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之眼 042

第三十一章

回憶

下午的時候，林軒冇有修煉，就是安安靜靜的學習。就算是有著非一般的能力，林軒依然覺得知識的積累還是需要得。房間裡很安靜，楊雪她們也冇有在家，相對而言還是挺好。而且，腦海中也在完善著一些計劃與指令。

就在林軒覺得書本裡的隻是漸漸枯竭時，一聲聲門鈴的響聲，把他從書的海洋裡驚醒了過來。不知覺得皺了皺眉頭，林軒起身離開了書桌。打開門，「謔」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麵而來。看著臉紅紅的周芸，林軒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

周芸察覺到了林軒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柔柔的開口說「你好，林同學。我是來拿鑰匙的。你看？」

「稍等，我去給你拿」林軒轉身就在茶幾上拿起鑰匙，遞給了門口的周芸。順勢的說道「嗯，東西搬好了，你回去自己再規製規製就好。」說著林軒開始細細的打量起了麵前的美麗的輕熟婦。

嗯，頭髮很柔順，也很長。這是林軒的第一眼感覺。今天的周芸身上是一件藍色的緊身連衣短裙。低開的Ｖ型領口處，白皙的皮膚和細細的鎖骨。襯托著午後的陽光。顯得那樣的迷人。高聳的一對大**鼓鼓的撐起小山頭，直接衝擊著林軒漸漸騷動的內心。小腹上有些豐滿，但卻是輕熟婦獨有的那種魅力。再往下就是一雙修長渾圓的大美腿，美腿上反光的黑色絲襪，不停地勾引著林軒心中的火焰。而後就是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涼鞋，襯托著美腳和小腿。形成一道獨有的美麗風景。「咕咚」林軒悄悄地吞嚥下一口口水。不著痕跡的把視線移到了周芸的臉上。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周芸的臉紅紅的想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隻引得人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再加上紅紅誘人的嘴唇，林軒覺得內心的慾火，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是嗎！那真是多謝了。謝謝，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周芸冇有察覺到林軒的炙熱眼神，因為酒精的緣故，周芸的眼神有些渙散。隻是自然地表示出感謝。渾然不知此時對麵的男人是怎樣的危險。

「冇事的，舉手之勞。進來坐會？」林軒儘量客氣的說

「哦，不用，不用了。既然東西到了。我還要去收拾一下，就不進去了」周芸想快點回家躺會，酒醉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嗯，那再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說一聲」林軒不想輕舉妄動。他想慢慢的靜等著機會，也相信機會會很快的到來。

「嗯，謝謝，我知道了。你進去吧。我走了，拜拜」

林軒看著搖搖晃晃往下走的周芸，林軒邪眯著眼睛，死死地緊盯著周芸誘人的身軀，笑了。忽而，又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惡作劇。不知道看到自己惡作劇的周芸是何樣的表情。總之，林軒認為一定會很精彩。

不管林軒怎樣的猜想，對於此時的周芸來說，隻想好好的睡一覺。眩暈的腦袋讓她很不舒服，尤其是渾身乏力的快要走不動了。「嘭」一頭栽倒在床上。還冇等脫掉外衣，昏昏沉沉的就睡著了。睡著的那一瞬間，周芸覺得自己真的好累，好累……。卻不知道，就在剛剛，她的人生已經被掛在了另一條命運彩虹橋上。

昏昏沉沉的美夢中又夢到了過世的丈夫，看到丈夫的一言一笑。周雲覺得夢境很美。尤其是夢裡的自己躺在丈夫的懷中，是那樣的舒緩。那樣的有安全感。就在她想要給丈夫一個激吻時，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小腹處，阻礙了她的熱情。看著丈夫遠離自己而去，周芸大聲的叫喊著‘回來，彆走’。內心的渴求讓她一下子在夢中醒來。

「啊，不要走……啊…」周芸大叫著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雙手依然向前抓著。直到慢慢清醒後，周芸才知道一切都是夢。看著空洞洞的房間，周芸覺得好空虛，好冷清。也許是想起了生活中的不易，也許是想起了命運的曲折，周芸哭了，歇斯底裡的的發泄著心中的委屈和抱怨。

也許是眼淚的澆灌，也許是黃昏的撫慰，周芸終還是堅強的收起了軟弱，打起精神的微笑著。隨手抱起旁邊的抱抱熊，習慣性的頭枕著上麵時，一個硬硬的東西再一次頂在了她的小腹上。周芸疑惑地摸了摸，忽然一下子，臉色秀紅的抿了抿嘴唇。而後，就快速的在抱抱熊身後拉開拉鍊，摸出了一個大大的假**。做賊似的快速藏在了枕頭底下。做完一切後，周芸覺得自己的臉好燙。彷彿是剛從蒸籠裡出來一樣。

「噗嗤」周芸笑了起來，又使勁的咬了咬嘴唇。最後，把抱抱熊有抱在了懷裡，就在這時她才發現，床上麵還有一隻。腦海裡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副模模糊糊的畫麵。好像是自己下午回來時進來看到的一幕。而且，畫麵越來越清晰。

畢竟是職場上拚搏過得精英，周芸的腦海裡，慢慢的想到了一些畫麵，也想到了畫麵代表的意思。這一刻的周芸真的要羞憤死了。又覺得好生氣。嘴裡羞愧的言道「他，他怎麼做出這種事，他是不是知道了？啊，我真的不想活了…」

且不說周芸現在的心情如何，也不說會有怎麼樣的表情，至少，那些都冇有此時林軒的樣子那樣糾結為難。

「哎，我可能冇時間。我想回一趟家裡辦點事。所以，很不好意思，你和林藝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林軒拿著手機為難的對著手機說道。

「啊，這樣啊，那你的事情重要嗎？可不可以往後麵緩緩。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玩玩。我也正好有時間過來想陪陪你，小軒，我真的很希望有你在一起」電話裡傳來寧海晴渴望的期盼聲。

「這…」林軒一時間冇有了語言，好似再一次的站在了一個選擇的到路口。稍微有些區彆的就是，這一次的林軒有了自主權。但是，更為難。

「小軒，我知道你可能還是有些抗拒，隻是媽媽希望你可以給媽媽一個好好彌補你的機會。就算是你說的做朋友，我也希望和你的友情更加的深一點，行嗎？」寧海晴再一次的乞求道。

「哎，我，好吧，我答應你。」林軒終究狠不下心。也許這有些自欺欺人。可是，林軒明白，他真的狠不下心拒絕。哪怕是當初那樣的堅定。這一刻也在溫柔的乞求中被擊敗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小軒。我真的是太開心了。我會馬上過去的。我現在就訂機票。馬上…」寧海晴激動地話音，隨著林軒的掛機。消失在了耳邊。

「哎，為什麼？？？」林軒心中無力的看著窗外的夕陽。不斷地探尋著答案。同時，心中的那份壓抑的煩躁感，又漸漸地攪亂著林軒的平靜。令他有種發狂的衝動。

強忍著內心的躁動，熟悉的撥出了一個號碼，接電話的那頭開心的喊道「是你嗎？是你嗎？小軒。小老公，嗯，快說話呀。人家都急死了，嗚嗚……」電話裡激動地聲音都帶上了哭音。

「是我，是我，依依老婆，小乖乖，是我啊，你彆哭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老公錯了，老公給你道歉。嘿嘿……」林軒一個勁的說著好話，不斷地安慰著田依依，也許是聽到了自己女人的聲音。林軒的心情有些平複和喜悅。語氣也變得平穩。

「哼。壞小軒，還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啊。有冇有想我。說…」

「想，想，很想，很想，尤其是依依老婆的小嘴，大**，還有……依依老婆溫暖的**。我快要想死了。依依老婆，你有冇有想老公的大**啊？？」林軒調戲的說道。

「哼，儘，儘說羞人的話。我，我也想了。想老公的大**，唔，羞死人了」雖然，田依依很是羞澀，卻也知道心愛的人兒喜歡自己說那些話。就心甘情願的奉獻著自己的乖巧。

「哈哈哈……‘唔…啵…’」林軒大笑的對著電話親了一下，笑過之後，林軒安靜了下來。說起了不能在國慶節回去的事情。

「啊，為什麼？你不是答應我們會回來嗎？現在，怎麼又……？？」田依依失望的問道。

「哎，是這樣的。我現在……」林軒對著電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寧海晴的事情說了出來。也把寧海晴提出的要求說了出來。也第一次把這些事情告訴了田依依。

「啊，那就是說，你找到了你的母親，那你？？」田依依的聲音有著許多的疑問。

「是的，我其實早就知道了。隻是以前的我冇有去認而已。本想著離開那些不好的回憶，可是命運終究又交叉在了一起。依依，你說這算不算自討苦吃。嘿嘿」林軒低沉的話音響徹在田依依的心田。

田依依冇想到林軒竟然有這樣的心事。她知道自己是唯一一個在林軒生活中知道林軒過往的正常女人。也為林軒的身世和經曆心酸過。隻是冇想到的是，林軒的心中有如此傷痛的心事。

總是看到林軒笑嘻嘻，放蕩的開心樣子，卻冇想到笑容的後麵有這樣的傷心往事，尤其是想到林軒儘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卻隻能默默地承受回憶時，田依依無聲的哭了，這一刻才發現，林軒其實還是一個需要嗬護的孩子。

強忍著哽咽，田依依輕輕地對著電話說道「小老公，嗯，你不要傷心，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就按你內心的想法走下去。不管結局如何，我永遠都會對你不離不棄的愛你。如果你覺得累了，我會在家等你。

小老公，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就當是生活中小小的一段波浪。事情總會慢慢的解決的。就算是狂風暴雨。我也相信小老公，你會乘風破浪把一切擊碎得。小老公。我相信你。‘啵’，去吧，老公。我會和她們說清楚的。不要擔心我們。小老公再見。」說完，田依依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麵對著掛斷的電話，林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似乎，想把心裡的所有心事都吹進了風裡。

也許情人的話語是最好的傷藥吧，林軒深深地一個睡眠後，又恢複了生龍活虎的狀態。無所畏懼迎著初晨的陽光，迎著繁華的紅塵，林軒邁步向前的走進了新的一天，就算是看到校門口，一對美麗漂亮的母女花，林軒的思維也隻是短暫的停頓。

「林軒，林軒，快來，快來，你看媽媽來了。」林藝快的跑到林軒麵前，指著寧海晴，開心的手舞足蹈的。

林軒嘴角抽緒幾下，對著林藝心裡默默的唸叨「這個瘋女人，我又不瞎」，走到寧海晴麵前。林軒注意到了寧海晴紅通通的眼睛。心裡有些莫名的感動。尤其是想到昨天還在遠方的寧海晴，今天出現在校門口。林軒不自然的開口問道「你來了，很累吧，你不用這樣的」

「冇事，我不累，就是想要早看到你，你吃了冇有？」寧海晴搖了搖頭，關心的問道。

「我吃過了，你應該去休息一下。不然對身體不好！」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溫馨，卻又顯得很客氣。

寧海晴明白這種客氣不會馬上的消失，隻能慢慢的在彌補中改變。所以有些失望的看著林軒說道「冇事，見到你就不累了。你是要去上課嗎？」

「嗯，早上有課」

「那你去上課吧。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好嗎？」

林軒看著寧海晴的樣子，好久之後，無力地點了點頭，腳步急急地走進了校園。生怕下一刻在寧海晴期待的眼神和疲憊的神情中哭出來。淩亂的心情帶著慌亂的腳步。快速的消失在寧海晴的視線裡。

「媽，小軒上課去了」林藝看著媽媽有些傷感的神情，心疼的摟著媽媽的手臂。

寧海晴笑著對女兒說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多看看他。小藝，媽媽真的好後悔」

「媽，不要傷心了，其實，現在我們應該開心纔是。畢竟我們找到了小軒，還可以和他能有交流和相處。所以，你應該開心纔是，再說了，媽，我相信你的心，小軒會明白的。」林藝輕聲的開解著媽媽。

「嗯，對，是的，我應該開心纔是。小藝，你說的對，現在的我應該開心纔是，而且，我相信我會得到小軒的原諒得。我還要聽他叫我一聲‘媽媽’呢」寧海晴聽了女兒的話，笑了起來。也開心了不少。她覺得女兒說得對，比起以前，現在已經很好了。

寧海晴看著女兒，林藝也看著媽媽，兩個人開心的笑了起來，一時間，引得門口的男性們，失神了許久。尤其是看到一對美麗的母女花迷人的笑容。不過，看著遠遠離去的母女身影，他們隻能流流口水。

中午，林軒與寧海晴她們坐在酒店的包間裡，享受著豐盛的餐點。寧海晴也不停地往林軒的碗裡夾著菜肴。弄得林軒有些拘束。隻能不停地表示著謝謝。也表示不用麻煩寧海晴。他自己可以的。隻是，每次說過，寧海晴依然會繼續做著。

吃過飯，林軒就客氣的說要回家去，卻被林藝拉住了，嘴裡還叫囂著「你回家乾嗎？媽媽，好不容易來一回，你就好好的陪陪她不行嗎？下午，我還要上了呢！你忍心媽媽一個人獨自呆著嗎？」

「我…」看著寧海晴渴望的眼神，林軒終究還是心軟了。輕輕點了點頭。走進寧海晴的房間。寧海晴熱情的拿出從老家帶來的東西，說是要林軒嚐嚐。邊說邊又從包裡掏著各種的特產。

「啦，嚐嚐這個，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每次上街你都會要，我都…」寧海晴說到一半，看到林軒有些灰暗的眼神，就冇有再說，隻是，安靜的往外麵掏著各種的東西。

林軒默默地冇有吭聲，也冇有迴應，嚐了嚐記憶中的味道。覺得還是那樣的熟悉。隻是，多了一些酸澀的佐料味。「嗯，挺好吃的，謝謝」林軒輕聲的說了句。

「啊，好吃你就多吃點。我下次來還給你帶」寧海晴的臉上笑了笑。

林軒很想說不用了，隻是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隻是默默地咀嚼著嘴裡的回憶。也許是氣氛真的很彆扭。林軒有些不自在地說道「要不我還是回去吧，你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擾了」說著林軒就想起身離開。

「不，不要走，小軒不要走好嗎？留下來陪陪媽媽好嗎？」寧海晴聽見林軒要走，一下子走到林軒的身旁。拉住了林軒的手。期盼的眼神看著林軒，希望林軒不要離開。

林軒不敢凝視，不自然地轉過了頭。不說話的靜靜站在那。寧海晴看著林軒。拉著林軒的手，又說道「小軒，媽媽不累，媽媽就是想你。想和你說說話，想讓你陪陪媽媽。」

「呼」林軒深深地出了口氣，輕聲的說了句「好吧。我不走」

寧海晴開心的一下笑了起來。拉著林軒的手坐到了床邊。不停地打量著兒子的麵龐。嘴裡還輕輕的說「小軒長得真和你的爸爸好像，一樣的那麼帥氣。以後一定會有好多那孩子喜歡你的」

林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笑了笑，回道「是嗎。也許吧」

寧海晴輕輕地咬了咬嘴唇，似乎是有些為難和害怕。語氣很柔弱的輕輕問道「小軒，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嗎？」說完，寧海晴努力的控製著顫抖的身體。

「小時候的事情」林軒嘴裡輕聲的呢喃一遍。轉過頭看著寧海晴，眼神裡有著心酸，有著倔強，也有些傷感。閉上眼儘力的平靜後。輕聲的呢喃一聲「小時候的事情很多很多…」

看著兒子那眼中傷心的神情。寧海晴的心揪在了一起。這一刻她恨不得回道２０年前。不要讓這一切發生。更後悔問了那樣的問題。張嘴剛要阻止，耳邊林軒低沉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

這一刻的林軒其實已經回到了失憶後的那段生活記憶中。嘴裡輕聲的說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小時候，我在噩夢中醒來，總會有一對慈祥的老人，坐在我的床頭，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身體，撫慰著我恐懼的心，那對老人很慈祥，很關愛我。

爺爺總會把魚刺挑乾淨，把魚肉夾在我的碗裡，生怕我會被魚刺傷到。也會帶著我去海邊釣魚、堆沙丘。奶奶總是會偷偷地給我買冰棒吃，還告訴我不要告訴爺爺，生怕爺爺會生氣。

這一切不是因為爺爺害怕花錢。而是爺爺怕我總會鬨肚子，嗬嗬…其實，奶奶不知道，爺爺什麼事請都明白。隻是裝作不知道而已，哈哈哈」笑著、說著、淚水嘩嘩的留下臉龐。

隻是林軒冇有絲毫的感覺。繼續開口說道「小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看到彆的小朋友過生日。我總會很羨慕的看著，哭著。爺爺奶奶說我也可以過生日，還給了我一個簡單的生日。後來我才知道，那一天也是爺爺奶奶的結婚紀念日。所以，每次我的生日都會過得很開心。雖然很窮，雖然冇有好的生活，雖然冇有朋友。可是，我卻有很愛我的爺爺奶奶。他們永遠是那樣愛我、關心我。直到、直到他們離開了」

林軒覺得又看見了爺爺奶奶，渙散的眼神不斷地飄在前方。雙手輕輕的、輕輕地想要去觸碰。卻又怕打碎前麵的畫麵。

「嗚嗚嗚…」寧海晴苦的很心酸，很傷心。看著神情憂傷的兒子，寧海晴的心都碎了。不斷地在心裡憎恨著自己。緊緊地抱住兒子的身體，不停地說著「對不起……」

林軒覺得好累、好累。閉上眼的那一刻，輕輕地靠在了一個懷抱裡睡著了，長久的強自堅強卸下身心後。一下子覺得自己冇有了絲毫的精力，沉沉的倒在了久違的懷中睡著了。

寧海晴輕輕地摟著林軒，輕輕地拍著林軒的後背。輕聲的呢喃著「媽媽錯了，媽媽錯了，睡吧、睡吧。媽媽陪著你，永遠會陪著你」一遍遍，一聲聲，寧海晴輕柔的撫摸著兒子清秀堅毅的臉龐。同時在心裡默默堅定地說道「媽媽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我的孩子，哪怕付出媽媽的生命。我也要再一次回到你的生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