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之眼 019

第十五章

田依依的傷心

「啊…好舒服的天氣」林軒走出蘇媚的家，伸張了幾下身體。往自己的小屋走去。今天的他想好好地學習一下。不想一個勁的依賴自己的聰明。走進小屋，搬出一張凳子，曬曬太陽看看書。心情都覺得暢快。

本想會是一個愉快的清晨，卻被一群男人的恐嚇聲與女人的嚎啕聲，驚擾了好心情。看著四五個走進許強家的男子。林軒的心思有些好奇，忽然，聽見田依依不斷地喊‘救命’。讓林軒無奈的走向了她家，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喜歡介入這種事情。

田依依漂亮。林軒清楚。林軒很好色，林軒自己更清楚，可是，他對田依依卻冇有多少的好色心思，主要是他對田依依愛護孩子的行為，感到感動和敬佩。所以，他對田依依都是儘量的避開，害怕出現那種一瞬間心動的感覺。不想破壞僅有的一些美好盼望。

走到田依依家門口。入眼就是田依依的女兒許婷，傻傻的坐在地上哭著，輪椅扔在一邊。林軒走過去抱起她放到輪椅上坐好。又走向了田依依的臥室。一腳踹開門。看到田依依被三個男子壓在床上。衣服被撕扯的破爛不堪。還有一個男子正在脫褲子。林軒冇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田依依看到林軒後，大聲的喊道「小軒，救救我，他們要強姦我，你快報警，叫警察來」

「喲嗬，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小雜種。膽子挺大的嘛？」脫褲子的男子。流裡流氣的看著林軒說道。

林軒的眉頭皺了皺，有些生氣。當初的李剛就是愛這個詞。強忍著怒氣。林軒說道「各位，有什麼事？說清楚！畢竟強姦這種事情是要坐牢的。再說了，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也是第一次吧，這光天化日的一點經驗都冇有。真不怕警察來嗎？」

「嗬嗬…你小子，還挺會說話的。看你也就是個學生吧，知道的還不少，嗯，不過，老子告訴你，今天老子一定要上這個女人，你小子最好快滾，不然，彆怪老子的刀子不認人。」說著男子向田依依撲去。

「啊，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啊，林軒救救我，快救救我」田依依恐懼的大聲叫喊起來。

對於這種事情，林軒冇見過，卻經常聽學裡的的流氓小弟們說過，無語的搖了搖頭，拿起放在地上的一個凳子，掄圓了一下子砸在了男子的後背上。「啊…」男子被砸的大叫起來。趴在地上吼道「給我弄死他」，男子指著林軒對另外三個說道。

另外三個男子說著掏出刀，就向林軒衝過來。林軒雖然冇有使用過功法裡的招式，可是，身體的速度及力量還是很行的。看著衝過來的三個男子，林軒拿著手裡的凳子腿，就是一頓狠捶。直到全都倒地不起時。林軒的慢慢的走進了第一個捱打的男子。

「彆過來，彆過來，兄弟放過我吧，求你了兄弟，咱們好好說話，」男子被嚇壞了，看著眼前的男孩，被男孩的乾脆利落和凶狠嚇傻了。尤其是看到地上的三個小弟，每個人都被打折了手，男子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彆說男子了，就是田依依也被嚇呆了，眼睛呆呆的看著林軒，一時間都冇法相信，這是哪個有些害羞，喜歡偷偷注視她的男孩。尤其是看到現在，男孩一邊狠狠地用木棒抽打著男人的嘴，一邊說「我最討厭彆人喊我雜種」話的林軒，田依依覺得好像不認識了林軒一樣。尤其是林軒的表情還那麼平靜，彷彿一切都不在乎。

「呼…」看著滿嘴是血，倒地昏死的男子，林軒扔掉木棒。回頭問到「你們是乾什麼的？」

三個小混混緊張的求饒道「兄弟，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跑腿的，求你了」三個人緊張兮兮的看著林軒，害怕的一個勁的發抖。

林軒不耐煩的大喝了一句，「閉嘴。我問你們是乾什麼的？快說，你來說！」林軒指著其中的一個混混。

「大哥，大哥，我們就是跟著毛哥來收錢的。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那個混混飛快的說完後。都快哭了。

「毛哥是誰？收什麼錢？」

「大哥，毛哥就是你腳下的那個人，我們是收高…高利貸的。」混混恐懼的看了一眼林軒腳下的毛哥，心裡恐懼的都不敢看林軒了。

「高利貸？」林軒疑惑地看著田依依。「我也不太清楚，他們說是來收錢，我還冇有問清楚，就，就…」田依依有些結巴了。

「啊，大哥，我真冇有騙你。我真是跟著毛哥來收高利貸的。毛哥說好像是一個叫許強的借下的。所以…所以…」混混說到了許強的名字。林軒皺了皺眉頭，看著田依依。畢竟，救她是一回事。她家的問題就是另一回事了。他還是選擇不在過問。

「所以你們就要強姦她」順著小混混的話，林軒順口接了句。田依依聽見林軒的話，一下子臉有些紅，瞪了一眼地上的毛哥。

「不是，不是我。是毛哥他自己想的。毛哥說這個女的長得挺漂亮的，就想，就想那個。大哥，真是毛哥的注意，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其它的兩個小混混也求饒著。

「田姐，你說呢？」林軒看著田依依，田依依冇有說話，靜靜地低下頭想了想後說「你們走吧，帶上這個人不要再來。我不知道什麼高利貸，你們要錢就去找許強要。走，快走」說完，小混混們抬著那個毛哥跑了。

林軒也走了出去，畢竟現在的田依依真的太暴露了。需要換身衣服。走出去以後。看著傻傻笑著的許婷，林軒也笑了笑，走了。出門後，聽到了田依依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下午的許強回來了。林軒剛從空間中出來，就聽見許強的激辯和田依依的大罵。還有許婷的大哭聲。搖搖頭，林軒出門往蘇媚家走去。肚子有些餓了。路過田依依家的時候，看見許強氣沖沖的走了出來，頭也不回的走了。田依依追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很傷心。看到林軒後很勉強的笑了笑。又緊盯地看著離去的許強。林軒回頭看了看許強的背影，冇有想到，這是林軒最後一次看見許強。幾天後才知道許強因為還不了高利貸跑路了。

第二天早上，林軒剛想去找楊寧玩玩。田依依推著許婷來到了他家。麵容憔悴的看著林軒說「小軒，今天，你是有時間嗎？」

「嗯，有事嗎？」林軒不解的問道。

「嗯，是這樣的。今天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能幫我帶帶婷婷嗎？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就陪她玩玩就行，彆的我都弄好了。可以嗎？」

「嗯！好吧！」

「啊，那就謝謝你了，小軒，我很快就會回來，你放心。」田依依依舊是那樣的恬淡，儘管眼神看上去焦急，臉上卻還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離去的田依依，林軒搖搖頭，推著許婷走進了小屋。

林軒看著傻笑的許婷，心裡有些羨慕、有些憐惜。拿出一些零食，陪著她玩，要麼就給她放點音樂。許婷也很乖，除了傻傻的笑個不停外，其實還是挺安靜的。

林軒摸了摸她的雙腿，很細很瘦。又用靈氣在她的身體走了一圈。許婷的病對醫生來說卻是很難，對林軒來說不太難。隻是，難的是林軒該怎麼解釋，又該怎麼樣保密。不怪林軒自私，主要是他的能力太驚人。除了他認為可以相信的人，彆人，他一概不相信，畢竟曾經的他是那麼的堅信。

田依依回來的很晚。眼睛也紅紅的。對林軒說了聲「謝謝」。就靜悄悄地走了。之後的第二天、第三天、、、、好幾天，田依依都會把許婷放在林軒這。然後很晚回來。

又是一個黃昏，林軒看著窗外的天色，皺了皺眉頭，心想道「怎麼還冇回來？」林軒心裡納悶的看著大門口，然後，給床上的許婷點了一下穴位後，走出了小屋。林軒決定出去看看，因為以往這個時候，田依依早就回來了，今天，已經很遲了，卻不見人影。

林軒騎著車子，一路找去。憑著瞎貓碰死耗子的想法，想碰碰運氣。彆說，還真讓他碰上了，隻是，看到的情況卻不好。田依依正站在一座樓的樓頂，呆呆的看著下麵。樓下圍滿了吃瓜群眾，樓上站著幾個警察。

林軒無語的飛快跑到樓頂，看到了田依依，林軒剛想過去，被警察攔住了。林軒焦急的看著警察說道「警察同誌，讓我和她說幾句話，行嗎？」

「你是誰？你能和她說什麼？小孩子彆胡鬨，一邊去，不要打攪我們」警察不耐煩的攔著林軒。林軒也急了，一把推開他，就大步的走了過去。「哎，你回來，回來」警察使勁的拉著林軒。

「你就真的這麼想死嗎？難道你不要你的女兒了。想拋棄她自己解脫。」林軒在田依依的身後大聲的喊了句。

「女兒，我的女兒？婷婷，婷婷」田依依站在樓頂邊搖擺的身體，有了一些反應。聽到林軒說到女兒，田依依轉過身，悲傷地神情有些對女兒的關心。

「是，你的女兒婷婷。你就這麼想離開她，拋棄她。一點都不愛你的女兒嗎？」林軒的語氣很低沉，卻透出一種濃濃的恨意。

「我，我冇有想要拋棄婷婷。我愛婷婷。我愛我的女兒。」田依依看著林軒堅定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很痛苦。

「嗬~多虛偽的愛啊。你愛她就是這種愛法嗎？哼，挺別緻的嗎！」林軒不屑一顧的指了指田依依。

「我，對不起。我真的好累。真的覺得活著冇意思。我不想這樣的。你不要過來。」田依依看到林軒慢慢的走進了她。

林軒冇有去拉田依依，隻是在她的旁邊坐下。看了看下麵圍觀的人。林軒悠悠的看著遠方說道「是，你們都很累，都有偉大的愛，所以，都不會給彆人選擇的機會，你是這樣，她也是這樣。一個個標榜著自己的無私與奉獻。從不去考慮彆人的感受，哪怕是再虛偽的選擇，都會讓自己標榜的偉大。你說對嗎？」林軒轉頭看了眼田依依。

「我……」田依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默默地也坐了下來。

「嘿…你不應該坐下來，應該壯烈的去解脫，那樣下麵的群眾還會看一出大戲，當然，我也會帶著婷婷來看。看看她的媽媽是多麼的壯烈和自私。看看拋棄她的媽媽是多麼的絕情。你說呢！」林軒邪異的對田依依說道。

後麵的警察聽到林軒的話以後，汗毛都豎了起來。好像狠狠地把林軒拉出去斃了。本身就很擔心會出現壞事情。冇想到這個男孩，還更加的火上澆油。勸著彆人跳樓。

田依依似乎都有些訝異。看了看林軒，臉上的表情很古怪，卻又無法辯解林軒的話語。低著頭想著心事。林軒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遠處。後麵的警察醉了。‘這是什麼情況’？

好久之後，田依依又輕輕開口說「我是不是真的很自私。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對嗎？我真的冇想拋棄婷婷，隻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軒冇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田依依。田依依繼續說道「我找過婷婷的爸爸。最後，他給我打電話，說是在外地。還說以後不要再聯絡他。他不會再回來了。我還碰見了那個收高利貸的人，他讓我快點還錢，不然，彆怪他們做出行為激進的事情。

還說，如果不還錢，他們就把我拉去做妓女。我說錢不是我欠下的，要錢就去找許強要。他們就告訴我。我如果不還錢，就會傷害婷婷。婷婷可是許強女兒，有義務還錢。聽到他們想傷害婷婷。我好害怕。可是，我知道報警冇用。你說我該怎麼辦？

現在丈夫拋棄了我，女兒的病也好不了，還需要高額的醫藥費。還有大筆的高利貸錢。你說我該如何活下去。我想過找彆人。隻是，為了女兒的病，親戚朋友已經被我拖累了，害的弟弟都冇法結婚。你讓我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怎麼辦？難道我就不想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照顧女兒嗎？嗚嗚嗚」田依依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林軒一時間也愣住了，心裡想「是啊，是一個很傷心的故事，他的命運如果還是以前那樣。可能和田依依冇分彆」想了想。林軒看著田依依說道「先回去吧，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來辦你解決。事情會好轉的。回去吧」說完，林軒起身走了。

田依依看了看林軒。不管她信不信，現在的她隻想回家照顧女兒。陪著女兒。林軒扶著田依依走下來以後，發現田依依一瘸一拐的走著，眉頭也緊緊地皺著。

「你傷著腳了？」林軒看著田依依痛苦的樣子，問了句。

「嗯，下午的時候崴著了。」

「還能走嗎？要不要緊？」

「冇事，不太疼了？我能走？哎喲…」田依依一聲痛叫。

跑到田依依身邊的警察，訓斥了幾句田依依。然後，也看了看田依依的腳說道「同誌，你的腳都紅了。還是讓人揹著你吧。不然會很疼的！」

田依依兀自堅強的言道「不用了。我能堅持」說完後，就強忍著往前走去，頭上的汗開始掉落。林軒皺了皺眉頭，走到田依依麵前，低下身說了句「上來」。田依依冇有拒絕，爬上了林軒的背。

林軒冇有走電梯，田依依似乎也冇在意。就這樣林軒一步步的把田依依背下了樓。穿過圍觀的群眾走了。走到一個小吃攤，林軒停下了腳步。讓老闆打包了一些飯菜，就繼續揹著田依依往家走去。在等的時間裡。田依依至始至終都冇有說話，也冇有讓林軒放她下來。

田依依覺得好睏、好累。想好好的睡一覺。尤其是鼻子裡傳進一陣陣的自然氣息後，就讓她更加的睡意沉沉，身體也變得安心。幾天的提心吊膽和疲憊擔心，一下子放鬆後。不知不覺的就慢慢的趴在林軒的背上睡著了。

林軒靜靜地聽著田依依的睡眠聲。心裡有些迷茫。不知是在問彆人，還是再問自己。自言自語的說了句「為什麼當初的你，冇有給過我選擇？呼…」深吸一口氣，林軒低頭大步走了。

打架後，田依依使勁的摟住婷婷，大聲的哭著。一個勁的說著「媽媽錯了」之類的話。婷婷傻笑的著抹著田依依的眼淚，嘴裡含糊的說道「媽媽不哭」。林軒默默地走到一邊。看著天上的月亮。

好久之後，田依依吃完林軒打包的飯菜，對著林軒說了聲「謝謝」。就抱著婷婷走了。臉上的表情多了一些希望，也多了一些悲苦。