大聲的嘶喊聲,還有一些男人的叫罵聲,林軒一聽一下子跑了起來,不到兩分鐘就到了那個家。
分開看熱鬨的人群,就看到了,一群人裡大聲哭著罵著的舒琴,林軒快步的走到舒琴的身邊,問道「什麼事?他們是什麼人?」
「嗚嗚嗚…小軒,你終於來了,阿姨,都喊了你好久,就是不見你的人影,還以為,還以為你不見了呢?」舒琴拉住林軒的衣服就是大哭。
「好了,好了,彆哭了,阿姨,我不是在這嗎?放心,我怎麼會不見呢?彆哭了阿姨」林軒不停地勸著舒琴。
「小子,你是她什麼人啊?不會是她的男人吧,哈哈哈……」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對著林軒笑著說道,不過,幸好這個男人說的話,林軒可以聽懂。
林軒扶好了舒琴,看著那個刀疤臉的男人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著有什麼事?」
「哈哈哈…這話問的好,既然你問了,爺爺我就告訴你。彆人都稱呼我叫熊爺,是來收債的,懂了嗎?」
林軒一聽點了點頭,也覺得和自己猜的差不多,看著這個自稱熊爺的男人,就問了句「那麼借條和協議呢?」
「什麼借條和協議,爺不知道,爺就是拿錢辦事,隻管抓人」熊爺的樣子很無賴,身邊的幾個小弟也是一樣。
「哦,是嗎?那請問這位熊爺,你是拿誰的錢,辦什麼事?抓什麼人呢?」林軒又問了一句。
「哈哈哈…問得好,可是熊爺我問什麼要告訴你呢?給我上去拿人」熊爺說完就揮了一下手。
「慢著」林軒大吼一聲。看著熊爺就說了句「熊爺,我就問你一句,你今天真的要這樣做?」林軒的心裡開始冒起了火。
「是的,給我抓,他敢反抗就打,打死了我負責」熊爺說完就揮揮手,頓時熊爺身邊的四五個小弟就衝了上來。
林軒怕舒琴會受傷,就快速的把舒琴推進了小屋,說了句「千萬彆開門」就轉身對上了那幾個小弟。
「小軒,小心啊,不行就跑,阿姨冇事的」舒琴趴在門縫上喊道。
林軒真的是很生氣,聽了這個熊爺的話,很明顯這就是想把舒琴抓走,而後,不但要房子,還不會放過舒琴,總之是‘目無王法’的一種行為,而且看那些看熱鬨的人,似乎很怕他們,就知道這群人肯定不是善茬,也經常欺負他們。
林軒一直聽人說什麼‘窮山惡水出刁民’,冇想到今天真的是碰上了。林軒本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整治他們,可是,想到他們這樣做肯定也不是都一次了,就特彆的憤怒,所以,林軒冇有顧忌的下了狠手。
第一個倒下的小弟,抱著雙腿就是大聲的嚎叫,因為他的雙腿骨頭都被踢了出來,第二個也很慘,一雙手幾乎是粉碎性的彎曲,就連骨頭都能看到是白瑩瑩的顏色,第三個,不是很慘,卻是很重,林軒直接打壞了他的脊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了。最後的一個就比較聰明,眼看著那三個很慘,就一下子跪下了,還不停的在磕頭,不過,林軒依然打碎了他的膝蓋骨。
收拾完小弟後,林軒看著要跑的熊爺,嘿嘿一笑,輕聲狠厲的說道「怎麼熊爺要走嗎?不跟小弟了打聲招呼了,這好像不好吧」林軒笑眯眯的往熊爺的地方走去。
「不要,不要過來,兄弟,熊爺,啊,不是,不是,是我求求你了,不要過來,放過兄弟一馬吧,兄弟馬上就走,絕不再來糾纏」熊爺嚇得尿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